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一众人面上骇然变色。
吴兴与那七个彪形大汉更是突然间发现自己已然被一团透明的水雾包围。
接着他们无法动弹,只能呼吸。
只是,整个楼中却似没有发生任何剧烈的天地元气波动。
这里十分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随着萧测淡淡的话语,那一团团透明的水雾团无声的膨胀了一些,一些细微的水珠里出现了一丝缝隙,有细微的空气缓缓沁入,想是给他们与外界通气的通道。
因为有难以忍受的痛苦,众人面容剧烈的抽搐和扭曲起来,他们根本不可能说话,这种形势看上去令人觉得恐惧。
“我说过,要废了你们,从此后你们将成为不能修行的废人,便再也不能狐假虎威,凌辱于弱小了,接下来你们就好好的忏悔与反醒吧!”萧测说完,右手一挥,那八个水团一同飞起,如八个水球,飞出了窗外。
“啪!”
八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在湖中响起,然后水团坠入湖中,竟然没有溅起任何水花。
“死人了……”
“又有一群人跳楼啦……”
岸边湖中又是惊叫连连,更是混乱一片。
胡二剑看着这样的场面,眉头在皱起,他没有想到,萧测竟然会亲自出手,对付这些废物,而且手段之残忍也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胖廋俩人如何见过这样惊骇的手段与场面,全身颤栗,双脚发抖,只差跪在地下。
“萧测太可怕了!”
秦凉无比震撼,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修为在别人眼中就是个笑话,或许连给别人提鞋都不配。
想起自己刚刚还想杀了对方,他不由得脸色更是惨白,如何还敢说话。
“这……这……你是谁,胆敢在这里杀人?你可知道这酒楼是礼部尚书秦大人家的,你在这里杀了人,你……你全家都要陪葬。 ”大掌柜颤声道。
大掌柜感觉自己如在做梦,或者好像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样的强大手段对于他这种没见过真正修行大场面的人来说,已然让他震撼到要怀疑人生。
但他毕竟是这里的大掌柜,虽然震惊,却也不能任凭对方胡乱杀人,所以现在才搬出了秦驰远是幕后大老板的这件事来,希望对方顾忌到秦家的势力,从而惧怕。
“他们不会死的,我只是废了他们的修为,让他们从此不能再做恶罢了。”萧测看了看大掌柜一眼,又笑道:“看来秦驰远秦大学士很会做生意嘛,这楼面的地段倒是选的不错,只是可惜呀,很快这里就会变成废墟了。”
“你说什么?还有……你到底是谁?”大掌柜发现自己问出的声音,已然嘶哑。
“告诉他,我是谁?”
萧测朝胡二剑说道。
“靠,要不要这么装……不装会死呀。”胡二剑心中怒骂萧测,但嘴上却也不敢多言。
他对于萧测更是有了新的认识,他突然觉得,这位折司大人比自己还更能装,而且很高调。
不过以萧测此时的地位与实力,这也不算什么。
若是楚悠弦这种人在此,受到这样的对待,那么就只有一种结果。
杀人,拆楼。
相比起来,萧测似乎还不错,他心中在拿两人在做对比,脸上却是微微一笑,朝脸发白的秦凉说道;“秦公子,还是由你来向大掌柜介绍一下大人的身份吧。”
经过今天重重系列的打击,秦凉心态早已崩盘,他对着大掌柜怒喝道:“还不快拜见折司大人!”
“折司大人?”大掌柜一时如在云雾。
“陛下亲封的神机阁折司萧大人。”秦凉见大掌柜还在蒙圈,只得补充。
闻声,大掌柜只觉得自己脑子顿时轰的一阵像要爆炸了一样,全身僵直麻木,僵僵地瞪着两眼呆了半晌,这才颤栗着问道;“你……你是神机阁的萧……萧……折司大人?”
“正是,我就是萧测,人也是我赶走的,不知道大掌柜要如何与我算账?”
“大人,小人不敢,这里面肯定有些误会。”大掌柜一声哀嚎,他再怎么蛮横,他秦家再怎么势大,也知道眼前的这位大人物是惹不起的。
“很好,你不和我算账,但我却还要和你们少东家算算,你先下湖去吧!”萧测语气平静,似带微笑。
“是,小人告退。”
大掌柜如遇大赦,如何敢在这里多留,麻利的走了下楼中,至于他少东家与萧测的事情,岂是他这种身份的人所能过问的。
“啊……救命呀!”大掌柜惨叫。
他刚到楼梯口便突然被一股力量卷起,骤然间便被人扔入了湖中。
“又有人跳楼了,快,救人呀……”楼下惊呼声此起彼伏。
湖岸边的几名救水人员刚刚从水中捞起了八人,此时全身湿透,满头大汗,更是气喘吁吁,当下有人怒喊,“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跳楼,要累死老子呀,爱死不死,老子不救了。”
萧测没有理会被他搅得鸡犬不宁的湖岸边,却是对着正在擦手的胡二剑笑问:“怎么,你又没碰到他,何来弄脏了手?”
“我毕竟动了手!”胡二剑答道。
“不错,能听懂我话中的含义,你悟性奇高,我很喜欢。”萧测满意的笑道。
胡二剑这次去是冷哼,“大人你想多了,我只是看你扔了这么多人下楼,觉得好像有些好玩,就想试试。”
“那你觉得好玩不?”
胡二剑淡淡的道;“很无聊,我觉得还是杀人好玩些。”
萧测无语,心想这个胡二剑果然是个二货。
不过自己这次装腔作势,已经得到了他的好感,相信要收服此人,在不话下,这一次倒是多亏了秦凉这个草包,送上来给自己做一次演戏的道具。
“轮到我们来算一算了。”
萧测与胡二剑对话后,微微着看着秦凉,等待着他的回应。
秦凉一愣,随即嘴唇开始蠕动,终于说道:“你想怎么算?”
“跪下道歉求饶,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这是当时秦凉曾和萧测说过的话,萧测此时却是原封不动的回给了他,的确很是讽刺。
秦凉脸色更加惨白,他当然明白萧测不会轻易放了自己,但跪下求饶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的,他毕竟是一位八命下境的修行者,还是礼部尚书的独子,一旦这样做了,在天临还如何能呆?
“要我跪下求饶,万万不能,萧测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秦凉一时间也想明白了,与其求饶还不如死撑到底,凭着自己的身份,萧测再如何强势与胆大也不敢真把自己怎么样?
“你觉得我不敢杀你?”萧测冷笑。
“我是尚书的儿子,你若真杀了我,我看你如何向陛下交代?”秦凉死撑着与萧测对峙。
“你人都死了,还怎么看?在棺材里看,真是白痴。”胡二剑突然朝秦凉笑道。
“你……”秦凉脸色发绿,真得要被气死。
萧测也是朝秦凉笑道;“看样子你倒是有点骨气,只是可惜了,在我这里并不好使,我今天就是要拿你开刀,当然,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只是会让你彻底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