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可以呀,这种攻击都能闪掉?”
看着卡鲁斯闪过了卡妙的攻击,这一刻连陈武都不由得惊呼了起来,而坐在陈武边上的裁判,忍不住拍了拍陈武,随后小声地说。
“那个陈武先生,冷静一点,稍微的冷静一点,克制一下自己,我们在现场直播呢,可不要爆粗口哦!”
陈武一愣,随即尴尬的笑了笑,刚才太激动了,所以一不留神就把‘卧槽’这两个字蹦出来了。
这么精彩的攻防战,主持人第一时间来到了陈武的身边,想要询问他的意见,可还没等他把问题问出口呢,就见到上半身后仰的卡鲁斯,忽然间抬起了自己的右拳,随后用一个极其不协调的姿势,一拳打向了卡妙的面门。
这一拳的姿势非常的古怪,因为你在上半身后仰的情况下,理论上你是见不到对方的脸蛋,这种时候你只能凭感觉去攻击,但毫无疑问,卡鲁斯的攻击十分的精准。
不过卡妙也不是吃素的,面对卡鲁斯的反击,卡妙只是轻轻侧头就闪过了攻击。
两人互相闪过攻击之后,现场响起了一片哗然声,然而卡妙的反击此时此刻才刚刚开始,闪过了卡鲁斯的攻击之后,卡妙向前踏了半步,下一刻他直接高高的扬起了自己的右拳,对着上半身后仰的卡鲁斯再次挥一拳!
看到这一拳,陈武立刻在麦克风里喊道:“糟糕了,卡鲁斯选手危险了,他此时上半身后仰,可以说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这种时候想要依靠身体去闪避是不可能的,就算是防御,因为他后背是台面的关系,两面夹击估计也不好受!”
陈武刚说完,后脚卡妙的拳头已经砸在了卡鲁斯的面门上,下一个和陈武预料的一样,卡鲁斯直接仰面倒地。
就在所有人认为卡鲁斯肯定吃大亏的时候,意外又发生了,只见卡鲁斯在倒下的瞬间,直接对着卡妙的腹部踢出了一脚。
这一脚的威力非常大,以至于卡妙整个人都被踢得凌空飞了起来。
“地躺拳!是地躺拳中的背地踢腿!”
陈武说完,边上主持人立刻开始询问陈武。
“陈大师,什么是地躺拳啊?”
“地躺拳是华夏的古武术之一,这门派到现在还有流传,不过大部分招数已经慢慢演变为表演性质,但还有少部分人传承着最古老的地躺拳招数,所谓的地躺拳就是背靠大地,借由大地的力量作为支撑点,然后攻击。”
“因为支点稳固,而且大地无比坚硬的关系,所以地躺拳的杀伤力极其大!这也是为什么最终他的很多招数都会流于表演的原因,就是杀伤力太大,不太适合平常使用!”
陈武说完后,现场的所有观众,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没想到招数威力过大,也会成为流派没落的理由。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对的,比如卡鲁斯所学的流派,cqc,因为其自卫性比较强,杀伤力较低,适合作为防身术,所以源远流长,反之地躺拳这种杀伤力过大的招数根本就不好控制,甚至外行人使用起来,很有可能会让它变成一件凶暴的武器。
这种情况下,没有办法作为自卫术或者防身术流传的流派,只能没落或者隐藏。
挨了卡鲁斯这一击反击,卡妙受伤不轻,他被这一击踢的直接凌空飞出一米多,不过也算是稳稳落地。
一落地,卡妙就吃痛他捂着自己的腹部。
“还好他是仓促反击,而且我的腹肌练得也足够强大,不然被他踢这一脚,非得断两根肋骨不可!”
“话说回来了,他挨的那一拳也很重吧,加上我用了全力,虽然他低头没有让我打中他的下巴,但应该也会出现一些脑震**吧!”
卡妙警惕的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卡鲁斯,此时裁判已经在场外读秒,别问这个裁判为什么会在场外,主要是ch格斗的都是世界顶级的格斗家,在这种大开大合的格斗中,裁判如果在铁笼里很有可能会被误伤。
听到裁判的读秒声,卡鲁斯睁开了眼睛,不过他没有立刻起来,而是静静的调整呼吸,同时恢复自己的伤势。
当裁判数到第9秒的时候,卡鲁斯直接起身,随后再一次摆正了自己的身体。
看着卡鲁斯利落的起身,而且表情和上场的时候一模一样,几乎看不出任何的变化,这让卡妙也有点疑惑了,这人是装的还是真的啥事儿没有?
“不行!还得试一试!”
想到这里,卡妙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个箭步冲向了卡鲁斯。
看到卡妙直直的冲过来,卡鲁斯忽然间嘴角微微一扬,下一刻卡鲁斯居然解除了防御状态,转而夹紧了自己的双臂,双拳摆在面前,摆出了拳击姿势,直接迎了上去。
看到卡鲁斯解除了防御,直接冲上来,卡妙当时就是一惊,而且此时此刻卡鲁斯用的不是cqc,而是拳击,这和卡鲁斯平时的拳风可不一样。
不过很快,卡妙就反应了过来,他是综合流的格斗家,是集各种武术流派与一体的格斗家,拳击作为最强的格斗术之一,卡妙自然也十分擅长。
于是卡妙瞬间转变了自己的姿势,也摆出了和卡鲁斯一模一样的拳击姿态,随后两人迅速的在铁笼里开始交战了起来。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此刻铁笼里的二人都不是专精于拳击的拳击手,他们是武术家,是格斗家,是拥有自身流派的斗士!但此时此刻他们使出的拳击技巧却是最顶尖的拳击手也未必拥有的!”
主持人激动无比的解说着,而铁笼里的卡鲁斯和卡妙也在快速的攻守交错!
看着两人势均力敌的战斗,陈武也大呼过瘾,这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然而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还没有持续太久,忽然间陈武全身一怔,下一刻一种寒意从他的脚底心一直凉到了天灵盖。
“又是这种感觉,又是这种奇异的压迫感,到底是谁?是怪物吗?”
感受着这种富含恶意的压迫感,陈武只觉得毛骨悚然,全身的汗毛不由自主地立了起来,他迅速地观察着4周,然而无论他如何观察,都始终找不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