陆豪在电话当中,短暂地告别了自己的表哥刘含。

也是独自一人打车到了李幼贤所居住的那一条街道,然后往李幼贤的家里边走去。

很快,陆豪来到了一座大吊桥上边。

过了桥,就是李幼贤的家里了。

这吊桥风景优美,而且桥面宽阔,有八车道,显的十分磅礴大气。

当然,这桥也很高,可能很多轻生的人,从这一跳下去,也就一命呜呼了。

陆豪注意了一下这座大桥,也没有多想,很快就通过去。

等到一直找到了李幼贤所给出来的她家居住的地址的时候。

陆豪顿时惊呆了。

因为,那个葫芦胡同104号宅子,竟然已经被封起来了。

还是用封条给封起来的。

陆豪顿时惊了,看向四周。

恰好有一个大姨路过,从隔壁门里边出来。

“大姨,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怎么给贴了封条了?还不是官方的封条。”陆豪问道。

“欸呦,小伙子,你从外地来吧,你不知道吗?这里被当地最有名的绿鳄鱼商会给封锁起来了。”

“这宅子算是他们的,这种封条也是他们自己贴上去的,一般人住不得。”

“绿鳄鱼商会?”陆豪听见这个名字,顿时升起了疑惑之色。

“什么意思?还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吗?直接封锁别人家的民宅。”

“既然如此的话,那她叫我来这里是什么意图呢?她明明知道已经是被封锁了。”

陆豪颇为惊讶地思索着,试图寻找到答案,只可惜,始终没有想到真正的原因。

“给她打电话,也打不通,联系不上人,算了,还是在这里等上两天吧。”

陆豪想了想,于是很快在附近,租了一个房子住下,准备在这里等上那么几天。

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发现,以便于自己寻找李幼贤。

想到这里,陆豪也是心中惆怅,在家里面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

所以说,陆豪选择出门去走走,去附近熟悉熟悉环境,看看能不能偶遇或者说搜寻一些线索。

陆豪在外面走了几圈,不知道怎么走着走着,竟然就走到了来时的那一座大桥之上。

刚刚走到桥中心的位置。

陆豪便是立即看到,一个男子,竟然就坐在桥边外围的栏杆上边。

这男子戴着个黑框眼镜,夹着一个公文包,穿着一件西装,看起来是一个标标准准的都市白领的形象。

只不过,他现在脸上的神情,显的是悲痛欲绝,整个人也是惴惴不安。

河面上吹来的大风,吹的他的身体是摇摇晃晃的。

看起来很不稳定,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还有风险。

而且,他整个人的神情阴郁,也表明,这个人绝对不是在做秀,他很有可能真的想要自杀。

想要从桥上一下跳下去,一了百了。

陆豪看见了,立即赶了过去。

这种事,绝不能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

“哎,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想不开的?”陆豪赶忙上前去问道。

也不敢凑的太近,生怕把这个大哥刺激到了。

“喂,小子,你别过来,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到时候我万一要是跳下去了,别沾了你的因果,你退远一点。”

“到底什么事?大哥,我最近也很烦恼,说实话,我不是来劝你的。”

“我是想要问问你,是不是跟我一样的遭遇。”陆豪立即使用了一套话术进行攻击。

“啊?难道你也是炒股失败了,然后被人放了高利贷,要在这里来自杀?”

闻言,陆豪立即点点头,“没错啊,我早年就炒股,经历过多个轮次的牛市和熊市,我一直以为我自己是炒股的天才。”

“没想到,我还不是那块料,我现在真不行了。”

“我输了几十万进去,我快要赔光了,我家里人也受不了了,所以说,我出来透透气,抒发抒发苦闷的心情。”

闻言,那大哥脸上的情绪明显是缓和许多了。

就好像是有一种看到了知己的感觉。

“小兄弟,我跟你说,你买长江的,不要买其他的,真的,这股票很妖,你不要看他一开始在跌,实际上,很快就能够涨的回来。”

一说到了股票上边,这个大哥好像立即就开始兴奋起来了。

甚至于忽略了自己身在多么高的悬空的大桥当中,忽略了自己坐在栏杆上边,可能下一秒就要被风吹下去。

“哎,大哥,你慢一点,慢慢说,不要着急,我叫陆豪,炒股十年了,从小就开始炒股,你呢?”

“我叫汪贵……我也是股民,比你早玩,我爸爸当年就是土财主,喜欢赌,而我最少玩了二十年了,别说我们自己国家的股市,就连霉国的,我也在玩,只不过玩的不是很多就是了。”

“早年我是在这个地方各处大哥手底下跑堂,给他们探消息的,发了一笔大财,只是后来时代变了,他们的发展也不景气了,所以说,我就没干。”

“只可惜,最近炒股一次性把自己所有的身家,都给搭上去了,最终导致了现在的境况。”

“放高利贷的,已经杀上我的门了,到现在无路可走,只有死路一条。”

闻言,陆豪赶忙劝解,“不至于,大哥,你死之前,还是应该把你的炒股真经给遗留下来的,不然的话,就这么被你给带走了,多么可惜啊。”

“你说的有点道理,说实话,我的确应该是把我所有的股票心得,都留在世上,不然的话,我这辈子真窝囊。”

汪贵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陆豪,有些狐疑地问道:“这小兄弟,你这年龄看起来也不大啊,就跟个大学生似的,你说你真的玩股票?”

“对啊。”

“玩股票的人也不是你这样的,最少你连黑眼圈都没有啊。”汪贵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你是不是骗我?再说了失败者的经验,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呢?”

闻言,陆豪摆摆手,“汪大哥,你可说错了,正是失败者的经验,才更值得让人品味啊。”

“你看,我……”

陆豪话音落下,整个人已经朝着汪贵冲了过去,如同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