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这激动的话,顾思瑶也有些反感的皱了皱眉。

她要是不关心顾南的情况,现在也就不会总在这里。

而是直接回到公司,处理她这段时间没能及时处理的文件。

“行了,你妹妹也就是想安慰一下你的情绪,你态度这么激动做什么?”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什么仇人。”

个别的顾家人有些没好气的说着。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吵吵囔囔的。

自从提出让段天给顾南治疗开始,这顾大伯就一直表现得非常不满。

看着就不像是父子关系,更像是想要破坏自己儿子得到有效的治疗。

“呵。”

“你们最好祈祷我儿子什么事都没有,否则我肯定不会放过那个段天。”

顾大伯看着大家面上的不耐,也只能憋着一口气的坐在沙发上。

与此同时,风铃堂的人也了解到了张奇瑞在警局的表现和情况。

他们这时候走到顾思瑶的身边,将张奇瑞的情况告知于她。

“你说什么?”

“立即给我将全国各地的精神专家给找来,务必要让他们给那人做一个详尽的检查。”

“绝对不能让他利用精神疾病的漏洞,来逃过法律的制裁。”

顾思瑶听见他们的话之后,神情严肃的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那冰冷的语气,也回**在空****的客厅里。

顾家人听见他的话,全都疑惑的看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又发生什么了?”

“找什么精神疾病的专家?”

对上他们的目光,顾思瑶神情严肃的摘下自己脸上的眼镜。

“警方那边将张奇瑞给抓了回去。”

“可他却想要凭借着自己精神疾病的情况,逃过法律的制裁。”

“其他人进入精神病院或许是个折磨,可他进入精神病院说不定就是他逃跑的捷径。”

精神病院的看守可远远不及警局。

张奇瑞想要从精神病院逃走,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他要是从精神病院逃走了,他们要想再把这人给抓住就难上加难。

所以他们必须得杜绝这个情况,说什么都不能让张奇瑞前往精神病院。

“他休想!”

“把我儿子给害成这个样子,就想要逃之夭夭?”

其他的顾家人还没反应过来,顾大伯就猛的站起身。

在得知张奇瑞想要逃脱法律的制裁后,他心里直接就窜起了一股怒火。

任谁都没想到,张奇瑞居然会想到这么卑鄙的方法。

“没错,他害死了这么多条人命,又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让他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他如果真的计划成功了,我们就将他做的事情给发布到网络上去!”

“法律制裁不了他,网络难不成还制裁不了他吗?”

听着顾大伯的话,其他的顾家人也缓慢的回过神来。

所有人都表现出了非常愤怒的神情。

顾老爷子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他浑身的气场也都低了几个度。

“有我们顾家在,他不可能得到那份精神报告确诊书。”

“他最后就算真的去了精神病院,我们顾家的人也不会放过他。”

顾思瑶同样神情认真而又严肃的说着。

正所谓水可以载舟,亦可以覆舟。

张奇瑞可以轻而易举的从精神病院逃跑,他们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从精神病院给抓走。

这张奇瑞一旦落到了他们的手中,势必讨不到半点的好处。

而张奇瑞,也会被控制在他们的手中。

“没错。”

“他既然要这么想不开,那我们顾家就只得成全他。”

“正好也跟他清算一下,先前将我们给抓走的旧账。”

顾老爷子这时候才缓慢的开口道。

早在张奇瑞来招惹他们顾家人的时候,就该清楚他们顾家全都不是善茬。

招惹了他们,那就要做好承受他们怒火的准备。

“咔哒。”

在他们商量着张奇瑞的事情时,楼上也很快的就传来开门声。

听见这开门声,顾大伯立即就走了上去。

“怎么样?”

“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

“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该不会是治疗的过程中出了什么事吧?”

顾大伯在询问的同时,自己就已经走进了房间里。

他走进房间后,看到的就是毫无动静,躺在**的顾南。

看着自己儿子毫无动静的样子,顾大伯内心也咯噔一下。

他连忙几个大步上前,摇晃着自己儿子的肩膀。

“小南,小南你别吓爸爸啊。”

“小南你醒醒。”

在顾大伯神情慌张的叫唤着自己儿子的时候,其他的顾家人也后脚赶到。

他们看着顾大伯这副样子,还以为顾南是出了什么情况。

纷纷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段天身上,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质问的意思。

察觉到他们的目光顾思瑶也是几个大步的上前,将他们的目光都给打断。

“他没事,只是我暂时将他的神经都给麻痹了。”

“我对他的麻痹,将会持续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现在也才过去的四十五分钟,只要再多等一两课的时间,他就会苏醒过来。”

段天单手插兜的靠在墙壁上。

看着顾大伯那惊慌失措的神情,也没有半点的波澜。

他这话一出,顾大伯的声音瞬间蓦然而至。

这才发现他的儿子只是昏睡过去。

“那这个臭小子的手是不是已经治好了?”

“还是说他之后还要再接受几次的治疗,才能彻底的将这手给治好?”

顾老爷子细心的询问着。

在问出这话的时候,他心里也没指望段天真能在短短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内,就将顾南那断掉的手筋都给治好。

话就像他们刚才说的那样,顾南断掉的是手机,不是什么骨折。

这种情况也不可能接受一次的治疗,就能完全的康复吧?

“嗯。”

“我已经将他断掉的手筋都给恢复过来。”

“他现在已经恢复了日常活动的能力,只是不能够拿过重的东西。”

段天站直了自己的身子,轻描淡写的说着。

仿佛他刚才只是在给顾南做一个很小的治疗,而不是什么恢复手筋的治疗。

“真的?”

原本还在关心自己儿子情况的顾大伯,瞬间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