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翠花脸色一红。

总不能说是自己想男人了。

她拉着陆豪,也是不由分说,就往自己家里边走去。

“哎,翠花姐,你先别拉我。”陆豪说道。

“怎么了?你跟于月桦好了,就彻底不要我了是不是?我要你!”赵翠花突然间,情绪好像有些奔溃似的。

闻言,陆豪再仔细看了看赵翠花的脸,顿时也是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不然的话,以温文尔雅的赵翠花,不可能会做出这种态度跟神情。

“翠花姐,你有什么事,你告诉我,说,有什么难处,我一定帮你。”

赵翠花只是红着眼眶,就想要去解开陆豪的裤腰带,“不在家里边,在这里也行。”

“反正别的女人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闻言,陆豪顿时有些纳闷了,赶紧阻止赵翠花的动作。

“翠花姐,你又听了谁在你耳边吹风了?我又没有干什么。”陆豪解释道。

“你还说没有?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有我们还不行,前两天往诊所里边带来一个富贵小姐徐梦泽,这就算了,今天又在医院里边勾搭一个护士回来。”

“村子里边的好多人都看见了,你别说没有。”

陆豪听完这话,顿时也就傻了。

“你说的是王媚儿吧?她的事情,哎,总之不是你想像的那样。”陆豪解释道。

但是又总感觉什么都解释不清楚。

“行了,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你得陪我,我还说你跟月桦订婚了,你就收心了,现在看来你是个女人都要要!哼!那就不能便宜了别人。”

她说完,一把把陆豪拉进了她自己的院子里边,然后把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翠花姐,你这又是何苦。”

话音还没有落下,赵翠花已经扑上来,一把抓住陆豪的皮带。

“解开!”她那张饱满而年轻的脸上,充满了娇羞的红色,但是仍旧盯着陆豪的眼睛大胆的说道。

她现在说到底已经二十八岁了,跟陆豪之前的经验也有很多次。

所以说,现在没有什么放不开的。

“哎……”陆豪还没来得及反应,腰间的皮带就已经被抽走了。

此时,陆豪双手提着自己的裤子,看着饥渴如虎的赵翠花,顿时也是有些惊了。

“翠花姐,你不至于吧,我们才几天没有……”陆豪说道。

“已经快一个月了,我忍不住了。”赵翠花扑上来。

陆豪赶忙躲开。

“嫂子求求你了,跟我……”赵翠花上来,直接就开始脱衣服。

说实话,陆豪见到赵翠花如此主动,也是有些蒙圈的。

因为之前的翠花姐,可一直贤惠内敛,而且处处让着别的女人的,也很知道分寸。

现在怎么突然间,她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翠花姐,你……”陆豪叹一口气,“你是不是听什么人说什么话了。”

“没有啊?”此时的赵翠花,已经把自己脱的只剩下一个白色的蕾丝吊带内衣了,看起来性感的要命。

细长的黑发都披散到了肩头,散发出十足的女人味,同时,低着的鹅蛋脸,配上瘦削的双肩,以及小饱满的玉峰,更显得她出尘美丽。

“行了,翠花姐,我们还是进房间再说吧。”陆豪看了一眼四周,生怕赵翠花被别人给看去了。

于是赶忙上前,一把把赵翠花搂在怀里。

别说,她身上的皮肤跟肉,那是真的饱满紧致,常年干活,还有点结实的感觉。

但凡是个男人就知道,这种有点力气的女人最迷人。

陆豪一搂住了赵翠花,赵翠花顿时感受到了陆豪身上那坚硬的胸膛,以及结实的肌肉。

还有澎湃的热量和**。

“啊……”甚至陆豪还没有真的用手碰她,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陆豪把她一路抱着进了房间里边。

陆豪还没有动,赵翠花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小豪……”她媚眼如丝,声音颤抖,整个人仿佛是十分动情。

她之前是感受过陆豪的滋味的,自然是有些情不自禁,手已经摸到了陆豪的小兄弟。

“翠花姐,你认真的?”

她点点头:“当然是认真的,村子里边的王媒婆都已经说了,人生短短百年,就这么点时间,就能遇见这么几个男人。”

“我能遇上你,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我不抓紧你抓紧谁。”

她抱着陆豪,就往身后倒下去。

“翠花姐,那你可要好好忍一忍了,我最近又变厉害了。”

“是吗?”赵翠花细嫩的手臂,搂着陆豪,迷离着就亲了上去。

暴风骤雨的一夜,很快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赵翠花隔壁的邻居老头老太太们,都是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哎,这骚寡妇,我真是服了,叫了一晚上,有完没完。”

“你别说寡妇厉害,我说是男人厉害,那男人比我年轻的时候都差不多了。”

“你年轻的时候也不中用啊,尿尿就尿三尺,进去不到十分钟就不行了,你还吹起来了。”

此时,陆豪打开门,精神抖擞,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出了门。

基于昨晚上赵翠花的销魂表现和各种体贴动作,陆豪当然是给赵翠花放了一天假,让她在家里边好好的休息。

陆豪刚刚走进诊所里边。

迎面就碰上了几个中年男子,看起来都挺面生的。

这几个人,带头的一个,陆豪认出来了。

“呦,你不是徐梦泽的父亲徐老头吗?怎么有空光临大驾了?”陆豪说道。

“你怎么说话呢,你跟我们家老爷子嘴巴放干净点……”此时,旁边的一个青年男子,指着陆豪就瞪起眼睛。

“徐三双,你给我滚!”此时,徐祖业站起身来,用手里的拐杖,一下打在了这个徐三双的身上。

“我刚才怎么叮嘱你们的,上来你们就又要得罪人,你们是不是想你们妹妹就这么死了?”

“对不起,老爷子,我错了,我不敢乱说话了。”徐三双赶忙低下头,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徐祖业。

徐祖业这才消气,看着陆豪,“陆先生,是这样的,我是为了上一次在医院里的事情,来给你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