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有三六九等,这皮肉买卖更是如此!

在大明,青楼乃是最最高级的称呼。凝月楼就是京城比较高雅的妓院,大街上的凡夫俗子,可是轻易进不去的。

凝月楼客人的素养是比较高的,而且来者也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主要以文人士大夫、富商、豪客、甚至官爷等为主。很多文人雅士只不过是坐一坐,与姑娘吟诗作画,喝酒下棋,谈谈心。

勾栏与青楼相比就有点低俗,里面的女子样貌身材,就有些比不上青楼的回眸一笑百媚生了。高雅,情调少了许多,主要以挣钱为主。

至于窑子,乃是,而最最低俗的下贱地点。一般场子不会放在主大街上,因为价格便宜,里面的女子其貌不扬,甚至残疾,里面一般接待的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这等人的场所。

刚刚男人正在折磨着一个哑巴妓女。就因为妓女在**不会叫,扫了他的兴致,所以被殴打致死。

不过他最近横财多,赔了几两银子,窑子老板也没多说什么,可见窑子的脏乱,妓女命运的悲惨!

在这窑子门口逮到他,看来这男人身份地位,乃是在京中最最低级的,明显混的不咋的。

男人这时候知道害怕了,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会有人在妓院门口堵自己!

他以为自己闹出人命,是官府六扇门的人来了!

可定睛一看是锦雀阁的人,也是吓得不轻,刚开始确实想撒腿就跑,可是他也知道,跑就代表着心虚。

他故作镇定,贼眉鼠眼的只反问了一句:你们想干什么!后,就被锦七一掌拍晕,套上麻袋,塞进马车里。

这窑子的地方实在够偏僻了,走了没多一会儿,便看不到人家了。

一处山脚下,男人被放下来,摘开麻袋,才看到景歌就在面前!

俗话说送佛送到西,做戏做全套。男人心中害怕,却也再次重复的问了句你们干什么!

可惜无人回答。只见锦七拿着路上捡来的棍子,一棍子就打在了他的腿上!

啊!

骨头就像断裂一般的痛,让男人响起了杀猪的叫声,惊起了林中鸟儿扑棱棱的凌空飞起一片。

锦七的打有股巧劲,使的力气虽不大,打在人身上是真疼。

而且他专门挑一块地方打!所以打了几下,男人就受不住,全部说了——确实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

可景歌知道那户人家,两口子做服装生意发的家,最近生了个大胖儿子,一家人忙的焦头烂额,哪里有功夫做这些揉心斗角事情!

景歌听到他捣蒜一般的陈述,可信度不高,没有其他话语,只是冷若冰霜下命令:“给……我……打!”

锦七嘿嘿一笑,嘲讽男人的自讨苦吃,自己可救不了他了!撸起袖子接着干!

啊……

啊!

别打了!

男人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个女娃娃的毒辣!再打,腿真会断的!

“我说,我说,是京城西头杨家云衣裳店家让我这么做的!”男人这一会儿功夫就换了两个个名字。

景歌不耐烦,这个油嘴滑舌的龟孙儿果然敢骗自己!幸亏自己的情报多,否则将会以那夫妻俩作为自己的竞争对手和敌人。

若是伤及无辜,再次相见,脸面该有多难堪。

“你嘴里没一句实话,给……我……打!”景歌不多言多语,就是这三个字!

打到锦七都有些喘,男人也快要奄奄一息,斜躺在地上,嘴角边有了一丝血迹,那腿更是异常的扭曲。

上面的皮裂开了,可以看到里面粉红的肉色。鲜血从那里留下,触目惊心!血液一直蜿蜒入身下泥土。

男子一直求饶,说就是杨家人干的!自己没有撒谎!撒谎就不得好死!

景歌才叫锦七停手。

杨家人?

这杨家人是什么来路?

锦七扔掉木棍,同时也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了。

得到答案后,今夜之事到此结束,景歌招呼锦七离开。

这个男人可能会废掉一条腿。这是对他最轻的处罚了!若是按照她以前的脾气!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然而,男人可不这么想,等那火辣辣的疼过去之后,他起了歹心!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捡起刚刚锦七抽他的棍子,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他要把木棍直直的插入她的心脏!

身后有风!

景歌微侧身,妲己剑出鞘,一个落脸就将男子行凶的手给直接砍了下来!

啊啊啊啊……

一股绞心的疼痛遍布男人的全身。一阵又阵的疼痛犹如大江大潮一般朝他涌来,一波又一波。

他的脸色由黄变红变紫,断了手的胳膊沁出了汗滴,身体不停地抖着,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景歌皱眉,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冷笑:“我好心留你,你非但不感激,反而依旧行凶作乱!既然这样,我便不能再留你在这世上了!得罪我,死就是一种奢求,我给你,不必谢我!”

她一剑带风挥下!

男人的头颅就瞬间与脖颈分了家。脸上的表情还是生前的痛苦的表情,看起来狰狞可怕。

乌鸦在树上,一声声惊悚地叫着,景歌不以为然,面无表情的擦干了剑,回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