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一挥,潇洒从容,随脚一踢,悠然自若。

没有人看清萧测是用什么招式,也没看到他有什么强大的真元的体现,一手一脚间他就已放到了对手。

萧测似乎很了解台下众人的想法,不愿让他们等得太久,于是万盛擎就成了很倒霉的那一个人。

要知道作为萧测在剑试中的第一个对手,万盛擎并不是无能之辈,他有七命上境的实力,离八命也只是差了一个关卡而已,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强大修行者,竟然被萧测如打三岁小孩一样简单,这让人很是无语与震惊。

萧测露了这一手修为,意味着接下来会有很多事情会有不一样的变化,更会让台下很多人产生不一样的联想。

太子与宁王等人此时的心情难免都有些复杂。然而与人们想象的不同,他们的脸上没有什么怒容,神情平静如常。

信王也是沉稳如常,脸上也没有过多的喜悦!

而作为萧测潜在有对手,已取得八强名额的另外七人也是心情沉重。

如果可能,没有人愿意在接下来的这一轮选择中,来选择这个煞星。

随着萧测没有任何悬念的胜出,大朝会的剑试算结束了第一轮的比试。

如今八强名额已然产生,随着人数的减少,选手间的实力则更为接近,那么接下来第二轮的剑试可就好看多了。

这一轮依然延续了第一轮的指定对手挑战制,除了上轮胜出的沈襄这个大礼包外,其余七人无一不是上了八命境的大修行者,实力无比接近,那么可以预料,这八强战的另外三场比试自然会更加精彩,当然也会更加残酷。

然而如之前一样。

与这一轮剑试的过程与结果相比,场中众人显然更在意对阵双方的阵容。

因为不管谁对上谁,都是看点颇多,令人期待!

关键是这一轮依然还是昨天成绩排在前面的人先来挑选对方,这就有意思的多了。

人们很是期待,他们之间谁又会选择谁呢。

这一轮对战结束后,有短暂的休息时间,参赛者有专门的休息区,于是众人来到区内落坐歇息。有些人则吃起随着带的干粮清水,以补充体力,有的选手则是抓紧时间静思冥想恢复真元。

下了剑台的萧测表情很是无奈,无论如何,这一次他依然没有选择别人的权力,只能被动的等着别人的挑战。

“这也太不公平了!”萧测对着身旁的李随缘抱怨道。

远处的司城尘却是耳尖的很,她端起水杯轻饮了一口,如在品酒,动作幽雅,然后她打趣萧测道:“谁叫你是昨天最后一个过关的,能参加剑试你就知足吧,还想选别人?”

萧测无语,在喝了一口水后,然后却是轻声咕咚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被人暗算,差点没命,最后能过关算不错了,你以为我愿意做这最后一名吗?”

“我只知道,有人从一开始就喜欢玩压轴演出,觉得这很拉风,现在玩砸了吧。”司城尘平时总是脸若寒霜,这次则是忍不住莞尔笑了起来。

她见萧测在抽签上连接吃了大亏,实在忍不住调侃起了萧测,不知为何,她觉得能气到萧测,自己则会心情舒畅,有时候还会很高兴。

李随缘则道:“萧兄弟,没事的,这次我也不可能有选择权的,反正对上那个还不都是一样,实力才重要,既来之则安之,走到那步算那步不就是了,有些事情何必强求,随遇而安顺其自然才能保持良好的心境。”

萧测心中无语,随后微笑问道:“你不求胜,那你来这里比赛干什么,要不等下你万一遇到了我,你不战而败或故意让我几招让我胜出得了。”

“那不行!”李随缘认真的道。

“为什么,反正你又不在乎结果,何必在我们之间拼得你死我活,留着力气好对付别人呀!”

萧测说完,朝拓跋祤看了一眼,然后朝李随缘努了努嘴,示意李随缘等下放水,全力对付拓跋祤。

李随缘双手合起,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辈行事,当以仁义为先,诚心为本,皆能做假,萧公子你莫要再多言了,这件事情若是师尊知道了,也是会责罚我的。”

萧测再次打量了李随缘一眼,心中有些郁闷,真不知道这李随缘是真傻还是装傻。

既然如此,萧测也不想再和他废话,反正按正常情况来看,他对上李随缘的概率也不是很大。

再说,真对上了不伤他就是了,他要认真打,难道自己还怕了他不成?

想到此,萧测微微一笑,脸上不由得又浮起了那好看的弧线。

“怎么,萧公子觉得你能胜了我大师兄?”

刚才听着他们对话,司城尘心中对萧测不由得有些鄙视,心想此人现在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整天还搞这些小算计,实在令人无语,她看着萧测笑意吟吟,便猜着他此时心中又在想什么歪主意,便不由得再次嘲讽了起来。

闻到司城尘的言语,敏感的萧测却是一惊,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身子一震,握着的水杯竟然一晃,差点倒出杯中的水来。

看着萧测难得的出神与失常,司城尘也是一惊,忙道,“怎么啦!”

“没有,我只是在想,万一等下我的对手是师姐你,那该如何是好?而且这种概率非常之大,你要知道我们这一轮都已没有了选择权。”萧测毫不忌讳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他并不害怕在此时与司城尘讨论这个敏感的话题。

因为他明白,就算和司城尘对上了,以她的个性必然会全力以赴与自己拼战到底。

这也正是萧测担心的地方,就算他拼尽全力的胜了司城尘,只怕已然损耗了不少,甚至还有可能受伤,那么后面拿什么去对战拓跋祤?

何况现在自己并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胜的司城尘,这便如何是好?

一语惊醒梦中人,在听到萧测的分析后,司城尘也是娇躯一颤,美目皱起,娇颜生忧。

以两人现在的实力,前面的人自然不愿意自动选择他们,司城尘之前的排名靠后已然基本上没有选择权,加上萧测又排在最后,那么很有可能两人会被剩在了最后,然后自动配对。

以萧测的推算,事实上这种概率已然要超过九成,甚至有百分之百的可能。

“还真有可能!”司城尘想了想后认真的说道。

萧测与她目光相遇,然后苦涩的摇了摇头。

“什么鬼赛制呀,设置这个赛制的人怕是有病吧!”

萧测一脸愤然,然后望向了那如雕塑般不曾动过的那辆黑狮拉着的黑车。

他当然知道,设置这个奇葩赛制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坐在黑车里的这位大人物。

只是坐在车里的人不动也就罢了,可笑的是那只黑狮现在也如雕塑,一动不动。

萧测摇了摇头,不由得再次无语。

他真的很不明白。

这么久一动不动,这只黑狮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