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手前所未有之强大,势必祭出自己最强的力量,才能挡的住对方发出的一剑。

一种本命物独有的气息悬现在叶封侯的身前,他右手一挥,有一道极其巨大的能量便从他的手掌中飞出。

天空之上,骤然间便出现了一道墨黑的剑光,挡在了从天而降的那道火剑之上。

接着那红黑两道剑光便开始交织在一起,继而这两道剑光爆散,花为了无数的飞剑在空中相碰。

天空中如有万剑齐飞,火星骤起,天色惊变。

无数人抬眼望天,只震撼的无法言语,九命顶尖强者之间的较量果然不同凡响。

眼见天空中不断掉下寥寥火星,这些零碎火星充斥着无比强大的气息,自天空中传来,场中众人一片惊呼,一些人修为低下的宾客只吓的魂飞魄散,四处逃窜。

此刻场中已然混乱,一场庄严无比的盛会就因为百里留情的出现而遭到破坏,百里留情这种大逆人物的确让人头疼。

她一出场便自带火器,强势无比,只是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躲过大梁王朝这么多防卫从天而降的?

当然如百里留情这种人物,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她就是出现在皇宫,也不会令人感到惊讶。

望着天空中的万剑齐飞,叶封侯眼中掠过一抹凝重,然后他飞身而起,直冲云霄,朝着百里留情飞去。

天空中顿时又传来了剑光交碰的轰鸣之声,两大顶尖高手已然激战在了一起。

……

一朵朵金色的火焰在武帝的身边不停的泛开,剑台上的焦黑岩石也开始变得通红,又开始慢慢融化。

此时整个剑台上已化为滚烫熔岩,旁人根本就没有办法立足,武帝整个人的身体浮于空中,只是还有一层无比强大的光圈包在他的外围,那是他的护体真元。

此时剑台上还有两人。

那就是萧测与拓跋祤。

萧测脚踏流水,手不停的火焰处挥动不已,一道道水流不断的在朝火焰喷飞。

只是却依然无法浇灭这燃烧的火焰。

看着火焰外围的数道水流在接近火焰便已消失时,萧测长叹一声,“果然是符火,普通的水还真灭不了它。”

这一切都在昭示着道门这件制式符器……火焰图的强大威力。

萧测在拓跋祤出手时,也有想过借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出手袭击武帝,不过只是在刹那,他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决定先救对方。

因为十年前萧测就见识过了武帝的实力,他相信就算自己不出手,凭对方已过九命的修为,这个火焰图断断不可能困得住对方。

此时出手,根本就是在找死。

所以萧测选择了出手救武帝。

火焰中的武帝脸色早已被映的通红,全身火热无比。

“这出戏…可设计得不错。”

武帝的黑发被金色火光照耀得一片金黄,他沐浴在这样的金色里,看着剑台下的拓跋祤说道。

看着火焰中的武帝,拓跋祤喋喋而笑;“你知道的,为了这一天,我们准备了整整一年,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有在场的能听到这些对话的人都瞬间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

原来拓跋祤苦心经营的这一切,竟只是为了要谋杀武帝。

只看对方这样使出了火焰图这样强大的杀器与周密的安排,就知道他是志在必得。

只是……谋杀一国之君,最需要的不是实力,而是决心和勇气。

拓跋祤以皇子之尊,不顾生死的来行刺武帝,单就这份决心与勇气,他就值得敬佩。

当然如此一来,大梁与北魏开火已势在必然。

拓跋祤脸色阴沉,大喊道;“武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道白色剑光从他的手中冲天而出,白光耀眼无比,似乎盖过了火焰图的红色,此时整个剑台又被白光掩盖,已是一片白芒。

拓跋祤体内的真元一同顺着这道剑光朝武帝疾飞而去,剑光巨大,如同十几丈大的一道白鳞,一扫向前。

在武帝的前方,所有的气流已被剑光切碎。

此时武帝被困火焰图,他根本没有余力来阻挡这样快如闪电的强大剑光。

施忘人等人与剑台下的禁军们如疯了一样,狂叫着挥出手中的剑,企图拦截那道强大的剑光,然而拓跋祤疾出的剑光过于突然,又可过快速与强大,此时这算施忘人等人是九命强者,要阻制这道剑光也没有什么办法。

眼看剑光已近武帝的头颅,众人一阵哀呼。

“父皇!”

太子与信王一同哭喊着跌到在了坐位前。

就在这个时候,剑台上空正前方的那朵火焰突然被震了开来,露出了一个全身雪白的人来。

霞光中,那白色人影手中划出一道弧线,白剑疾飞,这道雪白的剑光便被那人引向了剑台之外。

此时能挡这道剑光之人,当然只有近在咫尺的萧测。

蓬!

场外如同有一个巨大的洪炉爆破,泛起了无边的热浪,无数道白光朝四面爆散开来,整个剑台下沙石飞舞,波纹满天。

数名八命下境的禁军被气浪炸的直接喷血倒地。

一股恐怖的热浪也在萧测的身前爆发,然后将他炸向了地面。

“白鳞剑,果然厉害!”

在挡住了拓跋祤这必杀一剑后,萧测吐了一口鲜血,然后飞身而起,又飞上了剑台之上。

必杀之剑被萧测所挡,拓跋祤脸色愤然,他知道自己已没有办法再有机会出手杀武帝了,因为此时,至少有十道剑光在朝自己飞来。

特别是出自施忘人的那一道剑光无比凌厉,已然到了他的咽喉。

拓跋祤脸色淡漠,一声冷哼。

手中长剑挥舞,天空中似有巨大的雷鸣声响起。

然后那数十道剑光便被他的白色剑光所扫的倒飞而出。

嗤!嗤!嗤!

又是数人身中剑气,鲜血狂喷,伏地而死。

场中一片混乱,一片血海。

刚踏入九命境的拓跋祤的临死一战极为骁勇,只是数个照面,便有数十名侍卫与禁军死于他的剑光之下。

萧测也是一声大喝,手指一弹,又是数道火花落在了拓跋祤的肩头。

拓跋祤因与施忘人斗得难分难解,终于是没有办法挡住萧测的这数道火花。

拓跋祤脸色凄苦,怪叫了一声,愤然的看了萧测一眼,眼中睚眦欲裂,似要择人而噬。

“萧测,又是你,破坏了我的大事。”

萧测摇了摇头,淡淡的道:“你胆大包天,竟敢刺杀我朝皇帝,神仙也救不得你了。”

拓跋祤脸色骤然变得通红一片,他已然感到肩上无比火热,无比痛苦。

便在此时,施忘人手中长剑疾伸,已然刺中了他的左胸。

拓跋祤吐出了一口鲜血,颓然的坐倒在地。

一众禁军强势扑来,拓跋祤只觉全身一紧,已被无数带有符纹的铁链困住。

强大如他,也在谋刺武帝后,依然无法安然脱身,在杀了几名剑台下飞身而上的八命下境的禁军之后,终于被萧测与施忘人等一众高手制服。

被无数条符纹铁链困住的拓跋祤,已被禁军拉到了剑台之下,他此时全身浴血,早已没了当初的翩翩风度。

有的只是他的傲骨。

拓跋祤依然还在冷笑。

他选择了这一条路,原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