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大朝会中的参赛者中,天才无数。
有楚层楼,司城尘还有北魏皇子拓跋祤这样的当红流量人物。
连落天院中的大师兄……李随缘这种人物都没怎么引起旁人的兴趣,那么自然名气虽大的萧测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关注。
只是这次,萧测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不管什么场合,最后登场的那个人,往往都是最强最牛的人!
也是最装逼之人!
最后登场的那个人……总会是最受关注的那个人!
哪怕今日登山到最后,不管怎样的成绩,最受关注的依然会是前面的那人,但至少此刻,最后登场的萧测毫无疑问是当下最受关注的那人。
只是他毫无底线的连续两次最后出场,已然有太大的装逼嫌疑。
有人觉得他的想法虽得到了完美地实现。
但确成功的引起了众人的反感……甚至唾骂。
……
在左脚刚刚踏上由细粒石块铺成的山道时,萧测眉头骤然一皱,脸色微微一变,顿觉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脚底传来。
他朝脚下石头上望去,果见这些石头密密麻麻的镶在石道上,只是个个尖端锋利,犹如刀峰。
如果这些石头只是普通的石头当然不会对修行者们构成威胁,只是在那些密麻的石头下方,还刻有一些很怪异的符纹,那些符纹在阳光照耀下,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好强大的符力,这不知道是那位神符师的杰作……”
平常人或是修行低于四命境以下的修行者,只怕一踏上此石路便会因过于痛楚而跌倒在地,抱头惨呼。
萧测看了看地上石缝下刻着的那些符纹,然后将真元逼于脚底,飘然而行。
虽有真元护体,然而此时此刻,他的脚底还是能感受到有如锋利的刀锋在刮着他的脚底……
现在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刚刚走上石道上的那些人走的如此缓慢艰难,想来这山道四周的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布置了符纹机关,这些也自然会成为阻止人们登山的险厄,你想成功上山,没有那么容易。
起步晚,有无限风光,但也要承担同样的苦果,因为难走,又不能飞行,所以还上没有赶上前面的任何一人,他此刻还是孤孤零零的一个人行走在石道上。
前不见人,后也没人。
今日天空作美,湛蓝的天空一碧如洗,空气净透凉爽,让人心情舒畅。
场中人们的视线此刻自然都望向了后山那条蜿蜒的石道,由于空气清新,人们可以清晰的看到远远登山的人影。
当先之人现在还是最开始出发的顾南山,他现在已到了半山腰地段,紧接着他后面不远,已有越来越多的人跟了上来,早先出发的玉楼月等人也还在第一梯队,而被人唾骂的萧测则依然还在最后。
人们从远处看来,似乎他们登山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如平常人上山一样,按这样下去,这些人很有可能都会登上山顶。
只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如果最终大家都能按要求登到山顶,那么设置这一轮考核的意义何在?
只要有点正常思绪的人都会猜到,这一轮必定会淘汰一些实力较差的人。
果然不出所料,当过了半山腰时,众人的速度顿时变得极为缓慢,好像是有股巨大的力量在压制着他们。
在场下观众们的眼中,他们的身上就好像被压了一堆看不见的无比沉重的巨石一般,每走一步都显得极为吃力和痛苦。
而在这个时候,修为的高深便已然显现出来,一些修为高的弟子虽也吃力痛苦,但却慢慢的在赶超那些修为差的弟子。
一时间,山道上的秩序已然开始打乱。
此时只有最后登山的那十名上了八命境的选手们还一如往常,速度似乎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可见他们的实力果然高人一筹。
在这十个人的梯队当中,有一白衣人走在最后,他衣带飘逸,行走如履平地,好整以暇的超过一个个前面快要倒下的同行者,他双手负在身后,不时的停下遥望山顶,接着又跟了上去,却始终和前面的十人保持着差不多的距离。
此人根本不像在登山,也不像是在进行某项艰巨的挑战,而更像是在装逼。
山下众人虽远看不到此人面目,却也知道此人是谁,更是在心中一顿臭骂。
被众人臭骂的那位白衣飘飘的男子,正是萧测。
艰难前行,迎山而上!
每跨出一步都是痛苦的,萧测现在虽然表面轻松,却已然能感受到有无形的压力从山顶传来。
他朝山峰望去,但见山顶处烟雾缥缈,而那些雾气正向山腰飘来,想必这些便是阻挡众人前行的那股无形压力。
他们越接近山顶,压力便越来越重,萧测猜测,山顶上肯定布置了很多玄妙的机关。
由于体内的三种真元还没有合为一体,萧测昨晚便一直感悟到大朝会开始前,这才匆匆赶到现场,自然被别人认为是故做姿态。
为了以防万一,他又趁登山前的那一段时间,再次做了一些修行调整,以便达到最佳状态,更是被人认为装腔作势,偏偏要等到最后,等到大家都忍不住了想要骂娘的时候,他才慢条斯理的登山,然后以便超过许多人最后到达山顶,以博取最大的眼球。
为此连司城尘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便不再理会萧测。
其实只有萧测自已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两次最后出发是有原因的。
体内的真元混乱问题一直没有办法解决,萧测不得不充分利用一切时间。
这次众人倒是冤枉他了,只不过这种事情萧测又如何解释,他也不想解释。
此时萧测已超过了近半数的选手,也越来越接近山顶。
就在此时,他突然听到了有吆喝声从山上传来,他向上一望,只见山上石道上突然下来了四个穿着统一衣服的神机阁人士。
更为奇怪的是,这四人竟然是抬着一个很大的担架而来,这担架做的很是奇特,上面有四个很凹的槽位,只要将人放入此槽位内,便再也不会因为颠簸而跌出担架。
此时担架上已然放满了四个男人,萧测一看,但见这四人已然昏迷的不醒人事,想来应该是先行的那些参赛选手。
抬担架的四人飞驶而下,转眼间便已与萧测相遇。
“让开!”前头那人朝萧测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