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测的位置本设在最后一排,虽然开始他很高调的打了一下太子的脸,要了一个青案给了一个座位给了夜鳞兮,只是随着拓跋祤进入大厅后,由于他的光芒太盛,自然也就有很多人忘了最后一排的萧测。
萧测本不想在今天与拓跋祤正面抗上,他其实很想低调。
只是!
夜鳞兮也是个酒鬼,在闻到九酝春酒的酒香之后,两人实在忍不住就开了一罐喝了起来,这不前面大厅拓跋祤在高调装逼,后面他们两人倒是一小杯一小杯的对饮了起来,以至于不知不觉就已喝完了四罐。
当时魏凤翔出去逼酒时,他便预感不妙,可能萧芷陌会扯上自己,只盼她突然就忘了自己的存在。
只是人有些时候,偏偏不能如愿。
无论萧测现在再如何低调,再如何不想扯进此事,但萧芷陌这个可恶的女子还是终究还是扯上了他。
“萧公子,在想什么呢?”
公主萧芷陌又喊了一声萧测,声音只比原来更大,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遇上你真的没有好事!”
萧测在心中嘀咕,上一次是差点被南宫舞雪一剑杀了,这一次又将自己推上了火山口,看来这个萧芷陌还真是一个灾星,对上拓跋祤这种生猛的存在,我就是酒量再大,也难以取胜呀。
“萧测,你身边四罐酒都喝光了吗?”见萧测脸上不悦,萧芷陌不以为然,却是又故意的提起了酒的事来。
萧测无语,心想你是白痴呀,没喝光我放那里干吗?
只是他表面还得老老实实答道:“是的,喝光了!”
萧芷陌这次却是微笑说道:“虽说是小酒罐,但四罐酒算起来也有十多碗了,这么烈的酒,你怎么能喝得下去?看来天临城中传说你是个酒鬼这个封名还是有根据的。”
萧测心中一怒,想道:“这个萧芷陌,还真如小时候一样鬼灵精怪,给我乱安外号,我什么时候有酒鬼的外号了?”
他望了一眼在那喋喋暗笑的子桑墨,更是生气。
“酒鬼配他还差不多!”
虽然心中有气,但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回答道:“大多数都是她喝的。”
说完用手一指夜鳞兮,心想这个时候只能用斗转星移这一招了,或许夜鳞兮的酒量还真能与拓跋祤一战也未偿不可。
夜鳞兮看了看萧测一眼,冷冷一笑,眼神中有鄙视的目光在闪动。
听到萧测的言语,众人的眼光再次聚集到了夜鳞兮的身上,整个场中更是寂静无声。
“是你喝的,你叫什么名字?”萧芷陌朝夜鳞兮问道。
夜鳞兮此次又重新回到天临来找萧测,自然有她的目的,所以才会代替侍药出现在了这里,她此时不能得罪萧测,如今她明面上是以萧测侍女的身份来掩饰自己,那么只能暂时以这个身份来行事了。
既然是萧芷陌在问话,在这个场合下,只能顾全萧测的面子,夜鳞兮也只好收起往日高傲的样子,她站了起来,轻声的答道:“小女子名叫灵夕!”
随着夜鳞兮的起身,场中一阵咦声响起。
众人没有想到,这位风姿绝世,有着绝色容颜的女子,竟然会是萧测的侍女。
发现那么多道目光盯着自己在看,夜鳞兮不以为然,只是淡淡一笑。
她没有一丝怯场,此时厅中有微风吹过,她紫衣飘曳,满头青丝如水波一般,随风而动,柔顺而光滑,泛出淡淡的光泽。
这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如空灵出尘,她身上有一种宁静和高贵的美,似乎与她侍女的身份极为不合。
众人不由得在心中拿她与场中其他几位绝美女子相比,却发现萧芷陌与许嘉仪除了在身份上能压他一筹外,其他不说,但就容貌与气质来比,这两位在天临有名的美女可以说与对方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拓跋祤自视甚高,从来就不怎么会将任何一名女子看在眼里,他更不信世上有什么完美之人,当然除了她自己外。
但此刻他看到眼前的夜鳞兮后,还是心中一动,这个女子却实给他一种无暇的感觉,不仅是容颜上倾城倾国,纵然是气质上也是超尘脱俗,不因她是位侍女的身份而有丝毫改变。
“这样出尘的女子,怎么会和萧测如此亲近?”
拓跋祤悠然一叹,对萧测顿时有一丝嫉妒的感觉。
此时,拓跋祤还不知道夜鳞兮明面上就是萧测的侍女,若是知道了,只怕就不只是一丝嫉妒了。
何止是他,其他人早就知道了这位绝世佳人就是萧测的侍女,很多人心中无不心怀嫉妒之意。
青案后的夜鳞兮还一如静静站在那里,如是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引人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好像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在她的面前都要黯然失色一般。
萧芷陌此时看到夜鳞兮的绝色容颜,心中自然也有一股妒意,只不过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自然不能表现的如一般市井女子般没有风度,她压制着心中的嫉意,微笑道,“你只是一个女子,竟能喝得了这么多烈酒,真是出乎于本宫意料,看来我大梁并不是没有人才,而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轻轻转动着手指间的小酒杯,萧芷陌似笑非笑的望着场下,她没有看拓跋祤一眼,自然也没有明着让夜鳞兮挑战拓跋祤的意思,但此情此情,场间众人又如何不知这位公生殿下言语里所隐含着的意思?
“你先前说这里没有与你能对饮的对手,那么此刻,这位女子却是喝了十几碗烈酒而不倒,不知道她有没有与你拓跋皇子一较高下的资格?”
“你是否要屈尊降贵,与她饮上一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