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书柜,里边还有一个暗门,再把暗门打开,露出一个保险箱,输入张强告诉我的密码,保险箱门一开。

屋内所有人眼睛都直了,里边全是钱。

我道,“刘慧,里边一共有二百万,屋里除了马东,其他五人都有份,一人四十万,你和王永把钱给大家分了。”

“我来分?”刘慧眼神闪亮。

“不会分?”我反问。

刘慧连声称会。

“那就赶紧分,我们时间不多了。”我话音一落,刘慧和王永立刻就扎进钱柜,取钱分钱。

我和李龙到了马东面前。

马东嘴被堵着,支支吾吾有话要说。

我向李龙一伸手。

李龙把马东手机递给我。

“张哥,一直没来电话。”

我拽开马东嘴里的布子,马东重重喘了几口气,“张帆,求你给我留条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我朝马东晃晃手机,“马东,看来虎三和张强的老婆对你都很有信心,认为今天的事,你肯定能办成。”

马东苦笑声,“办事前,我也是这样认为,所以我告诉他们,办完了,我会联系他们。

他们等我好消息就行。

没想到我栽在你手里。”

我点点头,“我也没想到,虎三就不用你联系了,我去见他。

秦州那边,我做不了主,让张强告诉你怎么联系吧。”

马东脸色顿变,刚说声张帆。

我将布子塞回到他嘴里。

我的手机响了,先是张强的电话,他腿里的子弹已经取出,需要到医院再做进一步治疗。

接着是刘霞的电话,她已带人到了庭院外。

挂掉电话,我问刘慧钱分好没有?

刘慧说数出三份。

我让刘慧他们带着三份钱,押着马东,到楼下找刘霞,先把张强护送到医院,然后他们再跟着刘霞一起去见龙爷。

我特意叮咛李龙,见到刘霞后,把我要的东西取回来。

众人按照我的安排离开。

书房里瞬间恢复安静。

我独自坐在桌旁,桌上的是满满的钞票,其中有我四十万。

前两天,我还和包小满说,我可以挣到下一个三十万。

当时我是虚妄的自信。

没想到,这么快我就挣到了,而且不久之后,我还真的要成为张总。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这是现实。

包小满,我没有骗你,我选的路走对了,尽管这条路上,充满了凶险与欺诈。

但现在我是赢家。

我从腰间抽出枪和刀,扔在钱堆上。

鲜艳的钞票和冰冷的刀枪都让我感到迷醉。

包小满,等我成为张总那一天,我要正式向你表白,让你成为海城最幸福的女人。

那个曾经的错将彻底不复存在。

我眼前出现包小满穿着婚纱的样子。

她真漂亮。

我笑了。

李龙推门进来。

“张哥。”

我从迷醉中回过神,“他们都走了。”

李龙应声是,把一个铁盒递给我,“这是霞姐给你的。”

我接过铁盒,里边是十几发子弹,透过窗帘的阳光照在弹壳上,子弹散发出晶莹的光。

我现在感觉,这份光是世界上最硬的光。

“张哥,霞姐还让我转告你一定小心,她希望在废楼再见到你。”

我问,“你没替我谢谢刘霞?”

“谢了。”李龙道。

我笑笑,“你妹妹手术需要多少钱?”

“上次医生说,手术加上后期康复,五十万。”李龙道。

我点点头,指着桌上的钱,“桌上还有八十万,你数出六十万,给你妹妹做手术。

给我留二十万。

分好了,分别装在箱子里,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我起身就要走。

李龙忙拦住我,“张哥,这不行,大家都是四十万,我怎么能多拿。”

我一笑,“因为你妹妹有病需要钱,所以你可以多拿,我妈当年也得过重病,我有切身体会,想把病人留住,最需要的就是钱。

医生说是五十万,那只是保底,你必须再多准备十万。

我一个人有二十万够花了。”

我拍拍他肩膀,走向屋门,到了门前,李龙在我身后喊声张哥。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还有事?”

身后传来李龙哽咽的声音,“张哥,我们兄妹都谢谢你。”

我回过身。

李龙眼中晶莹。

我也不禁心中潮湿,“我也谢谢你。”

我俩都笑了。

我到了楼下,坐在客厅沙发上点支烟,静静享受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

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包括我的心。

李龙拎着两个钱箱从楼上下来。

我才从静谧中走出,“走吧,去见虎三。”

李龙应声是。

我俩一前一后从别墅走出,上了车。

我回头看眼别墅,真是个好地方。

车启动。

到了帝豪,我让李龙直接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

“你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张哥,我必须等你。”李龙忙道。

我拍拍腰间,“这次我有它,不会有事,现在银行还没下班,你赶紧去把你妹妹治病的钱存了,等办完事,我会联系你。”

李龙刚说声张哥。

我一指他,“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当然听你的。”李龙道。

“那就别废话,咱俩要都在这栽了,钱也得打水漂,这钱来得不容易,不能便宜虎三那个王八蛋。

去存钱。”

李龙只能点点头。

我下了车,看着越野车开出停车场,转身走向帝豪后门。

现在还是下午时分,帝豪虽然有了客人,但和夜晚相比,依然显得很安静,特别是走后楼梯,我几乎没有碰到人,就到了三楼豪包前。

一个服务生正好从豪包里出来,我迎过去,“虎哥在里边吗?”

服务生见过我,笑道,“是张哥啊,虎哥和毛哥都在里边,需要我进去帮你说一声吗。”

我笑着摇摇头,“谢谢,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进去和虎哥说。”

服务生笑应声好,走了。

等她走远,我轻轻推开豪包门一点缝隙,往里看看,屋里男男女女六七个人,正边喝酒边唱歌。

我心里骂句脏话,把老子卖了,你们却过得很逍遥,搂着女人唱着歌,等着好消息。

行。我现在就给你们好消息。

我推门而入。

豪包里的歌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