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隐笑了,学她说话的口吻说,“那当然啦。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果他成功了,你便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我这个做老师的,还不跟着你吃香喝辣?”

宝儿失笑,“你可真是胸怀大志啊。”

心里头却是有些惆怅,她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到白慕洐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为何没有邀她入梦中相会……

也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天晚上,她模模糊糊间,梦到了白慕洐。

他在亲她,很轻很轻,唇很柔很柔,生怕弄疼了她。

然而,她还是睁开了眼睛。

他瘦了,俊美绝伦的脸颊和眼窝都凹陷了,一双深邃迷人的眼眸显得有些大,痴痴傻傻的将她望着,里边的深情,能把她溺死了去。

她心一抖,顿时心潮澎湃啊,激动地道,“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话一说出口,就忍不住的掉了眼泪。

天知道,她多少个晚上想他想得睡不着,不知有多煎熬。

双手捶着他的胸膛,“以为你不会回来找我了,呜……”

越说越伤心,便控制不住的哭出了声。

“莫哭。”他叹气。

不知道他心疼的么?

很轻柔地帮她擦泪,语带调侃,“我每回见你,你都在哭,你是不想见到我么?”

“滚!”宝儿恼怒万分,狠狠的砸了下他胸膛,“你没有心的!”

都感受不到她的爱意,要这人有何用?

越想越气,气汹汹地推开他,怒声道,“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枉我日思夜想,茶饭不思的,竟说我不想见你!我真是犯贱啊,梦到你做什么?倒不如梦到龙人,与相会,还能找到被人爱的感觉。”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说的全是气话、糊涂话。

可白慕洐却当成了真,完全忽略她前面说的,只记住了后边。

顿时沉了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心里有了别人!

他冷声道,“龙人是谁?”

“一个怜惜我的人。”宝儿哼唧唧的,“还有白韵。他为了救我,他都死了。呜……白韵,我对不起你……”

她脑子有些发木,这会子又想起白韵的事,顿时哭得不行。

白慕洐整张脸都黑了。

一个不算,竟还有第二个?

甚至有可能有第三、第四个?

心里头便冒出一团火气来。

自从她离开,他在岛上度日如年,一直都很焦躁。

东安群岛是个很重要的地盘,他刚夺下,岛内人心还不稳,厉天仇的旧部蠢蠢欲动,他要坐镇城内一段时日。

铁矿又发生过塌方等事件,他与一众将士争分夺秒的挖掘被埋的矿工,安抚他们的家人,连续几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等他忙完这些,便进入自己的族地,想把她带出来,才发现,他已经感应不到她的存在了!

他顿时慌了神,要立即出族地去找她。

族地里那神秘的声音便说了,“这是她蜕变的一个过程,你冒然去找她,反而会害了她。”

他不解,问了几回原因,那把声音都不再应答。

没有办法,他唯有先退出去,给她写信,让暗卫快马加鞭的送出海。

等收到她的回信,没感觉到她的异常,他才松了口气。

然而,这边的事情没完没了,铁矿开采出来,又得安排人制造火药、火炮,他忙得分身乏术,根本回不去见她。

相思是种病,且无药可医。

他被折磨得已经整整两个月了!

他再也忍受不住,把岛上的事务一股脑的全塞给白展,他便不管不顾的日夜兼程赶了回来。

回到许家,这里所有人都睡着了,个个都好梦正酣。

他熟门熟路的找到丫头的房间,就着窗外的月色,看见她睡得香甜的模样,他浑身都松懈了下来,忍不住亲了亲她。

小丫头睁眼醒来。

他以为,她会如同自己千万次幻想见面的那样,激动地扑到他怀里,纤弱无骨的双臂搂着他,热情如火的回应。

可结果是,她抽抽噎噎的哭,还打他。

这也就罢了。

她居然提起了别的男人!

这还得了!

思及此,顿时恼恨不已,一把拽住她的手,压着她动弹不得,惩罚性的,狠狠的亲了上去。

“疼……”

宝儿的唇瓣都被他咬破了,刺痛令她浑噩的脑子恢复了几分清明。

看着在自己跟前放大的俊脸,她瞪圆了眼珠子。

这真实感也太强了吧?

难道这不是梦,真是他回来了?

也难怪她犯傻,她是做过好几回真假难辨的梦,都有些分不清梦里梦外了。

她伸手掐了一把他腰间的嫩肉。

他痛得倒抽一口冷气,便离了她的唇。

“痛吗?痛就对了。”

她欢喜地一拍手,双臂缠上他的颈脖,在他唇边吐气如兰。

“我们继续呀……”

她声音很柔,却充满了**。嘴角两颗梨涡绽开,如千年美酒,又如百花盛放,百媚千娇。

娇艳欲滴,惹人采撷!

白慕洐只觉得热血沸腾,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可她还没把话说清楚!

他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来抵御这致命的**,面容高冷。

“龙人是谁?白韵又是谁?”

宝儿一愣,想起自己说的混账话,便赔笑道,“没有,那是我做梦梦到的,并不真实存在。”

“果真?”白慕洐双眸紧锁她,像是要看到她内心深处。

宝儿一怔,想着自己向来心里藏不住事,便叹息一声,将白韵与及她梦到龙人的事情说出。

只是,她的话做了保留。

例如白韵总是亲切的喊她“小娇娇”、她曾**与龙人赤城相对,还被他亲了等等这些部分,全部没说。

白慕洐听了,久久不语。

哪怕她不说,他也知道,这两个人对她很不一般。

一个为了救她,不惜去死;一个抱着她回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寝宫。

若不是爱得深切,怎会如此?

丫头也不会无缘无故梦到这两人,怕是前世有什么牵扯,眼下他们找她还因果来了。

虽然还未出现,可他能肯定,一定是这样的。

很好,与他争女人,不管他们是何种身份,强大到什么程度,他一概不会放过!

他眉宇间迸发出暴戾之气。

只是他想通了,目光又变得柔软,将女人香软的小身躯紧紧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