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周燕点点头。

周燕道,“你说吧,我听着。”

我看着她,“燕姐,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我真的只是把你当姐。

虽然我们曾经有过些亲密,但我必须得说实话,对我来说,那就是生理冲动。

即使我回到那个院子开饭馆,我也还是只能把你当姐。

所以我们还是别合作了。

我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控制住自己,最后却没给你想要的。

那样我会觉得对不住你。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我一口气把话说完,心里顿觉舒畅,周燕眼中的火苗并无熄灭,“张帆,你说的这些,来之前我就想到了。我也不止一次告诉过你,我不图你娶我。

我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年龄又比你大,除了有一个院子,其它都比不上其她人。

连你姐都说我应该有自知之明。

所以你这么说,我一点都不生气。

我只希望能在想你的时候,看到你就满足了。”

我的腰被周燕轻轻拥住。

“我说的也是心里话。”周燕柔声道。

我又体会到女人如水慢慢浸润我,我想从浸润中走出,身体却被抱得更紧。

“燕姐,你松手吧,我会失控的。”

“那就失控吧。”周燕仰起脸,看向我,丰腴的红唇如一朵艳丽的花。

花朵之下是更丰腴的白皙,紧贴在我胸口,触手可及。

一种强烈的感觉告诉,眼前的周燕已经不仅是一汪水,是沼泽,青春正旺的我,踩在上面,就不可避免陷下去。

周燕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拥着我,慢慢走向沙发。

我被荷尔蒙控制着,停不下脚步。

我们相拥到了沙发前,互看眼。

轰隆。

坠落在沙发上。

周燕的吻立刻落在我脸上,同时耳边听到呢喃一声,“失控吧。”

声音像催情的火药,直接将我已膨胀的荷尔蒙点爆。

我刚要吻向周燕。

外边响起敲门声。

我和周燕都一楞。

敲门声还在继续,“张帆。”

是我姐的声音。

周燕神色顿变。

我也忙做个安静手势,目光一扫,看到茶几上的手机,我忙起身把手机拿到手里,迅速调成静音,

门又敲了几下,我的手机屏闪动,是我姐电话,我暗自庆幸,幸亏我反应及时,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否则我手机一响,我姐在外边听到铃声,我就必须开门。

我现在还不能接电话。

手机屏又闪了几下,电话挂了。

过了一会儿,楼道里响起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到窗前看看,我姐出了单元门,走了。

我长出口气,回头一看,周燕也正看着我,**却搞得像**,她的眼神有些凌乱。

我收回目光,回拨我姐号码,“姐,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我刚才在公司开会,不方便接电话,刚从会议室出来。”

我姐哎呦声,“我都急糊涂了,一时忘了你现在有工作了,这个点,不可能在家。”

我轻咳声,“你去家里找我了?什么事这么急?”

“是豆豆的事,我刚去学校和他班主任谈完,这事挺麻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学校出来就去家里找你,想和你商量。

结果到了门口,我才发现我没带钥匙,敲门没人回应,我就给你打电话。”我姐道。

“豆豆怎么了?”我忙问。

“他被同学欺负了。”我姐回应。

我心里一沉,“严重吗?”

“今天没上学,在家休养。张帆,其实也不算大事,你别着急,姐只是想和你说说,你找个工作不容易,可别影响了上班。”我姐的话被我打断,“都不上学了,还不是大事,姐,你回你家等着,我请假,一会儿就过去。”

“张帆。”

我再次打断我姐的话,“就这么定了,你回家你家等着,一会儿我肯定过去。”

我姐忙道声好。

挂掉电话,我重重一握手机。

周燕到了我面前,“豆豆被同学欺负了?”

我点点头,“燕姐,合作开饭店的事,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得去我姐家。”

周燕轻嗯声,“我开车送你过去。”

我刚要回应,周燕道,“我不进屋,我只是把你送过去,孩子的事不能耽误。”

我想说的拒绝咽了回去,“行。”

匆匆收拾一番,我俩下了楼,原来楼下没有停车位,周燕把车停在了楼后边,刚才我姐才没看到周燕的车。

很巧很幸运。

一路上,我俩都沉默着,刚才所有的欲望似乎都烟消云散。

车在我姐家小区外停下,周燕道,“张帆,我就在这等你,需要我帮什么忙,你给我打电话。”

我摇摇头,“燕姐,你院刚完工,事也挺多,你回去吧,不用等我,豆豆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谢谢你送我,我下车了。”

我刚要推车门。

周燕拉住我胳膊。

我看向她,“还有事?”

周燕也看着我道,“和对方家长好好说,别冲动,店面我给你留着。”

我看看她的手,“燕姐,其实你心里也有顾虑,对吧?”

周燕顿顿,“我怕你姐说我勾引她弟弟,但我。”

我打断她的话,“燕姐,我明白,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踏马总控制不住自己。

下次我不会了。

到底开不开饭馆,其实我也没想好,店面你该怎么租怎么租,不用给我留着。

我走了。”

我挣开周燕的手,推门下车,快步进了小区,走了一截,回头看,周燕的车停在原地。

我一狠心,没有停留,回身继续向小区里走去,进了我姐家的单元楼电梯,我的心才稍稍平稳些,看着电梯里的自己,我自问,张帆,既然你不想娶周燕,为什么每次还是不能控制自己?

生理欲望支配了你的大脑。

下次记住清醒点。

我给了自己两拳。

电梯门开了,我姐站在电梯外,“张帆,你怎么自己打自己?”

我一愣,“姐,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我姐道,“你刚才到底怎么回事,自己打自己?”

我出了电梯,“我怨自己没本事,连亲姐和外甥都保护不了,让她们受欺负。

豆豆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