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左鹏也把车停了下来,拿起狙击枪架在摇下玻璃窗口处。但还是挂在了一档位置处,脚踩着刹车和离合器。

因为他不知道还有未知的危险会何时从哪个方向袭来。万一有个不长眼的真要也射个火箭弹过来的话。

最起码还有辗转腾挪的足够空间。

都说狙击手难以培养,但是虎王小队每个人都因为过人的天赋才成为了神枪手。

当然猛虎特战大队在他们身上所倾注的资源,也是和其他人不可同日而语的。

到现在为止,差不多每个人都已经使用训练弹就要达到十万发以上了。那纯粹是天分加上勤奋再用子弹给喂出来的。

每次实弹训练结束。

都相当于是一场异常艰辛生死搏杀一般。

因为他们把每次训练都当做了实战。

所以很多人认为狙击手在实施狙杀时必须要屏气敛息,其实在虎王小队根本就不需要。

有时候是通过瞄准镜,有些时候是通过感觉。甚至云龙和张超还可以听风辩位的盲射。

“咻,咻……”

“哒哒哒……”

随着左鹏狙击枪瞄准镜里,扛着火箭筒的武装分子一个个的应声而倒。

那些扛着火箭筒、正准备从地上捡起火箭筒的武装分子,这时才意识到原来发射RPG也成为了高危职业。

在人人自危一下,没有人再去顾忌阮养仁的命令,自然都想办法尽量隐藏好自己的身影。否则下一秒死亡的可能就是自己。

周建雄看到何茂林和左鹏从另一侧包抄过来,心里大呼过瘾。

刚才心里的憋闷随着坦克炮的宣泄,再看到被打的支离破碎的武装分子心里稍感安慰。

自己也是在将功赎罪。

否则自己怕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因为虎王小队的要求是“零失误”。

就算弟兄们能够原谅自己。

可是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因为担心误伤到自己兄弟,所以周建雄的坦克炮也暂时休整一下了。

看着有点发红烫手的炮管,候正阳也从后背把狙击枪架在坦克机枪旁。

7.62毫米的狙击弹可以毫不费力的狙杀把汽车作为掩体,然后龟缩在后面的巴色等人。

而在望远镜里看到只有招架之功而全无还手之力的武装分子,阮养仁不禁仰天长叹。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手训练的精英,

竟然在华夏特种兵面前就这样灰飞烟灭。

而自从对越自卫反击战之后,华夏已经有将近十年没有发生任何的战争了。

龙之逆鳞,依然不可触碰。

否则后果很严重,结局很悲惨。

突然之间阮养仁感觉到一阵阵的心灰意冷。他不知道自己是继续留下来陪着桑帛去死,还是趁乱逃出去……

……

“八哥你们暂时去接人质,然后再回到别墅区负责空中安全警戒。”

“是!队长。”

接到云龙的命令,随着孟旭尧的应答,在三千米高空的直升机调转机头,向张超和吴铁牛的人质安置点飞去……

而与此同时巴色已经被候正阳所击毙,虽然候正阳并不知道被击毙的是巴色,但是看到还是有人躲在一角落指挥着残存武装。

由此可以断定这个人应该是个头目,果然在对巴色精准爆头以后,失去阮养仁和巴色的武装分子再也无法组织起有规模的反扑。

只是龟缩一隅,力求保命。

这也是狙击枪的一个劣势,一旦对方躲入了死角,就无法进行精准狙杀。

最后还是在周建雄的坦克炮连续轰炸下,才算是把那些抱头鼠窜的残余给消灭掉。

只是用炮弹打敌人确实有点浪费资源了。

“轰隆隆……”

随着坦克驶入别墅区,战场上恢复了宁静。

不管是从训练基地到别墅区的路上,还是从化工厂到别墅区的路上到处都是死尸。

尤其是别墅区的大门附近,更是尸横遍野,那些被直升机上的机关炮和坦克炮打碎的躯体,如同进去了屠宰场一般。惨不忍睹。

就算是被机关枪射中的身体,也是很多都是断成了两截。

要不就是支离破碎,反正到处都是残肢断手还有肠肚爆裂的惨状。

战争是残酷的。

也正因为如此,新华夏作为大国,说是打遍世界无敌手也不为过。

就算是曾经世界的两极霸主,最终想要在和华夏的战争中占得丝毫便宜,也是痴心妄想。

但是华夏从来不崇尚武力,而是主张和平崛起。但是开国伟人曾经有一句话说得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

从孟旭尧驾驶直八来到别墅上空进行轰炸开始,后来干脆躲到地下一层防空洞里的桑帛,就已经意识到出大事了。

能够采取如此断然手段的除了华夏,不会有其他人。

而被劫持的陈平教授等人被救走,也间接证明了这件事是华夏所为。

他一直认为华夏不会在这件事上较真。

因为金-三-角区域特殊性,华夏断不会冒着和周边国家越境擦枪走火的可能性悍然进攻。

但是他从一开始就错了,他没有想到的是,华夏早已经就桑帛敢于公然劫持华夏科学家的事情。向周边各国做了通报。

在各国的眼里,他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毒枭那么简单了,而是被定性为“恐怖分子”。

在联合国宪章里明确规定,对于恐怖分子,受害国可以采取各种手段。

以把自己的利益和损失降到最低。

所以说这次的桑帛还真是玩大了。

不禁让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基础和老巢毁于一旦。而他也必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就算他逃到哪里,都没有国家敢于收容他。他将成为地道的丧家之犬,孤魂野鬼。

可是前提下是他能够从虎王小队的手里逃脱。不过这可能吗?

估计不光是他自己这么想,就算是一直对他忠心耿耿的两个保镖估计心里也没有多少底。

他们对于对手的情况一无所知。

只是一味被动的防御。

反复的被对手牵着鼻子走。

就如同一个坐井观天的盲人。

桑帛完了。

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桑帛的代价就是他必须死。

可是桑帛不想死。

狡猾如狐的桑帛突然眼珠一转,想到了在楼下待命的巴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