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马东的话，道，“马东，原来咱俩是一伙的，可你怎么保证没骗我？”
马东对着张强腿上开了一枪。
张强惨叫声，捂腿倒地。
刘慧吓得失声尖叫。
马东道，“现在信了吧，出来吧，不出来，我就干死她。”
马东把枪口对向刘慧。
刘慧如秋天的落叶，瑟瑟发抖，“别杀我，别杀我。”
我从雕塑后闪出来。
马东得意一笑，“过来。”
我慢慢走到马东面前，看看躺在地上，抱着伤腿不断呻吟的张强。
张强唉声道，“求你们放过我，你们想要的，我都给你们。”
马东冷冷打断他的话，“张总，你这话说晚了，我想要的，你根本给不了我。
但你老婆能给我，虎三也能给我。”
张强立刻惊愕地看向马东，“今天的事，和佳慧也有关系？”
马东得意点点头。
“你们两个狗男女原来早就勾结在一起。”张强猛然起身扑向马东。
马东一脚把他踹出几米远。
张强痛苦地摔在雕塑旁。
马东冷冷道，“姓张的，这不怨我，怨你自己，你以前不过就是个穷屌丝，靠着叶家有了今天的地位。
你就飘了，对叶佳慧换了嘴脸。
她当然会心有不满。
我不趁虚而入，还会有别人。
所以你的死是注定的。”
张强瞬间双目失神，连连苦笑，“我以为我是个成功者，现在我才知道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老婆背叛我，下属背叛我，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我却一无所知。
我太失败了，该死。
来吧，来个痛快的。”
张强闭上眼。
马东冷笑声，“张帆，过去干死他。”
“你说什么？”我看向他。
“我知道你身上有刀，干死他，以后你也是帝豪的股东，帝豪有你一份。”马东冷冷道。
我没动。
马东猛然把枪口对向刘霞，朝我喝道，“虎三让你来干吗，你忘了吗，过去干死张强。
你不动手，我就杀了她。”
刘慧抖若筛糠，反反复复就一句话，“张帆，我不想死。”
我从腰间抽出刀，到了张强面前。
张强睁开眼，看向我，“张帆，你以为杀了我，你就得能当上张总吗。
你也不过是他们手里一枚棋子。
你杀了我，马东就会杀了你，然后把所有事情都嫁祸你身上。
你最终会和我一样丢了命，什么也得不到。”
我没说话。
马东薅着刘慧头发冲到我俩面前，“张强，你他妈给我闭嘴。”
张强轻笑声，“被我说穿了，你慌了。”
“我看你另条腿也不想要了。”马东的枪口刚要对向张强另条腿，我道，“别开枪，我现在就干死他。”
我从腰间抽出刀。
马东把枪收回。
我看着张强道，“张总，我今天来就是要干死你，所以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我必须杀了你。
我是个穷屌丝，看在你也曾是穷屌丝的份上，我给你来个痛快的，不让你死前受罪。”
悲凉的眼泪从张强眼中滑落。
张强长叹一声，“谢谢。”
说完，张强又闭上眼。
我手指轻弹一下手里刀，瞥眼旁边的马东，马东满脸得意，但枪口指着我。
我道，“马东，你真要杀我？”
马东一愣，笑道，“你都说了不信他的话，我怎么会杀你，你赶紧动手吧，早点完事，早点当张总。”
马东把枪口垂下。
我暗暗吸口气，这是唯一的机会了，我猛然大喊一声，“干他。”
哐当，一座雕塑倒地。
“怎么回事？”马东立刻举枪闻声看去，他扣动扳机的时候，我手里刀也同时到了，扎在他又肩上。
子弹射偏。
马东惨嚎一声，枪掉地。
我抽出刀，想再给他一刀，马东一肩将我撞开，捂着受伤肩膀就跑。
李龙从后边冲来，抡起撬棍扫在马东腿上。
马东沉闷倒地，正摔在枪掉的位置，马东伸手拿枪，我已赶到，一脚踢中马东。
马东翻滚到一边。
我立刻捡起枪，一拉枪膛，冲到马东面前，“别动。”
李龙也过来用撬棍顶住他咽喉。
马东不动了。
张强早已睁开眼，惊惧地看着面前一切。
刘慧到了近前，“张帆，这是怎么回事？”
我淡淡道，“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我们三个都是虎三的棋子，我杀了张强，下一个被杀就是我们三个。
最后的赃都会栽在我们三个身上。
所以我们三个不能死。
死了就真成了虎三的棋子。”
刘慧点点头，明白了，抬脚狠狠踹向马龙，“你个王八蛋，和虎三勾结起来害姑奶奶，姑奶奶饶不了你。”
刘慧拿起碎地的雕像头就要往马东身上砸。
我拦住她，“出出气就行了，他的命不是我们想要的。”
刘慧怔怔，“张帆，你说得对，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我一笑，“王永他俩怎么样？”
“他俩被马东逼着服了药，应该还晕着呢。”刘慧道。
“你去看看。”
刘慧应声好，奔向书房。
“张帆，你果然很聪明，咱们再做个交易怎么样？”我耳边听到了张强的声音。
我看向他。
他已从地上坐起，眼里恢复了光彩，笑看着我。
我刚要回话。
地上的马东喊声张帆。
我用枪一指他脑袋，“我没让你说话，你不许张嘴，否则我让你永远张不了嘴。
你只能去那边当老板。”
李龙也一按手里撬棍。
马东艰涩道，“我不说了。”
我重新看向张强，“你说吧。”
张强笑着点点头，“我书柜后边有个保险柜，里边有二百万，是我自己留着应急用的。
我全给你和你的兄弟。”
我轻嗯声，“然后呢?”
“你们给这个人打电话，让他带人过来治我的腿。再这样下去，我这条腿就保不住了，我不想残废。”张强用血水在地上写了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
我看看血字，又看向张强。
张强忙道，“放心，他是一个私人医生，也是我的朋友，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只想保住我的腿。”
我沉默片刻，“你的手机？”
“被马东扣在书房了。”张强道。
我点点头，“刘慧，把张总的手机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