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只有他们二人。
密闭的空间,四目相对,景歌蓦然噗嗤的就嫣然一笑。贝齿轻露,红唇撩人……
他们的身体因景歌的主动而贴合起,景歌凑在他的脸旁,可以清晰看到他眼上的眼睫,和瞳仁中的自己。
“大人,您真好看……”景歌说的诚恳。
魏祁听得火热,他的目光藏了一头兽,勾唇反问:“你喜欢吗?”
景歌点头,当然喜欢啊。
“可是你不记得我了……你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你还不跟我说话。我的心好痛,可是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呜呜呜,大人,你真的太坏了……”
景歌哭的悲伤,委屈巴巴的,又觉得眼前的大人仿佛只存在自己的梦中。若是抓不住,便会稍纵即逝。
于是她双手柔若无骨的搂住他的脖颈,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她第一次将自己的唇瓣慢慢他的贴合在一起。
亲到就是赚到,梦醒了,可就没了。
唇唇相依时。魏祁喉结一动,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看到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更泛了红潮,酒后的妩媚,让他情难自禁地低头吻住她的唇瓣,手也将她紧紧搂住。
这就是自己的夫人,这么妖精?
一刻钟后,怀中的女子懒懒的,眼睛也闭的死死的。身体柔软却不动,呼吸均匀绵长,魏祁知道,她是睡着了。
他没再动她,而且将那狐裘严严实实地盖在她的身上,环过她的肩膀,搂她躺在自己的怀中。
良久,他还是亲吻了她的额头……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锦衣卫北镇抚司。
秦墨谦近几日因西厂督主上位,和卓家的吃里扒外,也是费心劳神。
不过峰回路转,刚刚他才得知了一个惊天的好事!虽然魏祁想极力封锁消息,可是他失忆的事情还是流入到了自己的耳中。
失忆,那就好办了,只是不知道失忆到何种程度,得需要有人给自己提供精准情报。
面前,站的是瑟瑟发抖的韩雨桐。
她清丽的眸子犹如江南烟雨,总是噙着一层似若有若无的水雾。
秦墨谦大红色飞鱼服着身,绣春刀搁置在桌边。面上虽然噙着笑,但看不出来是喜还是怒,阴鸷的很:“韩雨桐?这么害怕做甚,怎么,昨夜我与你没有心心相印过么?”
韩雨桐只要在他面前,就觉得不寒而栗,更经受不住他那锐利的目光,面露惧色,一想到昨夜他在**对自己的非人对待,身体更是忍不住的发抖。
看着她无声无息的摸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胳膊,秦墨谦一笑:“觉得委屈了?我是真不知道你是个雏儿,早知道,轻点就好了。”
韩雨桐听罢,咬着下唇,满脸通红的将头埋得更低了。
“你不是喜欢魏大人吗?听说还十分有勇气的当众向他表白,只不过遭了拒绝,心有不甘,日日郁郁寡欢,生了场大病,对吧。”秦墨谦拿起一八寸玉制烟斗,吸了一口,吐出缭绕的烟雾。缓慢的语气,却字字诛心。
“大人,我……我……”韩雨桐不知道说什么,当下被这种烟土的味道刺激的咳嗽了起来。
“别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相反,我还会帮助你,将你如愿以偿的送到魏府。只不过有一个小小的条件。”秦墨谦起身,走到瑟瑟发抖的她身边,一手握住她纤瘦的胳膊,亲了一口她的耳垂,惹得她惊恐万状,又羞又惧。
“你帮我监视魏大人的一举一动,和魏府的上上下下。有什么异动立刻向我来报。你的消息若比我掌握的要晚一天,我便将你和我欢好的春枕缠绵图画成册子,给天下人传颂。”秦墨谦握着她胳膊的手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韩雨桐吃痛,却不敢违抗,眼泪就这样急急地给逼了出来,她摇头哭诉祈求:“不要,不要……大人不要啊,求您了……”
看着她梨花带雨求着自己,秦墨谦满足,当下放开了她:“若是不想要,就要乖乖的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若有二心,定让你生不如死!”
韩雨桐吓得花容失色,只得连连点头。
“马车就在门外,你坐上且去魏府吧,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说辞。放心,魏祁一定留着你……”秦墨谦发话,韩雨桐照做。
于是,很快魏府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个女人。
胡枫看着韩雨桐,也说不出什么,大人和庄旭还没有回来,只能暂且让她先留在府上。
魏大人回府时,夫人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羽兰就醋意大发的看着大人抱着景歌去了房间。
春华知道自己免不了罚,于是想将功折罪,赶紧给景歌做了醒酒汤。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烛火通明。房间内,魏祁小心翼翼的喂着景歌。
景歌的脸红扑扑的,刚刚在马车里睡了一觉,此时还有点精神。睁开眼睛,见是魏祁在喂她汤药,兴奋的一把就抱住了他!亏的魏祁稳,手里的醒酒汤没有撒出来。
“大人,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等的好苦啊。别离开我好吗?”景歌搂着魏祁搂的紧,委屈的号啕大哭起来。
魏祁无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女儿一般轻声哄着:“我不是在这里吗?乖,把汤药喝了。”
景歌又把脸蹭了蹭他的肩膀,然后破涕为笑,乖巧的点头。然后盯着魏祁的眼睛,微笑着,一口一口的将醒酒汤喝了个干干净净。
“我乖不乖?”景歌咬唇问着。
“你最乖了,喝完醒酒汤明日就不会头疼了……好了,你快休息吧……”魏祁起身,衣服已经全然被她给摩挲的皱巴巴的了。
景歌又有些困了,躺在**,眼睛再也睁不开了。她口中一直呓语着,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还砸吧砸吧嘴,说了句好吃。
只是她一直攥着魏祁的一根手指头,攥的紧紧的。
魏祁无奈,想要掰开那小拳头,却发现还挺紧的。
突然,羽兰破门而入,面上是兴高采烈,故作欢喜:“哥哥,您终于回来啦!羽兰很想你啊!”
魏祁却眸色冷淡微微恼火:“谁让你随随便便就进夫人的房间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