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快到最后时刻,萧测依然还没有出现。
所有人都认为萧测已然遇到了麻烦,这次的大朝会他终究还是失败了。
众人心思不一,脸上表情也各不相同。
……
拓跋祤、司城尘、狂徒、第五剑、李随缘,所有在排名册前八的高手都已经通过了前二轮,现正在做着最后一关的考试……跨江。
而排名册上前名列前八的楚层楼,孟星辰已被淘汰,若这次萧测再出现意外,那么这八名大热人选则会在剑试前就折损了三人,不得不说这结果出乎了太多人的意料。
事先没有人会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而这也正是大朝会改赛制而带来的意外,或许有些人要得就是这样的结果。
没有意外,何来惊喜。
正是因为如此,大朝会剑试则让人充满了更多的期盼。
既然别的比试中都有意外,那么剑试中为何就不能没有?
意外终于还是出现了。
萧测一个人孤伶伶从山谷中走了出来,他来到了岸边。
太阳刚好落山,两边天上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金黄之色。
夕阳的余辉透过白云,洒在江心,形成了一线闪烁的金斑,摇晃不已。
这边江上早已没了人影,其它参赛修行者们早已过了半个江面,飘飞在遥远宽阔的江面之上。
“你就是萧测吧!”游陆对着姗姗来迟的萧测说道。
“正是,见过大人!”萧测朝他行了一礼,然后答道。
“你让我很是记忆深刻”
“是吗,很多人都这样说我。”萧测微微一笑。
“我说得并不是你在天临做的那些事情,而是这次比赛。”游陆右手执笔,在名册中勾上了萧测的名字。
“还请大人明言,在下不是很明白。”
“你明白得很!”游陆却是突然冷笑。
萧测一头雾水,摇了摇头道:“真得不明白,大人就别和我打哑谜了。”
游陆再次冷笑了起来,悠悠的道:“为什么每次你都要到最后才会出现?是不是这样做会特引人关注,特别拉风。”
原来是这个呀,萧测心中一叹。
他朝游陆无奈的苦笑道:“其实我告诉你,我也不想,这都是被逼得,你信不信!”
“我不信!”游陆摇了摇头。
“其实我自己也不信,但的确是真的。”
“你不用刻意解释,我只是随便问问,因为你还没有超过时间,所以就算最后一个也还是可以过江的。”游陆难得的笑了起来。
作为神机阁七子之一的他,自然是知道萧测大名的,也绝对早就对萧测有过调查,因为在他看来,萧测很有可能会成为他在神机阁的同僚,所以他对萧测的事情与性格还是了解一些的。
通过一些调查,他突然发现这个人人都想弄死的萧测,倒是很合自己的胃口。
此刻他见萧测左胸衣襟带着血迹,又联想到此前刚刚断手逃逸的孟星辰,已然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虽然两人此前并没有太大的冲突,但萧测与林家与太子之间发生的事情,整个大梁谁不知道,孟星辰又是林舒泰的外甥且是太子的得力干将,那么不用想象孟星辰与萧测之间迟早会有一战。
他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在山谷中打了起来,此时孟星辰已然废了,萧测也伤得不轻,怕是就算能过了此跨江一战役后,在剑试中也只有任人宰割了。
想到此,他本已寒冷的眼神中便多了些同情的意味。
“祝你好运!”游陆突然说道。
“多谢!”萧测看了看游陆,他觉得对方话很是真诚。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我觉得在江面上也许还会有人想打你的主意。”
“为什么你有这种感觉?”
游陆突然笑了,说道:“趁你病,要你命,这句话一向很有道理,很多人以此作为行动纲领,所以你现在病了,就更要小心。”
“我看起来是像有病的人吗?”萧测也是笑了。
“你病得很重,谁都看得出来呀,难道你自己不觉得吗?”游陆摊了摊双手,看着萧测胸口的剑伤笑了起来。
“所以,你最好不要落水,不然有可能会死的。”
萧测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色,他知道这个游陆外表虽然冷酷,但其实内心还是很热心的一个人。
“谢谢!为了你的这些话,我想我一定会努力的在剑试中获胜。”萧测突然摸了摸眼然,真诚的说道。
“为什么?”
“我突然发现,成为你的同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所以我会成功的。”
游陆看了看萧测那张美的有些令人讨厌的脸,突然说道:“赶紧走吧,天都快要黑了,对面的岸边也是有时限制的,那个人没有我这么好说话,过了规定的时间,他不会通融。”
“多谢!”
萧测说完,一个转身,整个人已然如一道白云飘入了江面。
见萧测入了江面,人群中众人心态不一,复杂多样。
有人笑的很开心,因为他们已然看出了萧测伤的很重,如此一来,萧测就很难过得了这条江河。
整个大梁的人都知道,萧测要拿大朝试的首名,如果他连这关都过不了,那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些人当中,自然是有太子一派的重要人物,有些还与林舒泰走得很近,所以他们巴不得萧测现在就死,自然是没有好言好语。
有人忽然说道:“我希望他能过去。”
“哦,为什么?”有人不解。
“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剑试中,看看萧测是如何被人打的像狗一样,满地找牙呀。”
“哈哈,不错,萧测现在受了重伤,就算今天过了此关,明天就是剑试,他只会死得更惨。”
“所以,明天剑试的观战票,你一定要帮我弄到!”
“这个……这个……”那人扭扭捏捏的已在推脱。
“张大人,你只要你的票明天能让给我,条件任你开!”开头说话那人急了。
“这个,你也知道……我……”
“怎么,张大人不愿意,条件你开,我无不答应。”那人胸口拍得咚咚作响,很有诚意。
那姓张的突然说道:“周兄,上次去了你家,发现你家娘子长得那个……实在是太……太那个了,能不能请她到我家来住上一日半载。”
“操,张大秀,你……我……”
那姓周的圆眼怒睁,只气得说不出话来,喘气不已,他脸色通红,眼睛里燃烧着怒火,鬓角的那条青筋似在轻轻跳动,很快就要到爆发的边缘。
“周兄,冷静,当我没说!”张大秀见姓周的真的怒了,心中也是一急,急忙改口。
那姓周的喘了好几口气,稳定了情绪,这才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张大秀似乎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但随后却是心中一热,一颗心兴奋的似乎要跳了出来。
他再次确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