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怎么会中毒?而且什么毒能这么厉害?”苏清远皱起眉头,觉得这事很说不通,没有逻辑。
不仅是他,众人都露出了不信任的神色,唯有苏澜和宋琪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样。
江逸尘没有回答苏清远的疑问,而是冷眼看向张万山道:“相比较你的疑问,我更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这个严重缺乏医德的家伙,果然是要害死苏澜她爷爷!
张万山脸色微微一变,呵斥道:“小子,你什么意思?他们怕了你的权势,老夫堂堂医宗弟子还怕你不成?”
江逸尘直接道:“我什么意思你真的不明白?以润脉针法、针刺少阳三焦经,强行让老爷子的生命力燃烧抵抗剧毒,难道不是你做的?”
“今天我如果不来,老爷子三日之内必死无疑!为了钱、为了避免麻烦,你就这么对待病人?”
他直视着张万山的双眼,目光凛然,话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这一刻,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张万山心中慌乱,却是故作愤怒道:“你少在这血口喷人!你这家伙不过是徒有武道修为罢了,根本就不懂医术,还敢信口胡诌装神医?”
他想要竭力否定江逸尘,于是便想都没想就说道:“黄口小儿,甚至连病症都分不清!这明明是特例感染,你都能说是中毒...呵呵,简直笑死人了,你以为能忽悠得了谁吗?”
苏清静本就不爽江逸尘,这个时候也阴阳怪气地小声嘀咕道:“就是啊,人家市医院都检查过了说是病毒感染,随便把下脉还能比省医院专业检查可靠啊?”
众人也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尤其是苏老爷子在家里好好的,怎么会平白无故地中毒?
肯定是江逸尘在胡说八道!
张万山眼看让众人相信了自己的说法,顿时忍不住笑了。
呵呵,跟我斗?你小子还太年轻!
但张万山其实有一点没有搞明白。
那就是年轻的人...到底是谁。
江逸尘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不意外,只是淡淡道:“不相信的话,跟我来便是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转身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众人愣了一下,不知道江逸尘要搞什么幺蛾子,但还是跟了上去。
江逸尘在途经厨房的时候拿了个瓷碗,一指顶在碗底,跟玩杂技似的随意转动着。
众人更加一头雾水,不明白他是在闹哪出。
苏清静用手拢在嘴边,凑在张远林耳边说道:“老公,你说他是不是真的脑子不正常啊?”
张远林瞪了她一眼,心说就算你这么觉得,也不能大庭广众说出来啊。
江逸尘来到了苏家大院上世纪打的古井边,微微眯起眼往其中看了一眼。
“果然,是把毒投在这里了。”他心中轻轻叹息了一声。
毕竟苏家大院江逸尘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对这里还是很熟悉的。这口古井的水清冽甘甜,是一处上好的井水——如果没有被投毒的话。
江逸尘将系着绳子的木桶扔下了井,让它“啪”的一声打在井水上,溅起一蓬水花。
随后江逸尘将木桶放斜,井水灌进桶中,很快便将它捞了上来。
苏澜难掩惊异之色,说道:“难道这口井里有毒?”
张万山冷笑道:“有什么毒?小丫头还是太天真单纯了,还真敢信胡说八道啊!”
“我说过了,苏老爷子的病我已经看好了,他纯属是在无理取闹!”
江逸尘也不跟张万山多逼逼,直接盛了半碗井水,看向他淡淡说道:“既然你说没毒,那你喝给我看吧。”
张万山脸色一变,当即支支吾吾的百般推脱。
他还是怕了!
江逸尘冷笑了一声。这王八蛋沽名钓誉,为了一己私欲险些整死苏澜她爷爷,难道自己还能对他有好脸色不成?
“由不得你。”江逸尘吐出四个字,直接捏开张万山的嘴巴,将井水往他嘴里灌了进去。
张万山猛地瞪大了双眼,拼命挣扎抗拒。但江逸尘是如此决绝,以致于他的挣扎只是突然让自己被呛到了气管,井水都有些从鼻子中喷了出来,看上去颇为恶心。
苏清远脸色一下就变了,念着自己以往和江逸尘的关系也没有太多顾忌,直接就呵斥道:“江逸尘你干什么!快住手!”
然而为时已晚。
张万山已经被灌了小半碗井水,整个人趴在地上,痛苦地咳嗽了起来。
众人都以为他是被呛住了,张兰更是连忙上去拍他的背。
然而张万山将气管里的水咳出来,还没缓上几口气,当即便猛地瞪大了双眼,根见了鬼似的恐惧。
“咳咳!咳!咳咳咳——嗬——”
他咳出了血。
哗!
众人顿时直接炸开了锅!
“和爷爷的病症一模一样!”苏澜脸色煞白。
“爸真的中毒了,病毒感染不可能发作这么快!”
“怎么可能!市医院和张神医都判断错了,江逸尘说的才是对的!”
“天啊这是什么毒药,怎么能这么可怕!”
张万山更是惊恐欲绝,浑身颤抖着。他亲自接触过苏建国的情况,知道这种毒药有何等可怖。
甚至会蚕食真气壮大自己!
张万山彻底慌了,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抓狂地看向江逸尘:“你个小王八蛋!畜生!孽障!”
“你竟然灌我喝下了毒药,你想害死我!”
江逸尘不为所动,冷眼反问道:“你不是声称自己治好了老爷子吗?来,现在一样的症状,你治给我看。”
“你要是敢把所谓治疗苏老爷子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我也敬你是条好汉。”
他直接在院中石凳坐下,好整以暇地靠在石桌上,以右臂放在石桌,手背斜撑着脸颊,淡淡道:“来吧,请开始你的表演。”
众人顿时死死盯住了张万山。
如果他是真的治好了苏老爷子,那么他就肯定能治好自己!
张万山浑身颤抖着,神色阴晴不定,像是内心经历着巨大的挣扎。
终于,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给江逸尘跪下了。
“求江神医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