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测在心里骂着子桑墨不知羞耻,子桑墨当然不知,不然肯定又会发作。
他此时还在继续游说萧测,他小声的咕咚道,“你也知道,你的那个侍女只怕是比你都还要有主人的架子,我真的为你叫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萧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子桑墨,冷冷的笑了笑。
子桑墨脸色不变,大义凛然的道:“我能有什么心思,我全是为你考虑,现在人越来越多了,你应该有所规划。”
“是吗?”萧测冷冷一笑。
“当然!你以为呢?”子桑墨脸不红心不跳,很是镇定。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主要还是看你的表现。”萧测淡淡的说道。
子桑墨冷哼一声,说道:“连个洗衣服的人都没有,赶紧的去找几个下人来,我可快受不了。”
“你可以走呀。”
“萧测,别惹火了我,你要知道,你现在的命可是我救的。”子桑墨生气了,老脸开始发红。
萧测摇了摇头,一阵无语,只好说道:“那你和魏凤翔说吧,叫他安排就是。”
子桑墨顿时手舞足蹈,欢快的便向魏凤翔那边跑去了。
独坐一处的夜鳞兮此时饮了几杯葡萄美酒后,更是红晕上脸,娇美无比……
魏凤翔此时也是看着她的身影怔怔出神,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虽然风流**不羁,却不敢对夜鳞兮有半份非份之想,不仅仅是他与夜鳞兮是两个世界的人,更是因为,他知道夜鳞兮与萧测之间必定有着非同不一样的关系。
在等到子桑墨去小解的空隙时间里,魏凤翔来到萧测面前,突然脸色一变,两道疑惑的目光望向了萧测。
“出什么事儿了?”
萧测望着月色中的篝火微笑道:“看你这些天神神秘秘的。”
魏凤翔面色沉重地将他拉到一旁,轻声道:“还真出事了。”
“什么事?”
萧测知道肯定事情不简单,不然这家伙也不会这么紧张兮兮,“你是不是看上了夜鳞兮了,要不我找个时间和你去说说!”萧测笑着调侃。
他很是不解,这魏凤翔应该早就到了适婚的年龄,却又不知为何,如今竟还没有婚配,这倒是奇了?
“现在没空跟你开玩笑。”魏凤翔沉着脸道:“今儿个刚得最新消息,林千诚死了,这也是我晚上特意过来的原因。”
萧测装作大惊失色,惊讶的问道:“什么?”
“我说,林千诚死了。”魏凤翔紧紧的盯着萧测重复道。
“因为死的是兵部尚书的儿子,所以这消息直接到了皇宫里面,朝廷派了很多机构去查寻了几天,还是没有结果,现在就连光明司也惊动了,听说是皇上下令要他们全力调查此案。”
一个尚书的儿子被暗杀是件大事,细细算来林千诚从被杀到现在已有近三天时间了,现在天临城谁都知道萧测与林千诚之间的那些破事,如今林千诚被杀,所以自然萧测便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萧测忙转开了头道:“你死看着我干什么?难不成你怀疑是我干的?”
魏凤翔道:“如果只是我怀疑你就好了,现在只怕刑部与光明司已经将你视为头号怀疑对像,我看这接下来你的日子不会好过。”
萧测装作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摆手道:“这事与我可没有关系,连刑部与光明司都查不出来,再说你也知道,那几天我正在落天院养伤,难道我是神仙,还能去杀了林千诚不成,这件事情很多人都可以证明的。”
“正是你在落天院,分不出身,才更值的怀疑,谁都知道你现在要杀林千诚已经不需要自己出手。”魏凤翔盯着萧测,然后又朝夜鳞兮看了一眼,他的意思已然非常明显。
萧测心念一动,他当然知道魏凤翔在怀疑什么。
他看了看魏凤翔有些担忧自己的目光,已然清楚魏凤翔今晚来到这里,已在冒着很大的风险,看来他是想来告诉自己,以让自己有个时间来想到应对之策。
在他的心中,已然断定这林千诚之事肯定与自己有关,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自从上次发生的那些事情以来,他和信王都知道萧测的后面必定还有高手,如今林千诚既然想违背当初的协议,萧测反击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信王与魏凤翔倒是没有想到,萧测竟然有这么大的魄力与勇气以及能力,现在就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任何理由能解释林千诚被杀之迷。
魏凤翔看他神态倒不似作伪,不由的惊讶道:“真的不是你干的?”
萧测笑着骂道:“我承认我也恨林千诚不守协议,但他毕竟后来还是离开天临了,再说我又不能分身,且我就算能杀的了他,这个时候去做这样的事情,你不觉得我很蠢吗?”
魏凤翔道:“你不能分身,但有些人可以。”
萧测知他意有所指,笑道:“她自称是我的侍女,那是好玩,你可别当真,我指挥不了一个比我能力还强的人。”
其实萧测在第一时间知道了林千诚被杀之后,也曾怀疑是不是夜鳞兮与卫云峰背着自己去做的,但很快他便否定了。
卫云峰没有自己的指令不会贸然行动,至于夜鳞兮那就更不可能了,那几天她为自己疗伤,现在功力都还没有完会恢复,再说以她的个性,做不出杀了人还割下敌人头颅这样残忍的事情出来。
更重要的一点,他相信夜鳞兮,如果是她动的手,他一定会主动和自己说的。
看着魏凤翔还是不信,他耸耸肩道:“你要这样说,我也没有话可以反驳,其实你们也与林家有过节,也可以请杀手杀了他。”
魏凤翔道:“所以,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你要早做应对之策,万一你被抓去调查了,你可以按着这个思路说话,任何一个与林家有仇的人都有嫌疑。”
“不错!反正没有证据的事情,谁又能奈我何?加上我确实没有做过,又怕什么?”萧测再次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正在这时,子桑墨却是摇晃着脑袋走了过来,嘴里含糊着说道:“萧测你没有做什么,又害怕什么?”
“你喝多了!”萧测对子魏凤翔道:“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说完对着魏凤翔眨了下眼。
魏凤翔呆了一下,随后便点了点头:“对,喝多了,近来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那个子桑道长,你能不能帮我炼几颗改善身体的丹药,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