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试到什么时候?说不定你肚子里已经有了。”

宝儿一愣,对啊,跟男人那什么,会怀孕的!

为毛她把这个给忘了啊,第一次时就该去抓避子药喝,眼下再喝不知来不来得及!

她要抓狂了!

白慕洐看她的反应,面色再次变得难看。

没有要嫁给他的期待、怀孕的娇羞与及对未来的憧憬。

有的只有害怕和逃避。

她根本不想嫁给他,还矢口否认!

口是心非的女人!

虚伪可恶!

他的脸瞬间阴云密布,翻身看她,双眸染上了嗜血与毁灭的狠厉,对着她的唇,狠狠的撕咬下来!

“痛……”宝儿痛哼一声,双手捶他,“你又发什么神经……”

可下一刻,她瞪圆了双目!

他就这么直接的进入……

“白慕洐……”宝儿气得咬牙切齿,方才是失控的状态下,对她那样也就算了,可眼下还好好的说着话,他竟突然间又来……

太过分了吧!这得让她喝多少避子汤才行!

“白慕洐,你可恶!你没有经得我同意,就……你给我出去!”

宝儿气坏了,抡起小拳头,狠狠地捶他。

然而,换来的却是狂风暴雨的侵袭。

她的挣扎,毫无作用。

又过了许久。

宝儿只觉得身上哪儿都疼,张着小嘴微微喘气,瞪着躺在她身边的男人。

此时,白慕洐的心平静了下来。

他转过脸看她,浑身上下洋溢着慵懒与放松,迷人的双眸里似聚拢了万千星辰,嘴角噙着一抹令人目眩的笑容。

“宝儿,你确定你会嫁给我,成为我洐王府的王妃了吗?”

宝儿翻了个白眼,想不甩他,又怕他恼羞成怒再来一回,心里又是气又是无可奈何,“我再说一遍,最后一遍,我会嫁给你,白、慕、洐!”她压着后牙槽,一字一顿的说道。

“好,我知了。”他回去做好安排,她安安心心的做新娘就行。

“或许等不到赐婚了,我回去先遣人来提亲。”

古人成婚有许多步骤,普通人有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等等,而一个王爷,又涉及到皇室、朝廷,得先层层汇报上去,经皇族审查后同意,再经有礼部置办,之后会增加更多的步骤,册妃、同牢、妃朝见、婚会等。等所有流程下来,加上在路上耽搁的时间,一年的时间过去了。

白慕洐把这些告诉宝儿,她也傻眼了。

即便眼下立刻马不停蹄的置办,也要一年,若是等她做出成绩再嫁呢?那得猴年马月去了?

她能等,皇族也不会让白慕洐等啊。

若是她怀上了孩子,到时带着孩子出嫁,哪怕皇室愿意承认,她和孩子也会被世人诟病!

后果太严重,不敢想象!

白慕洐见她目光闪烁,眼神游离,便知她还是心意不定。顿时又生气了。

多少女子盼着嫁给他,可她倒好,竟推三阻四的!

他不得不严肃得警告她,“万不能喝避子汤,本王的子嗣,你无权处置。”

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本王”,强调他至高无上的身份。

这也是在提醒她,这是尊卑分明的男权社会,若她不听话,真的敢动那样的心思,他会动用权力逼迫她屈服。

他会狠狠的处罚她。

甚至杀了她。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哪怕他喜欢她。

在这儿,她永远都没有自由,也不可能会被平等对待。

哪怕她真的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也不能挑战皇族的权威。

若说,男人是女子的天,皇族是那天上的神祇。

宝儿默了默,压下心里的难受与抵触,闷闷的点头。

“乖!”他满意了,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再次起床穿衣。

宝儿缩在被窝里,神色萎靡,懒洋洋的不想动。

他又把手伸给她,“起来送我。”他要走了。

宝儿掀了掀眼皮子,懒懒的开口,“没有衣服穿。”

被树枝勾烂了两身,外边晒了一身,她身上穿的这一身也被他这个急色鬼给撕了个撕碎,再也没有多余的衣服了。

“什么?”

白慕洐怀疑自己听错,再看她一眼,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便去打开那个破旧的小衣柜。

果然,里边仅有两三件里衣裤,和两张破旧的被褥外,别无他物。

白慕洐沉默了。

他实在没想过,她家会穷成这样。

或者说,他很少接触过底层百姓,难以想象到他们贫穷到什么程度。

这实在带给他太大的冲击。

而他作为一个王爷,这片土地的主人,他的女人竟然没有衣服穿,更是令他感到难堪。

他总算明白,为何她明明气质脱俗,却表现得很俗气,心心念念都在想着挣钱了。

家里实在太穷。

吃不饱饭,穿不上衣裳,说什么都是虚的!

心里突然涌上酸意。

“你在这儿待着,我去一趟城里。”

他要给她买好多好多的衣裳,要把整个城里的衣裳统统包下买给她,府里的银子金子也全都给她!

宝儿急忙喊他,“哎,你先别走!李管事还等在外头,我要出去谈药材生意呢!”

白慕洐道,“那个不急,我让白展知会他一声即可,我先去给你买衣服。”

“可能嫂嫂给我做好了新衣裳……你帮我把我娘叫来啊。”

女孩娇软的祈求,令他心生怜惜;而想到她会遭到家人的责骂,他又很心疼。

“好,我把你娘喊进来,好好同她说。”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又传来“砰砰”的拍门板声响起。

许李氏咬牙压低了声音,“宝儿,李管事要走了,你还不出来送送人家?”

她都气得头顶冒烟了。

那李管事原本对他们就无比的客气,白展、范老来了之后,就从客气变成了惶恐,坐在屋厅里唯唯诺诺的,不敢提见宝儿,不提契约,更不敢离开,为了掩饰尴尬,还不住的找话说。

等熬到了大中午,她准备了饭菜,让他们几个人入席。

谁知他们异口同声,“白爷还有要事没忙完,我们就等等他。”

呸,什么狗屁要事没完成,那白爷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躲到宝儿的房间里半日不出来,也不传大夫,分明是与宝儿你侬我侬腻歪来着!

许李氏心中那个怒啊恨啊,却又不能声张,只吃哑巴亏。

因为,一旦揭发出来,女儿必定身败名裂,谁也保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