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辈子到底是什么人啊,竟有机会抱神兽,老厉害了!

夔忙道,“没那回事,主子故意埋汰吾!”

这女子修为如此的低,它可不想被她抓住机会攀交情!而且,被她抱住之事,也太让人羞耻了,它拒绝提起!

宝儿对它翻了个白眼。

这夔实在是个恶劣的家伙,恰巧她也不喜欢它,自动屏蔽了白韵那句话。

她用客气而生疏的语气说,“夔,请把我几个伙伴放出来。”

夔自是求之不得。

既然她与主子没有可能,它可不想主子将过多的目光,投在她身上,早些放他们走才好。

“等着。”

它摞下话,转身又“轰隆隆”的走了,震得身后的一群生灵继续狂吐血。

就连小九小念也抵挡不住倒地。

宝儿伸手抹了一把嘴唇上的血,怒了。

夔天生强大,它举手投足便能给身边的弱小生灵带来伤害。

一次无心,二次无意她能理解,可白韵方才发了声,它完全可以收敛气息与力量的。

然而它没有。

还是那样的嚣张跋扈,丝毫不管他人的死活,这样的冷酷无情,未免太过分了!

思及此,她恶向胆边生。

眼珠子转了转,道,“白韵,你眼下是受了伤吗?若是夔不在你身边,你有能力自保吗?”

金花抖了抖。

修为在一次被质疑,哪怕他再好的脾气,也有些受不了。

他没好气地道,“你言下之意,我是靠夔才活到现在的?”

宝儿忙摆手,“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夔出去帮个小忙。就是怕恰巧你敌人来犯,夔不在身边,你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看了金花一眼,“我不是说你修为不行,就是怕你寡不敌众……”

得了,越描越黑,她干脆闭嘴。

男子却是笑了,“你这一世的性子,似乎比以前还要有趣些。”

宝儿龇牙、假笑,“得了吧,你想说我傻便直言,别拐弯抹角的。”

“呵……”

白韵轻笑时的嗓音,真是太动听了。

宝儿觉得享受,不由得也跟着笑了,“你应该多笑。”

白韵又笑了声,“你以前也如此说。”

宝儿:“……”

会不会说话啊,动不动就以前、以前!

现在她不好吗?

却要透过她去缅怀以前的她,把她当替身了吧?

金花察觉到她的情绪,还问她怎么了。

宝儿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闷闷地道,“没什么,就是想回去了。”

“你要夔帮什么忙?”

一提到这茬儿,宝儿便来了精神。

“我所在的世界闹旱灾,我想带夔去降雨。”

白韵默了默。

夔乃神兽,眼高于顶,冷漠无情,似人命如草芥,可这小丫头居然要它去人工降雨。

不知夔知道了,会气成什么样儿?

想想还真是令人期待。

“可以。”

宝儿惊讶,“你确定?”

她想要带走夔,就是想为了恶心夔的,可白韵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她还是感到有些意外的。

“你是在关心我么?”

宝儿想了想,点头,“你以前是我朋友,关心你很应该。”

不是很喜欢提以前吗?丫的我也提。

果然,白韵听了一阵无语。

以前是朋友,那现在不是吗?

“你既然放心不下我,我便不会离开夔。”

啊?

他又不同意了?

好吧,原本她也没有多期待……

“我进去做些准备,待会儿一起走。”

啊?

宝儿眨巴眨巴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韵一声轻笑,“和夔一起离开。”

什么?

宝儿瞪大了双眼,急声道,“这里的生灵都在找你,你身上一定有他们求之若渴的东西,你离开这里到外界,会很危险的!”

“他们想要的东西,是我。”

“那你更不能离开啊。”

白韵道,“我留在这儿,他们每日都来,如同飞蛾扑火。若我走了,他们寻不到,反而会消停一阵。”

“可是……”

“主人!”

“主人!”

前面喊的是夔,后面这一声是几个游魂喊的。

它们飘着夔身后,一脸热切的看着宝儿。

夔走过来,一阵山摇地动,老虎它们狂飙血,头和脸全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宝儿冲夔比了比中指,“渣滓!”

什么!

夔惊愕,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敢骂它?

这里的没一个生灵敢惹它的,她竟如此放肆?

真是叔可忍,它不能忍!

夔怒气冲天,鼻孔都在喷气。

“该死的蝼蚁,吾要将你生生撕碎了,连骨带血的吞进肚子里。”

它咬着牙,大尾巴高高一扬。

“啊,白韵救我!”

宝儿立马怂了,忙躲到金花身后。

她知道自己激怒夔是在作死。

万一白韵护不住自己,或者他压根儿就没想护她,她立即会被夔扫成血雾,满世界的飘散。

可是,夔实在太可恶了,她忍这家伙好久了。

而且,白韵会是她的保护伞,定能保她无恙的。

不是吗?

不是吧……

这一瞬间,她都有些不确定了。

万一不是……

话说夔这一尾巴扫出,便是万斤之重,被它扫中,不说宝儿,便是在场的生灵都得死。

好在,宝儿赌赢了。

只见金花轻轻摇曳,夔扫下来的力道便被卸了个干净。

势如破竹的下来,轻轻飘飘的落下,哪怕还打到了老虎几人,却无关痛痒。

如同顽童拿根柳条,轻轻地拂了拂它们。

夔气得一脚刨地,“主人!”

“答应我,永远不许对她和她身边的人动手。她若有危险,你也要第一时间护着她。”

白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威压和不可抗拒的意味。

“为何?”

夔很不服气!

白韵的语气又重了几分,“她是我朋友,你伤害她,同等伤害我。”

夔无话可说了。

这名女子是主人第一次亲口承认的朋友,可见她在主人心里的分量之重。

他如此维护这名女子,它再心有不甘,也得尊重。

“将它们的伤治好。以后不经我允许,不准将气息外泄。”

夔又想叫屈,“主人……”

“快些办妥,随我去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为何?”

夔又是“十万个为什么”,白韵懒得回答它,自己“嗖”的飞走了。

不消片刻,便又出现在众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