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萧测怎么会杀了林枕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落天院的后院中,落天院副院长澹台辛向着站在他面前的司城尘问道。

当下司城尘便将当晚在太子府中发生的一切,说了个大概与落天院中的后院众人听,众人听后极其震撼,平时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李随缘此时也是焦急不安,早已没了往日的淡然。

这些时间已来,李随缘的伤势已然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他的修为却反而落在了刚跨境的司城尘后面。

不过李随缘本就是不争淡然处事的性子,根本不会去想这些,倒是他对萧测的感觉不错,现在在为萧测担心起来。

一脸的不可置信都写在了他的脸上,这件事细想极其恐怖,只怕另有隐情,以李随缘的头脑,当然也不会轻易相信萧测会无脑的做出此事,恐怕被人陷害才是真的,只不过现在有太子作证,物证又在,情况对他已极为不利,他就算出头,也没有能力能改变什么。

他对萧测一事也是一筹莫展,无可奈何,就算有心救萧测,却也是有心无力,偏偏院长大人又不在天临。

“先等等吧,我去找找关系,看有没有办法?”

澹台辛说道:“在这其间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此事就算是萧测真的要死,那也是他的命数。”

……

在听到匆匆而来的魏凤翔讲述了萧测在昨晚太子府中的事情之后,子桑墨暴跳如雷,冲喊着现在就要杀进刑部救出萧测来。

一旁的侍药则早已脸无血色,不知如何是好,两行清泪扑簌簌只是流个不停。

侍药没有想到,萧测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要她相信萧测会在酒后见色起义,继而杀人,却是万万不能。

在魏凤翔的劝说下,侍药才稍稍稳定了情绪,随后三人便开始探讨如何相救萧测,但却是依然没有任何办法。

萧测昨晚在太子府酒后意图轻薄林枕颜,遭反抗后更是杀了林枕颜,情节恶劣手段残忍,被太子当场抓获,太子盛怒之下,一剑刺伤萧测,正待亲手杀死他时,被信王极力阻挡,现已被打入刑部审查,人证物证具在,刑部已然定案,如果还是没有证据证明萧测没有杀人,那么三日后萧测将被处斩。

也就是说,只有三天时间,萧测如果不能找出证据来证明林枕颜不是他杀的话,三天后刑部将公开处斩萧测,那怕他曾救过信王与公主,也不能例外。

“那位夜姑娘呢?”魏凤翔问侍药。

“前几天又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魏凤翔心中无语,那位冷冰冰的美人确实是位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主,她也只是把这里当作免费的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现在上那儿去找她。

“公主不管吗?”侍药突然问道。

“不知道,公主想必也在为此事活动,但估计也没有太大的作用,好像我们也没有打探到她的消息。”魏凤翔摇头叹道。

信王不惜与太子翻脸,加上司城尘的阻饶,却只是换来三天时间,现在萧测人已入了牢里,如果没有证据证明萧测不是凶手,公主确实也无能为力。

此事关键之处还是在于,林枕颜到底是死于何人之手?

这才是找出证据的关键。

萧测此时已被押在刑部大牢,靠信王奔走要找出萧测不是杀人凶手的证据,似乎不太可能,刑部也不会真去查探林枕颜的真正死因,因为事情已然明了,刑部尚书娄洛当晚便在现场,现在一切证据确着,刑部要做的便只是走个过场。

这个消息虽遭封锁,但如今还是在整个天临传了开来,一时间在帝都又掀起了滔天巨浪,不少人暗自高兴,但也有不少人惊叹与惋惜,一个修行天才又要陨落了,实在可惜,只是不管人们相不相信事实的真相与否,萧测这次却是必死,怕是神仙也救不得他了。

一时间,萧测声名狼藉,更是成为众人口诛笔伐的对像,这个人实在胆大包天,太子的女人,不但敢碰而胆敢杀,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

此案基本上已然定型,就是落天院插手,也无济于事。

萧测酒后杀人已是事实,根本没有可辩的余地。

迎城公主萧芷陌在醒酒后得知此事,也是惊得花容失色,大骂:“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还亏得我先前如此待他,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且由他去吧。”

但骂归骂,她还是找关系想救萧测,却实在是无能为力,反到被太子责怪她,不该与萧测有瓜葛,以至于引狼入室,害了林枕颜性命。

萧芷陌气得不行,又太子吵了一架,之后便被太子找了个机会,先囚禁在了太子府中,一时竟不得外出。

所以魏凤翔并不知道,萧芷陌这几天已失去了自由,又如何救人。

山水阁中。

魏凤翔急道:“现在慌不得,如今萧测已然这样了,信王正在想办法,至少我们还有三天时间。”

侍药虽说与萧测相处时间不长,但心中却隐隐对萧测有一种难言的情愫,当然她不知道萧测是为了她才去找的林枕颜,不然只怕会自责的要去自杀。

她心中焦急,根本就听不进魏凤翔的话语。

“我不信公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魏凤翔叹道:“现在不是讨论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这没有任何意义,只有证明萧测没有杀死林枕颜才能救他,只是这林枕颜已然死了,死无对证,要翻案却是难呀?”

“一定是有人陷害公子。”

侍药沉吟了一会道:“少爷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去见见公子。”

魏凤翔摇了摇头无奈道;“别说你了,现在连信王和我也没有办法见萧测。”

侍药心中一颤,眼泪婆娑,“那如何是好?”

魏凤翔道:“只可惜我的修为不高,不然就是拼了性命我也要去刑场劫人。”

三人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谁都知道去刑场劫人那是最下策,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

魏凤翔本来遇到什么事都嘻嘻哈哈,见侍药只是一味哭泣,他也是伤心,又不知怎么劝慰。渭然叹道,“林家早就想害萧测,而太子早期招揽不到他,也必定怀恨在心,这次怕是有意陷害萧测,便是想要了他的性命,我们怕是真没有什么办法了。”

子桑墨突然说道:“散了吧,算了吧。我们也免得受了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