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甲子带着张标去吃饭,去的是一个叫做桃之夭夭的饭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开的菜馆,再G市很有名,一些有底蕴的人都喜欢在这个地方吃饭,黑白两道鱼龙混杂。

前台是一个很年轻的美女,看见张甲子的时候跟张甲子打了一声招呼,看的出来,张甲子是常来这个地方,所以熟门熟路的。

张标跟张甲子一起走进了包厢里面,张煌已经到了,同来的还有几个张煌的朋友,有几个看起来是做生意的人,也有几个一眼就看的出来是在道上混的。

张煌显然对张标很感兴趣,所以在张标出现的时候,张煌立刻就将张标介绍给自己认识的熟人了。

有三个人,一个叫做赵文虎,典型的道上混的,左青龙右白虎的,脖子里面还有一只猫一样的纹身,眉毛很粗,看起来很吓人,旁边的南宫凤云,斯文很多,看样子应该是做生意的,再不然就是一个政客,再边上则是徐穆,中年男人,斯斯文文的,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从那坐姿可以看的出来,这个人必然是在军队里呆过的人,坐姿,非常的笔挺。

张标看着这几个人一个个都打过了招呼,旁边张甲子则是轻松很多,叫了几声叔叔之后,就坐下来了。

“张老师,不介意我们这么多人吧,本来想单独请你吃饭的,不过这几天时间上安排的比较紧张,所以没有什么时间,正好听说你今天有时间,加上这小子这个成绩出来了,我非常的欣慰,所以就想请你吃个饭了。”张煌笑吟吟的说道。

张标微微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明白张煌的意思,不过张标说没有关系,能够跟张煌吃饭是他的荣幸,求之不得。

“张老板,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能够将甲子这小子给驯的服服帖帖的张老师么,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徐穆上下打量了两眼张标,略带欣赏的说道,跟张煌接触的多了,这群人都知道张煌有个非常难以驯服的儿子,一般来说想要对付张甲子,正常人是没有折子的。不然张甲子也不可能有那么一个巨头老爸,结果还要被到处退学了。

但是张甲子居然被张标给驯服了,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这几个叔叔级别的人物都非常的吃惊,并且得知这个张老师居然还敢跟张煌要赞助带学生们去玩,这几位前辈就更加的震惊了,张煌从来都咩有赞助过任何人,也从来都没有给人掏钱过,但是这次张煌居然真的给钱了,所以这几个张煌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就多少跟张标想要套套近乎,看看这个张标是何许人也。

“恕我冒昧问一句,张老师,老家是不是S市区的?”徐穆好奇的看着张标,他总觉得张标似乎在那个地方看见过,总觉的眼熟,就是没有看见过张标本人,肯定也看见过跟张标很相似的人。

“我确实是S市人,您是怎么知道的?”张标自然不会白痴的认为徐穆早就已经打听过自己的过去了,户口本都查好了,张标确实觉得好奇,这个徐穆居然知道自

己是哪里人,这很奇怪,连他自己都快忘记自己是哪里人了。

“以前好像看见过跟你很像的人。”徐穆若有所思的说道,他眼里的恍然大悟一闪即使,没有可以的表现出来,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切都处理的非常的妥当。

张标看着徐穆,大概知道了一点可能,但是什么都没有说,两个人只是隐藏的很深。

“喝酒。”张煌见气氛突然冷场,忙说道。

“对对对,喝酒。”南宫凤云道,“张老师可是个有本事的人,看来我们得给张老师敬酒。”

“没什么本事,说道成绩,还是甲子自己努力得来的。”张标笑着说道,“都说老师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话没错,我这个做老师的,也就做了一个多月的老师,没啥大本事,最厉害的也就是讲几句众人皆知的大道理。”

张标不是谦虚,而是说的实话,在张标看来,张甲子能够有现在这个成绩,真的不是自己的原因,更多的是张甲子自己的原因,他说了几句威胁的话之后,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张甲子倒是自己努力考出了这样的成绩,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张甲子自己努力得来的成绩,就像是张标说的那样,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张甲子的成绩,归根结底都是张甲子自己做到的。

张煌也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其实有数的,如果不是张甲子对张标心服口服,每日在自己的面前念叨张标的话,他儿子必然是考不出这样的成绩的,他知道自己的儿子的努力,多半归功于张甲子,说到底是张标的教育方式对上了自己儿子的脾性。

其余几个叔叔也是知道这点的,所以都是打心底里佩服张标。

而知道情况的序幕是更加爱的欣赏张标,知道张标的长相之后,徐穆自然已经知道张标到底是个什么人,什么来头了,背后到底有什么人,是非常的肯定的,就像谭校长一样,对张标背后有一个他自己都不联系的爷爷,那个爷爷是个什么身份,他都很清楚。

都说虎父无犬子, 父亲的父亲的孙子当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就看张标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也已经是非常的了不得了。

如今的张标各方面都在成长,就连心性也都开始变化了,野心在扩大,内心强大如猛虎,一般人都跟他没有办法比较。

而张标的这种成长,得益于他自己,张标没有可以将他领进门的师傅,也没有真心为他好的老师,他所有的成长,都是在靠自己摸石头过河。

席间,张煌跟几个人朋友谈了点生意,对张标是好不见外的,并没有因为张标一个外人在场就闭口不谈生意,张甲子则是跟张标商量着下一次玩什么极限运动,张甲子对于极限运动是非常的有兴趣的,这点让张标都觉得很诧异。

张标对极限运动没有什么认识,只是觉得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年纪大了就不会想要去玩这些危险的东西了,但是他也不会去强迫孩子们

不要玩这些东西,张甲子的提议,张标多半有在听,他不可能任教很久,所以打算在自己离开之前,带孩子们玩一点好玩的东西。

吃过饭之后,张煌提议去夜场玩一玩,张标因为要保护沈雪的原因本来想拒绝,但是张煌说不去就是不给他面子,加上张标,去世对张煌挺欣赏的,想要拉拢这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大头,所以就给沈雪打了一个电话,同时安排了别的人过去保护沈雪。

沈雪是有点意见的,在电话里面悲壮的哀嚎着,说张标是个不负责任的保镖,张标直接跟沈雪说,如果他不负责任的话,他就不会派别人去保护沈雪了,肯定会不负责任的彻底的,沈雪听了张标的话之后,当下就闭嘴了,她知道张标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沈雪多少意识到自己是处在危险的境地当中的,所以不希望自己再遇见何种危险,既然张标有派别人来保护自己,沈雪也就绕了张标了。

张煌带着几人去了蝶舞酒吧,显然张煌跟老板娘也是很熟悉的,一进去老板娘就出来招呼了,结果看见了张标跟张煌在一起多少有点意外。

看出老板娘跟张标也认识,张煌自然更加不敢小看张标了,老板娘是什么人,张煌非常的清楚,但凡是可以跟老板娘说上话的男人,那都是有身份的男人,老板娘从来都不会亲自招呼人,就是他一个人来也不会得到老板娘杨冰这样的对待,今天杨冰之所以会这样客气的招呼他们,张煌非常清楚的就是,因为自己身边还有其余三个重量级的人物,他们单独出现自然是不值得注意,但是四个人一起出现,当然会让老板娘重视很多。

“张老板,好久没来了吧?”老板娘道,“也不给小女子捧个才场。”

“这不是来了么?”张煌笑道。

“我看您都是将我给忘记了吧,是不是觉得蝶舞的酒不好喝,蝶舞的美女不多,所以就不舍得来了?”

“哪里的事儿,最近太忙了,喝酒都没有时间,现在忙完了,所以就来喝酒了,带了几个朋友过来。”张煌道。

老板娘跟张煌开了一会儿玩笑之后就去给几人上酒,张煌趁机问张标是不是认识这里的老板娘。

张标如实说自己曾经是这里看场子的,也许现在也算是在这里工作的。

“年纪轻轻做的工作倒是不少,我记得你还做过电工吧,自己还开了公司?”张煌饶有意思的看着张标,“现在可真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年轻人肯拼,就是什么都好。”

张标笑道:“张老板是不是觉得我特傻,年少轻狂,什么都想尝试一下。”

“没有,这是在夸你有劲儿,年轻人,就得有你这样的心性,这样才能成大事。甲子,以后多跟着张老师学着点,张老师,以后肯定是一个比老爸厉害的人物,可能现在就已经比老爸更加的有成就了。”张煌说道。

张甲子对张标更加的敬佩的五体投地了,“标哥,你真厉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