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看你俩遇事就往后缩,你们就算是要来切石,我还真信不过你。

这几个破石头真要万一出绿切涨了,你们可别后悔呀?”

云龙看着直往后缩的吴铁牛和周健雄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还真不敢让他们切,万一真要有料,就他俩那粗手大脚的那还不让他们给切废了。那可就悔之晚矣。

其实云龙心里也没底。

不过他特意在《金玉满堂》翡翠玉石坊那里认真看了别人解石的过程。

并且也虚心的做了请教。所以对于解石的基本要领还是有了了解。

现在也是以一种好玩的心态准备自己亲手操作一下。也算人生的一段学习经历了。

云龙说着话的同时,穿上白丽萍为他准备好的蓝色褂子工作服。

把解石机锯片换上。

其实所谓的解石机,也就是普通的切石机,然后使用的是金刚石锯片。

在内地这样的仪器可以说随处可有,当然这台解石机是白丽萍从一个朋友那里借过来的。

云龙把解石机的开关打开,只见金刚石锯片飞快的旋转了起来。

云龙戴着一副劳保手套抱起那块四五十斤重的原石,小心的在金刚石锯片旁边摩擦着边缘。

如果要是吴铁牛上手的话,那可能就不会这么小心了,干脆就是从这块翡翠原石中间就会直接切一刀。

如果没有出绿那就只能是算切垮了。

众人围在四周,眼睛都死死的盯着金刚石锯片在逐渐的把这块毛料不断的削薄。

而云龙就在不断的翻转手里的这块原石,让每个方向都和这个锯片充分的接触。

随着时间的推移, 云龙手里的这块石头的四周已经被切得越来越深入。

可是却看不到一丁点的变化。

呈现在大家眼前的还是黑灰色的原石底色。根本就没有任何泛绿的迹象出来。

众人抻个脖子看了半天,啥也没看到。

个个都在摇头。

不再像刚开始时那样的有热情了。

然后就三三两两的走出这个储藏间,到走廊里有的抽烟有的聊天。

更有甚者吴铁牛和周健雄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美其名曰害怕刘大春和孟旭尧看不住那伙小混子,去协助。

只有何茂林和白丽萍一直站在云龙的身后,目不转睛的看着云龙手里的毛料渐渐变小。就连云龙也有点沉不住气了。

看着如同个小磨盘一样的原石渐渐变成了足球大小,可是竟然还是没有任何出水的迹象,也不禁有些沮丧。

早知如此还不如从中间一刀切开算了。

费了半天的劲。

想到这里,云龙也没有耐心再去仔细的切割了,干脆的从中间一刀切开。

果然还是没有任何水种出来……

颜色和最初一样,没有变化,云龙顺手又把这块已经切开的又是拦腰一刀切开。

依然是没有任何收获。

“算了,那两块也不要切开了。费了半天劲,最后也是白忙活。”

“是啊,都当做玩了,那两块就留作纪念算了,别再切了。以后留着渍酸菜时做压缸石算了。”

在北方一到冬季,家家都有腌酸菜的传统。因为到了冬季,外面天寒地冻,没有任何蔬菜能够生存下来。

所以到了秋季很多人家里都要买秋菜,作为一冬的口粮。

所谓这些秋菜主要是大葱、白菜、红白萝卜、包菜、土豆这些而已。

那么在漫长的冬季,就要靠这些秋菜来过冬了。然后每家都会挖一个菜窖,把这些蔬菜统一储存到里边。

等到要吃的时候,用梯子爬到地窖里,拿一些出来,也就可以吃上一阵子。

而腌酸菜则是把大白菜经过简单的处理以后,然后放到一米多高的大缸里。

上边压上一块大石头。

随着白菜不断的在大缸里发酵,最后一点点在大石头的压力下逐渐的萎缩。

就成为了酸白菜。

也是可以吃一冬天的。而这几块翡翠原石毛料大小和压缸石差不多。

所以大家才有此一说。

当然这也是个笑话。

其实就是对这几块石头没有什么信心。就是不想让云龙费力气了。

“老板,你看咱们那两块还继续切吗?”

只有白丽萍还在云龙的身侧,拿起一个白毛巾递给云龙来擦汗。然后说道。

“白姐,没有员工在旁边,咱们都是兄弟姊妹,以后你就给我叫老弟或者云龙都行。别再老板老板的叫了。整得怪生分的。以后我也叫你萍姐吧。”

现在没有别人,都是自家兄弟,云龙觉得白丽萍把对自己一口一个老板的叫着,感觉有点怪怪的感觉。于是开口更正道。

其实原来云龙就和白丽萍说过这事,只是因为昨天有公司员工在这里。

白丽萍这样叫云龙也就没说啥。因为这里虽然是白丽萍在负责。但云龙是老板。

所以通过昨天的会议也好还是吃饭也好。云龙也要在员工面前摆出一种姿态。

那就是要让他们清楚谁才是真正的老板。虽然在幕后,也是他宣示主权的一种方式。

虽然他很相信白丽萍,但是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不能亲自管理公司,而让公司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他必须要让所有人甚至白丽萍时刻记得,我云龙才是这里的主人。

也许云龙是受到了上下五千年历史的影响。所以对于人性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比如历朝历代的政变。

往往都是没有能够掌控好局面。

才会出现朝代的更迭和变迁。

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而以史为鉴则可以知兴替。这也是云龙的师傅一直在给他灌输的思想。

云龙自己非常清楚这一点,做小生意只要有个聪明的头脑就行了。而如果想把生意做大,那就必须要有政治思维和政治情商。

就像原来明代沈万三亦或是晚清的胡雪岩都是一样的。他们能够做大做强,甚至富可敌国就是因为在政治和经济上相结合。

而当代则讲的是政治经济学,并在大学里成为了一门很重要的课程。

“听老板的,以后在公司员工以外我还是直呼其名或者叫九弟吧,你觉得这样可好?”

白丽萍也是非常聪慧的,一听云龙纠正马上就改正过来。

并且她知道叫九弟意义那就不仅仅是云龙一个人。俨然她也不自觉的进入到了云龙九兄弟的圈子。

“这样最好!”

何茂林带头叫好,众人皆鼓掌以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