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藤野次郎挣扎着要从地上往起爬的时候。被亚伯利罕一脚踩在了他的头上。

作为一个前雇佣兵,当时目的只有杀人挣钱,而现在亚伯利罕已经从角色里转换过来了。

现在杀了这个人能有什么好处啊?梁子已经结下来了。

既没有问明白出处,也没有捞到实惠,这也不符合他的利益呀。

更会给自己埋下一个隐患和敌人。

“这回可以说说你是谁了吧?”

亚伯利罕脚上穿的是军用牛皮山地短靴,踩在藤野次郎的脸上,瞬间就变了形。

如果要是云龙的脚力,甚至可以像踩死夏侯策一样的,踩碎颅骨,脑浆迸裂。

“我说!我说……我的山口组……这些都是我的组员。我们要寻找一个人,这个人叫艾布纳,对我们很有用。如果你能够提供给我线索,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藤野次郎也是够拼的了。

面部扭曲,五官都已经变了形,就算是现在被人踩着脸的情况下,也依然不忘了自己的此行目的。

“山口组?马勒戈壁!你们不好好的玩你们黑社会,跑到我们这来干什么?现在这样了,还踏马敢和我讲条件?”

亚伯利罕一听是山口组的人,也感觉这事有点棘手。

山口组虽然势力还没有伸到蒲甘北,但是毕竟是在自己的场子里死了四个人呢。

按照山口组心眼小,报复心强的个性,恐怕这是一个麻烦呢?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把钱拿到手再说吧。至于以后,老子有钱有枪还怕一个小岛国的黑社会不成。

本来亚伯利罕就是国际雇佣兵出身的,属于平头哥蜜罐性格,生死看淡,不服就干那伙的。

所以一咬牙,恶狠狠的问道: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你是想死还是想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扯闲篇。”

亚伯利罕心意已定,看看这个山口组的有多大的油水,能榨多少榨多少。

自己先搂个盆满钵满,其他的事管他呢,再说吧。

想到这里,不再和他扯别的。

“亚伯利罕先生,我愿意赔偿您的一切损失。并且保证这里发生的一切我绝不会再追究。请相信我的诚意。”

藤野次郎说到这里,趴在地上的脑袋如同狗在看主人一般。。

不由得又恳求道:

“亚伯利罕先生……能否移开您高贵的鞋子,这种军用短靴踩在脸上很不舒服。希望您能允许我起来。郑重的给您道歉!”

亚伯利罕一看这样踩着他也没啥意思,让他一席话把自己也给说的没有那么大脾气了。不由得抬起了脚。

藤野次郎一看脚移开了,顿时如临大赦。翻身站了起来,又把自己的西装领带整理了一下。

然后就想找个地方坐下去。最后一看还是坐在了云龙旁边的高脚凳上。

然后拿起一杯不知道是谁倒的威士忌,一口猛的倒进了口里,顿时疼的是涕泪横流。

刚才被亚历山大那一巴掌打得一下子连北都找不着了。

嘴里边的牙齿个别脱落,大部分都松动了,耳朵现在还在嗡嗡直响,估计是耳膜穿孔了。

云龙一直坐到原来的位置上没动,今天让他免费看到了这样精彩的一出好戏。

尤其了解到照片上那个人就是情报贩子艾布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现在看到藤野次郎又坐到那个位置上,而调酒师的伤口也已经包扎好了。

但是看到老板亚伯利罕来了,自然还要表现一下,证明自己轻伤不下火线的忠诚度。

万一等会儿那个日本小胡子赔偿了钱,老板一高兴,可能还会赏自己一个红包呢。

酒吧里每天都有这样的事发生,调酒师也经常被误伤。

不过还好经常都有补偿的。

“我亲爱的朋友们,来到耶利亚酒吧,你们放心玩吧,这里有你们最忠诚的老朋友亚伯利罕在这里为你们遮风挡雨,保驾护航。”

亚伯利罕向没有热闹可看了,渐渐散去看脱-衣-舞-娘的那些个顾客挥挥手。

然后走到了藤野次郎的身前,也围着环形的吧台,坐到了一个高脚凳上。

亚伯利罕像老朋友一样和藤野次郎相邻而坐,接过调酒师倒过来的一杯威士忌,关心的问道:

“我的阿尔邦小兄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不过没关系,等一会儿我们这位慷慨的岛国朋友会给你个满意的补偿的!”

“谢谢老板!”

调酒师阿尔邦听到亚伯利罕的话,深深的给老板鞠了一躬。

兴高采烈的去照顾别的客人去了。

亚伯利罕看到藤野次郎从口袋里拿出了装钱的皮夹,还在犹豫要赔偿多少才合适的时候。

却不料被亚伯利罕毫不客气的,一把连钱夹全部都抢了过去。

“还数什么数?你给我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既然要赔偿,就不要心疼钱吗?毕竟你的命还要更值钱一些吧?”

亚伯利罕如同强盗一般,看着藤野次郎厚厚钱夹里面装的竟然全是美金。

不由得高兴的笑了起来。

眼中露出了贪婪的神色。像是一只饿狼盯上了一只肥硕的兔子一样。

只差口水流出来了。

“这是我身上所有的现金了,亚伯利罕先生,能否给我留一点,哪怕一点点也好!不然我可能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藤野次郎看到亚伯利罕手里自己的钱夹。也是有点欲哭无泪。

这不就是打劫吗?就算打劫也要给自己留点过河钱呢。

可是形势不由人,自己好不容易捡条命回来,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想到这里,心里也算稍微有点释然了。

“哎!还别说你的腕表不错,来来,拿给我看看?”

这边藤野次郎刚刚算是释然了,可是亚伯利罕又看到了他的腕表。

这块腕表是自己生日那天,老婆美智子送给自己的礼物。

但是他也不敢不摘下来。

“这表不错嘛,还是世界名表江诗丹顿的,这样吧,算我做件好事。帮帮你,总不能让你露宿街头吧。”

亚伯利罕接过手表,看了一会,然后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从藤野次郎的钱夹里扯出几张美金,递过去。

“我也是看你还算老实,也挺不容易的,我这人心软,帮帮你吧!现在赶紧走吧,别等我改变主意那可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