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回来送死!”

“拿下他们!”

刀尊者愤怒的大叫着。

也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堂的人从其他地方支援而来,带队的人是阴剑!

眼看着五人要身陷重围!

徐十刀与章士召二人本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但是他们的老大,相当于单枪匹马的前来救他们!

二人的心彻底被触动了!

本来疲惫的身躯,也是瞬间燃烧起来火焰!

他们的老大!都没有放弃他们,冒着生死来救他们,即使前方有着千军万马!

他们岂能就这样放弃?

所以徐十刀,直接挥舞起来手中的刀,使出了第三次十绝刀法!

在精疲力竭的时刻!

第一刀!

一人被砍翻!

第二刀!

三人齐齐被抹了脖子!

徐十刀宛如一个战神,越战越勇,杀的雨门弟子都是不由得的退却。

手中的蝴蝶双刀好像不再是利器!

而章士召手中的银枪变得轻盈起来,今夜不管是生是死!他都要在舞动一次枪龙!

枪出如龙!

章士召手中的枪快的离谱,让已经疲惫不堪的刀尊者直接被刺伤,要不是手下来救,他起码重伤!

刀尊者惊的颤抖,急忙往后退着,然后指挥着弟子们围攻章士召。

而此刻程处默三人,也是杀进战场,全力的冲杀,想要靠近被包围的二人,为他们撕开一道逃生的口子。

“这群家伙是什么人?竟然一个个都是一流高手!”

“而且除了那个手持宝剑的家伙,其余人都是一流顶尖高手!”

“银剑快来支援!围杀他们!”

刀尊者大吼着,他有些后悔,没有带着其他俩位尊者一起来。

“往这边杀!”

程处默挥舞纯钧剑,不知砍断了多少兵器,然后了解了敌人的生命。

他大吼着让二人靠近他们。

双方都在拼命搏斗,朝着对方而努力。

徐十刀腾空而起,气势如虹的挥出了第十刀!

这一刀挥舞出了刀影,好像是斩出一刀,但是这一刀,直接让挡在前面的十余人全部杀死!

然后他瞬间疲惫,急忙用刀撑住身子!

这时程处默也是在剑魔与马圣二人的疯狂开路下,策马来到了徐十刀身前。

“兄弟!来!”

程处默伸出了手,同时挥舞出一剑,杀死一人。

徐十刀急忙紧握程处默的手,同时用尽全部的力气,被程处默拉着上了马!

然后程处默迅速掉转战马,朝着外面冲杀!

剑魔则是利用轻功直接跃到了章士召的身前,然后单手搂住他的腰,原地腾空而起,踩踏了一人脑袋,转瞬间回到了马匹上!

这么一瞬间,剑魔这位十绝之人也是累的气喘吁吁。

马圣为他掩护,手持巨剑,不知砍翻多少人。

他也是受了很多伤,但是他一直大吼着,好像有用不了的力气。

“马圣快撤!”

程处默提醒道。

五人三匹马,便是在人群之中穿梭,刀剑挥舞,头撞踢踹!

硬生生杀出了包围圈!

不过刀尊者带着侯天与阴剑,再加上阴剑堂中的另一位一流高手。

四人拦住他们的去路!

“不要恋战,全力击退敌人,迅速撤退!”

“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要今夜我们可以活下来,来日必灭你们雨门!”

程处默先是提醒众人,然后又是对着冲来的四人放下了狠话。

程处默一剑挥出,与侯天的刀碰撞,然后侯天的刀瞬间一刀俩断。

此刻在人群之中,一直在划水的花姗看到了这一幕。

她心中不由得感慨:原来他真的很强大!

花姗看到了希望,虽然此刻程处默是被雨门追杀的那个人!

剑魔击退了银剑,马圣击退了刀尊者,不过刀尊者也在马上的肚子上留下了很深的伤痕!

另一位一流高手被还有一丝力气的章士召一枪击退!

五人狼狈却杀气腾腾的策马而逃,雨门弟子们继续狂奔追着。

刀尊者此刻愤怒的叫骂着:“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尊者息怒!他们都深受重伤,他们逃不远!”

“而且有几个人受的伤,眼看着也活不长了!”

侯天则是急忙说着。

“哼!”

“银剑你带着你的堂口,去追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骑马追!”

刀尊者并不觉得逃脱的人会受伤而死,他要抓住他们!

“是!尊者!”

银剑恭敬道。

……

程处默五人迅速离开了兴南城,开始往河东道的方向跑去。

也就是往东走!

“敌人必然会追击我们!”

“我们得在交叉路口,给他们留下痕迹!”

“不然我们很难逃脱!”

程处默来到了交叉路口,前面有俩条路。

一条去往河东道,一条则是前往怀州府城!

“将死去的那匹马放于前往怀州城的路上,再将血迹残留的明显一些!”

“而河东道的路上不要留有任何血迹,但要有微弱的马蹄印,像是故意遮掩过一样,但是没有清理干净!”

程处默迅速下达命令。

此刻的徐十刀和章士召已经昏迷,而马圣也是小腹渗透出了血迹!

三人都是深受重伤!

“公子!然后我们前往河北道?可是追兵会被我们骗了吗?在去往怀州路上的痕迹也太明显了!”

剑魔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不知吴鹏远带着族人从何处去了,首先这俩条路是没有他们的痕迹!”

“我们选择从怀州这条路走!”

程处默语出惊人的说道。

“君子剑为何要走怀州?你不是故意扰乱他们判断,让他们往怀州的路追吗?然后我们安然的前往河北道。”

“刚才不是吴家人如此商量的吗?”

马圣捂着小腹疑惑的询问道。

“我们得救治好你们三人,不然必定重伤不治!”

“前往河东道最近的县城,也得很远的距离,在马上颠簸,你们挺不住!”

“况且追兵不是傻子,留在河北道迟早被他们雨门围剿!所以他们必定认为我们要逃出河北道,前往河东道!”

“再加上怀州距离我们很近,可以迅速的得到救治!”

“至于将死去的马匹以及血迹,留在怀州路,就是让敌人觉得他很聪明,看穿了我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