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玉手一挥,示意青衣道姑去派人去准备车辆。
然后她朝亭中盈盈跨出一步,朝萧测道;“说吧,萧大人,你要如何才肯放了太子殿下?”
此时,红鸾就在她的不远处,若她要出手擒拿已受伤的红鸾,只是小菜一碟,只是太子拓跋崇已被萧测踩在脚下,她当然不般异动。
看着拓跋崇被萧测踩在脚下的狼狈模样。
玄机子的眼中有焚烧不尽的怒火。
拓跋崇被萧测踩在脚下,这不仅是拓跋崇的耻辱,也是她玄机子的耻辱。
更是大魏王朝的巨大耻辱。
她从来没有想到,萧测的胆子竟然如此之大,这简直颠覆了她的想象。
大魏开国几百年来,做过太子的人当然有很多,
但拓跋崇绝对是其中最为特殊的一个。
因为他也是到目前唯一一位在自己的皇宫里被人用脚踩在脚下的太子。
萧测的这一踩,踩得不仅是他个人,而是整个大魏王朝。
萧测这是要与整个大魏王朝为敌呀?
这幕画面,这令人震骇难言的事实,让红鸾都有些呆住了
她吓的脸上毫无血色,雪白一片,就是以她往日的镇定与胆大,此时也有些发抖。
她知道,萧测的举动已经捅破了天,算是彻底的与整个大魏结成了死敌。
然后萧测却只是笑笑的看着红鸾,示意她镇定。
“萧测,你还不将太子放开,你真打算与我整个大魏王朝为敌吗,你可知道这样的后果?”
见萧测还不放开拓跋崇,玄机子实在忍无可忍,冷冷的道。
萧测微微一笑,说道;“我放开了他,就不会与你整个大魏为敌吗,简直笑话!”
他继续说道;“你现在杀了我,正是中了大梁朝廷的计谋,我若真死在你们北魏,大梁随便就能找出几十个借口出兵,到时候,你自己想想,能不能抵的住大梁的百万大军?”
玄机子冷冷的道:“你觉得大梁朝廷会为了你一个人,而不顾整个天下大势而发动战争吗?”
“大梁不是为了我一个人,而是本身就只是要有这样一个借口!”萧测淡淡的道。
萧测看了玄机子一眼,突然又看向楚悠弦笑道;“你们呀,你们还真的只是长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从你们联合想要杀我的那一刻起,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也是在与我整个大梁为敌。这件事情若传到了大梁朝廷,你觉得我大梁会做何反应?”
玄机子心中一震,顿时无话可说,她知道萧测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有些事情也确他所说,南梁一直有北上的雄心,只不过再等待机会与好的借口。
楚悠弦看了萧测一眼,也没再说话,至少她与玄机子联合一起来,她便知道这是一步险棋,若是没能杀了萧测,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回国交代?
萧测看着她们被自己说的无言,摇摇头,然后说道;“你现在已威胁不到我了,不过很多事情我也不想做绝,既然大家要谈判,还是正规一些,也许可能等下我得到的待遇会更好也有可能!”
说完后,萧测轻轻抬起右脚,从拓跋崇身上放了下来,然后将他扶起,让他坐到自己的旁边一个墩上。
然后他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擦拭着脚上的灰尘。
“太子殿下,坐好了,我们谈谈!”
“萧测,你……”
拓跋崇脸色愤然,见萧测如此羞辱自己,如何能忍。
他刚得自由,自然能动,于是他出手斩向萧测的脖子。
却不料他刚一动,便见只见萧测的双眼朝他心口看来。
顿时间,他只觉的一道剑意从萧测眼中穿出,然后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接着自己体内便似乎有一道剑意在剧烈的绞碎着自己的心脏,这种痛真的无比痛苦。
然后他因为忍受不了痛苦,他蹲着身子坐了下来。
他真的比死都还难受。
如果对方再不收手,他真的要痛的满地打滚了。
“萧测,你住手!”
远处的玄机子冷声喝道。
拓跋崇面容在不断的抽搐和扭曲,他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萧测淡淡一笑道;“拓跋崇,你虽然是北魏的太子,但你别忘了,在修行界,你只是一个七命中境的弱小修行者,在我的眼里,和蝼蚁没有什么分别,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我要杀你,根本就不需要出手,只要我眼一眨你就会死,所以你最好别动,不然你皇帝都还没有做过一天,死了也太不值得了!”
“萧测,你……你……”
拓跋崇眼中如在喷火,他心中突然有无数的赌咒想要骂出口,只是碍于身份与萧测的威势,顿时一时到不知如何开口。
萧测再次一笑,然后眼神一眨,放出了自己的念识。
拓跋崇心中一松,又恢复了原样,他不停的大口呼气,似乎刚从鬼门关中走过了一遭,然后跌坐在萧测旁边的墩上,便再也不敢稍有异动。
萧测点头道;“这样才乖,我们才好谈判!”
“萧测,你堂堂九命境的大修行者,以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一个修行不如你的人,你不觉得有失体面,被天下人耻笑吗?”
萧测将手一摇,说道:“玄机子,你这种人没有资格与我谈休面,我现在也没有空与你瞎扯,识想的最好闭嘴,不然你的太子殿下又要疼的满地打滚了。”
“你……萧测……你真的很无耻……”
萧测没有回答玄机子,只是一笑,然后眼中发出一道剑意,看向了拓跋崇。
拓跋崇心中又是一阵绞痛,他痛得脸上汗流滚滚,朝玄机子嘶喊道:“你……你不要再说了,还不退后,难道……难道真要我死,你才高兴!”
玄机子愤怒的看了萧测一眼,然后退了一步,便不再言语。
她本来遇到什么事都是一付淡然,高高在上,掌控自如的样子,只是此时,面对萧测的这种作派,她真的第一次有了一种挫败无力的感觉。
但她知道,现在拓跋崇在对方手里,他的体内又中了萧测意念剑,自己只能选择妥协。
萧测看着一脸冷意的楚悠弦,然后问道:“楚大人,接下来,该轮到我们来解释心中自己的疑问了!”
楚悠弦冷哼一声道:“好,我想先知道,你是怎么躲过我那一剑的,而且还能装的如此逼真?”
萧测笑道:“现在是我占了优势,所以我想听听你为什么要暗算我,是不是与我心中想的一样!”
楚悠弦看着眼前的这个聪明的男子,眼中的雾色似乎更浓了些,她不仅在心底叹服,这样的人确实是自己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强的对手。
只是,他却偏偏成了自己的敌人。
这一切都是宿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