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进来的妓女们都吓得不轻。
“妈呀,见鬼了见鬼了。”
老鸨被吓的不轻。
沈湘湘此刻已经不成人样。
“来人,快来人,把她拖进牢房里面先关着。”
沈湘湘张了张嘴,发现现在自己根本不能说话,嘴唇已经扭曲。
来的几个男子见到沈湘湘这个样子也不敢上前,犹豫着该怎么下手。
沈湘湘最后怨恨地看了苏子衿一眼,抓起桌上用来切水果的刀深深扎进腹部。
鲜血不断涌出,沈湘湘倒在地上,血迹染上了苏子衿的裙摆。
苏子衿缩着脚不断往后退,装作被吓呆了的样子。
“来人来人,快把这人的遗体用麻袋装起来处理一下扔出去。”
老鸨踹了男子一脚“还不快点去。”
沈湘湘的遗体被拖走,苏子衿还是倒吸着凉气没有回过神的样子。
老鸨看了她一眼,苏子衿潸然泪下。
“妈妈,都怪楦儿,如果不是楦儿挡了一下,毁容的就是楦儿,湘湘姐就不会自尽了,都是楦儿的错。”
老鸨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你这巴掌,可是沈湘湘扇的?”
苏子衿捂着脸点了点头,眼角挂着泪珠,“是楦儿惹湘湘姐生气了,都是楦儿不好。”
“妈妈,这件事应该不怪楦儿,我方才路过的时候就听到湘湘姐在骂楦儿贱人了,楦儿最近得宠受欢迎,湘湘姐应该也是一时嫉妒心泛起闯的祸。”听起来很希望息事宁人的语气。
苏子衿在心里不屑,看起来好像是在帮她,但她怎么不知,那人分明是偷听借机来抓她的把柄。
只是因为苏子衿演的不错,没能如愿以偿抓到把柄,所以想让苏子衿欠她一个人情捞点好处。
都说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之地,青楼又何尝不是?
老鸨有些头疼,“都先散了吧,这件事一定不能说出去,要是被我发现谁说出去了,我打烂她的嘴。”
苏子衿等老鸨走远后慢悠悠地站起身,抹去泪珠回房。
她望着裙摆赤红的血迹,妖艳的血色似乎在她的眼瞳里散开,要成为花魁,自然也是踏着别人一步步走上去。
她已经不会心软。
沈湘湘这个大麻烦总算是解决了。
苏子衿松了一口气。
不知何时,自己的手已经变得不干净。
半年前。
后院角落。
苏子衿铺开香粉的配方,细细核对材料,她准备再做些香粉备着。
“楦儿姐姐,这是什么香粉啊?”现一任花魁的专属丫鬟枨儿好奇地看着苏子衿。
苏子衿心跳加速,如果被她发现告诉花魁,她就玩蛋了。
“楦儿姐姐?我可以闻一下吗?看上去很香的样子,这是香粉的配料吗?让我记下来给我家主子看看。想必我家主子肯定很喜欢。”枨儿狡猾地看着配方。
苏子衿挂着柔柔的微笑,“枨儿,这种粉末啊可特别了,一定要凑的很近你才能感受的到它的独特之处。”
枨儿凑近闻了闻,感觉有些懵。
苏子衿拽着她的衣带借着她被香粉迷惑神志不清之时把她拉到了井口。
“枨儿,这下面可是有很多宝物的哦。”她盯着枨儿一字一字放缓了语气。
“宝物……哈哈哈……宝物……”枨儿毫无防备地纵身跃下。
苏子衿冷漠地看着枨儿逐渐消失。
“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嘴贱。”
苏子衿转身继续调制香粉。
谭芊韵曾经告诉过她,“这香粉迷惑人的心智,希望不要在无形中也迷惑了你自己的心智。”
她用指尖磨了磨白色的细粉。
香粉独特的幽香钻入鼻息,苏子衿偏头,大概,她早就迷失了自己的心智。
“妹妹最近可是春风得意啊。”现任花魁抚着自己的指甲。
“再怎么春风得意也自然是比不上姐姐的。”
“哦?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时时刻刻都想取我而代之。”
“姐姐多虑了,花魁之位本就热手,春风阁的诸位姐姐有谁不想成为花魁呢?”
“你倒是伶牙俐齿。”
“姐姐,妹妹好心提醒姐姐,姐姐从妈妈那偷走的首饰妹妹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这么几年的丫鬟可不是白当的。
花魁刚戴上的手指甲应声而断。
苏子衿在春风阁的人气越来越高。
很快坐上了花魁之位,成为春风阁的头牌。
与此同时,谭芊韵也在泾阳城同街上开了玖香阁,在苏子衿的推荐下与春风阁签了提供香粉的协议,于是闲来无事便可去春风阁逛逛。
苏子衿越发擅长伪装,坐稳了花魁之位。
只是偶尔还会望着梅花钗怀念一下悠远的从前。
从前,还有信誓旦旦会来娶她的顾言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