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华明安看向对面的华思哲,沉声问道。
他所指的事情,自然是江逸尘去保险公司上班。
华思哲颇为无奈,苦笑道:“爸,江仙尊的想法哪是我们这种凡人所能猜度的?”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当场惊呆了,仙尊也太任性了,体验生活都体验到保险公司去了。
不过一想到这两年仙尊还在做上门女婿,华思哲也就能够理解了。
华明安眉头一皱,说道:“我不是让你对仙尊评头论足,我是问你,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华思哲愣了一下,随即便明悟过来:“没错,仙尊身份尊贵,怎么能让仙尊天天到处推销保险。”
“爸,你的意思是,我们替仙尊把所有客户安排好?”
华明安摇了摇头,皱眉说道:“客户再怎么安排好,终究也是个员工,免不了许多麻烦,不如直接让仙尊当个管理层。”
华思哲恍然大悟:“我这就把那个保险公司买下来!”
这番话语如果让旁人听见,只怕能惊掉一地下巴。听他这语气,买下一个庞大的保险公司,就像买几捆大白菜一样。
只是以华家的财力,根本不在话下。
“糊涂。”华明安颇为无奈,“哪有这么大张旗鼓的做法?仙尊喜欢低调不知道吗?你打电话联系一下这家公司的董事长,让他暗中关照一下仙尊便是了。”
华思哲答应下来,很快便通过庞大的信息渠道,找到了这家保险公司董事长的联系方式。
……
另一边,林师贤的家中。
林师贤手捧着一杯浓咖啡,眼眶中的血丝简直令人触目惊心。就像见到杀父仇人一般,猩红无比,真正意义上的“红了眼”。
他实在熬不住了。
“草泥马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林师贤由于过度缺乏睡眠,肝火旺盛,随时都暴躁得想杀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师贤却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张大师,请进请进!”林业伟的声音客气万分,不敢有丝毫怠慢。
显然,是他请的什么“大师”上门了。
张大师“嗯”了一声,故作自矜之色地摸了摸山羊胡,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装模作样地打量了四周一番,顿时满脸凝重道:“好重的怨气,令公子果然是中邪了!”
林业伟一听这话,顿时心头一紧:“大师,你有什么办法吗?”
张大师一拂衣袖,凛然道:“贫道在此,我看何等妖邪胆敢作祟!”
“林兄,让我看看令公子吧。”
林业伟眼看他这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心下不由大定,连忙道:“大师,这边请。”
张大师看到林师贤的时候,顿时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
卧槽,不会是玩真的吧?
张大师心里暗自嘀咕,心说这小子不会真撞邪了吧,也不知道自己那江湖骗术,骗不骗得了他们……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观察一番,随后又说了些玄乎其玄的话语。
林家父子虽然听不懂,但总觉得很厉害的样子,心说不愧是高人啊。
林师贤急忙问起,能不能治好他的症状。
张大师也不敢把话说太死了,故作为难地皱起眉头,沉吟片刻后才摇头叹息道:“此事非同小可,贫道也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
林业伟心头一惊,追问道:“大师,您可是整个蓉城最负盛名的高人了,连你也没有办法?”
他自然不会想到,这个张大师所谓的盛名,都是靠精湛的骗术糊弄来的。
张大师沉吟片刻,沉声道:“想必令公子是梦中有梦,环环相扣吧?”
林业伟顿时一惊:“大师果然了得,不错,他正是此症状!”
他想着自己也没说过这种情况,张大师一眼就看出来了,果然是高人啊!
张大师心中不屑,暗骂一声傻叉。虽然林业伟没有直说,但他这种骗术大师,从话里怎么也能推论出来了。
这就是江湖伎俩,没接触过的人并不懂得其中玄妙。
“唉。”张大师叹息了一声,“令公子是被人害了啊。回想一下,最近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他之所以说这番话,其实就是言谈中的技巧——引导。
只要这么一引导,有心算无心,往往对方都会被自己带着思路走。
这种家大业大的父子,就不信他们没得罪过什么人。况且就算真没有,他们往这方面想也会找出来的。
果不其然,林师贤听到这话,顿时咬牙切齿,一副想杀人的模样:“江逸尘这个杂碎,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张大师一听有戏,顿时心中大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林师贤便将江逸尘提醒他,小心做噩梦的事情说了出来。他说自己和江逸尘有不少过节,江逸尘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自己一定是被暗算了。
张大师本就是为骗钱而来,自然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如此看来,你就是中了他下的降头术!”
林师贤心头一震。
电影里那种恐怖至极的泰国降头术?
“大师救我啊!”林师贤慌忙道。
张大师当即声称,他会尽力而为。
说完这话,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林业伟心里瞬间明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沓钞票。
张大师终于露出会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