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豪就好像是一匹狂奔的野马一样,穿梭在城市当中。
四处寻找着各种电玩城,试图搜寻到自己表哥的踪迹。
陆豪连续找了很多家的电玩城,都没有能够找到自己表哥的踪迹。
最后,电瓶车也是没电了。
在一家叫做翡翠电玩城里边,陆豪将自己的电瓶车给放了下来。
“这是最后一家了,再不行就没办法了,表哥,希望你不要乱说,不然的话,我可真救不了你。”
陆豪一走进了电玩城当中,一股刺鼻的烟味混杂着香水味,女人味,以及各种各样的臭汗味,进入了自己的鼻腔当中。
“我去。”陆豪挥了挥自己鼻孔前的味道。
里边是一个巨大的环形设计的建筑,沿着建筑内部逐渐往前边走,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游戏机。
这些游戏及都是投币的,有老虎机,有捕鱼机等等。
陆豪走进来,没走多久,就看到了玩家几乎消失了。
而在池子的中间,五颜六色的霓虹闪烁之下,一群人围拢在中间。
围在中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但是,陆豪能够很明显的听见咒骂声,以及怒吼声。
“该不会是自己的表哥在这里吧?”陆豪心中顿时一惊。
很快,陆豪走了过去。
结果自己还没有走拢。
顿时面前一个美女,就走了过来,拦住了陆豪。
陆豪看过去。
只见这个美女,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身材高挑,两条腿子似白竹笋瘦又长又嫩。
看起来应该只有十八岁,扎了一头的麻花辫子,各种各样颜色都有。
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两个眼睛是很漂亮,但是画的黑乎乎的烟熏妆容,穿着露脐吊带以及一双长筒靴,把自己的脑袋扬起来,显得十分傲慢的样子。
放在夜店里是女王,放在大街上那就是妥妥的小太妹。
“喂喂喂,这位大哥,你往什么地方凑热闹呢?里边要债呢,你不想挨打就赶紧走。”
这小太妹看一眼陆豪,发现陆豪这么威武又帅气,顿时眼前一亮。
“要债,要什么人的债?”陆豪心里一下就悬起来了,里边该不会是自己表哥吧。
但是,陆豪问出来这个问题,却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的答复。
反而那个小太妹是问道。
“喂,帅哥,处对象吗?我**功夫很好的。”
“处什么对象?没兴趣。”陆豪脸色皱起。
自己表哥生死未卜,哪里有心情处对象,草,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是赶紧找到自己表哥,把他给救出来。
“真的,不跟你开玩笑,我伺候你能把你伺候死。”
“考上大学了吗?什么学历?”陆豪皱眉说道。
“没,没有……”她一听到这个,顿时有些怂了。
“读书的时候拿过奖状吗?”
“没有。”
“拿过第一名吗?”
“没有。”
“那你说个屁!”陆豪皱眉说道,“我进去里边找人,我表哥不见了。”
“你真别进去,帅哥,你进去会挨打的。”对方仍旧选择上前来阻拦陆豪。
“跟你没关系,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打我。”
“草,你这小子,跟你说了,让你滚蛋,你他妈耳朵聋是不是?”此时,一旁的一个光头男子,穿着个背心跟拖鞋就走过来了。
他酒气醺醺的,手里拿着个酒瓶子,看着陆豪满脸不爽。
他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了陆豪的脖领子,说道:“你他妈不滚是吧?老子看看你有多厉害。”
此时,这小太妹明显害怕陆豪挨揍,立即抱住光头哥的胳膊说道:“鸭哥,他不是故意的,可能是误会了。”
“他是到这个地方来找人。”
鸭哥闻言,顿时不爽了,“找什么人?”
“啊,我问你,你找人需要到电玩城里来吗?你是找你儿子?”
对方在陆豪的脸上拍了拍。
陆豪皱眉,“你最好不要碰我,不然你会倒霉。”
“呵呵?呦呵?倒霉?你口气倒是不小。”这个鸭哥将自己的脸凑近了陆豪,将自己的耳朵比了比。
然后,他见到陆豪没有任何动作,也是再次拍了拍陆豪的脖子。
这个时候,鸭哥身后的好几个人,都是围拢了过来,看向了陆豪。
陆豪注意到,这些人的手里,不是棍子就是开山刀,一看就知道是这个地方的地痞等等。
平日里肯定是嚣张惯了,看见陆豪这种生面孔,自然不可能给丝毫面子。
“啊!”下一秒,光头鸭哥直接发出了一声惨叫。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再看光头鸭哥的时候,就看到,鸭哥竟然已经半个脑袋被塞在了一遍的老虎机里边了。
“你敢动我们鸭哥!”
“草,你知道我们翡翠电玩城是谁罩着的吗?”
“你是谁的人,敢来这里嚣张?”
“弄死他!”
顿时,众多的小瘪三,都朝着陆豪而来。
“欸,你们别打他啊,别打他,至少不要打他的脸!”那个小太妹急了,赶忙想要阻拦,但是对面人很多。
压根是拦不住。
“三妹,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这小子打了鸭哥,今天不要他一条腿,我们都不能让他出去。”
“好胆,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敢要我的腿,也不知道你们的本事大不大,够不够这个资格。”陆豪脸色顿时冰冷了下来。
本来陆豪只打算小小的惩戒他们一下,没想到这些人不是好人。
那就不能留手了。
“啪啪啪啪!”
三秒钟之内,所有对陆豪出手的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哎呦哎呦!”一时之间可以说是哀鸿遍野,没有一个人能站着。
“你,你这么厉害?”顿时,三妹捂住自己的嘴,难以置信的看着陆豪。
“还有更厉害的。”陆豪淡淡地说道。
说完,也是一脚踢开一个拦在自己路上的小瘪三,直接走进了人群当中。
很快,陆豪就见到了他们所谓的要债人。
竟然就是自己的表哥。
表哥刘含,被五花大绑起来,捆在一个凳子上边,鼻青脸肿,鼻血长流不止。
一根手指已经被切断了,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裤子。
他一声不吭地坐着,脸上露出决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