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呵呵二声,只觉得简直了!
会就会,不会就是不会!!还说什么君子远庖厨?以后会学的?
哼哼,跟谁学?自己才不教他!
哪有那么容易学!他有自己这天赋吗!
果然,他们这些日日混迹官场的人,只会这种虚伪的说辞,耍嘴皮子功夫!
唉,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埋头苦吃的景歌。为何他的爱徒,就要被那个家伙虚伪的甜言蜜语给掳走了芳心呢!
造孽啊!
“说的好听……”长青不屑。
“说到做到!”魏祁郑重。
二人又把景歌夹在中间,迫使她为了保险起见,再也不敢随便乱说话,只是一口接着一口,乖乖的吃着自己碗中的饭菜。
她一边快速嚼着,一边心中暗暗祷告,这二人千万不要再说了,千万不要再说了!
心中的祷告,或许起了作用。两旁的人确实没有再继续斗嘴下去了……不过他们斗的是筷子。
魏祁拿起一个蘑菇后,长青就把蘑菇和那白菜盘子互相换了位置。
魏祁无奈,筷子刚触碰到白菜,长青的筷子也加上了那块白菜上。
魏祁换了地方,放到鱼肉上,长青的筷子也紧随其后。
后来他们的筷子在半空中上下翻飞,掐起了架来,还发出不可思议,清脆的咔咔声。最终这食物,还是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景歌的碗中。
冬雪同样埋头吃着,她有些心疼的看着小姐,同时也惊叹这会武功就是好啊,连吃个饭都吃得这么有趣味。
胡枫给她夹了块菜叶,小声道:“别看了,那叫调情……”
冬雪咽了口唾沫,继续吃着。
孙大人听到了,也是一脸抽搐,没敢再看。
……
木屋中,医仙端着最后一道菜来到饭桌前,她惊诧万分,大家怎么都吃的这么快,眼看就快要吃完了!
她还有一道拿手的菜没有做好呢!
“我拌的凉菜可是一绝呢,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哎呦,医仙姐姐,真是不好意思,这饭呢,实在是太香了,我们又饿了一天了,所以着急了些。正好,大家还没吃完呢,你这凉菜啊看着卖相就好吃,估计也就几筷子的事了!”
胡枫也是混过场子的,什么玩笑话都开得出来。使了个眼色后,旁边的人心领神会,三下五除二将凉菜拨到了自己碗中,凉菜就所剩无几了,实在是给足了医仙的面子。
医仙轻轻一笑,坐在主位上:“你这娃娃,没大没小的,别叫医仙姐姐,我都快四十岁了,所以要叫医仙姑姑。”
景歌听到这,确实蛮震惊的。这医仙看着最多也就三十多岁,皮肤看起来也是白皙润弹的,头发乌黑发亮茂密,没想到已经四十岁了!
医仙问着魏祁怎么样,魏祁道谢后,说不错。
她满意点点头,而且问话还一句接着一句,并没有停下,似乎跟魏祁很是熟络。
景歌有种错觉,或许自己之前的猜想是成立的。魏祁靠美色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简直是靠脸吃饭!自己的吻是白献了……
不过好在,不算太吃亏。京中女子想亲还亲不到呢!自己替她们尝了一下,感觉确实还不错。
只是,医仙难道真是爱好美男子,老牛吃嫩草的主?
看着也不想啊!她打量着他们,安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想找到一些端倪。
若真想老牛吃嫩草,她第一个不让!不为别的!魏大人值得拥有,更好的,哪怕不是自己,也不会是这个大婶抱的大人归!
医仙看向魏祁的目光里,确实有一种若隐若现的亲近好感:“你老家是哪里的,你的父亲是什么人?”
魏祁身居要位,而且他本身性格如此,实在不喜聊着没头没脑的话。
于是,彬彬有礼拱手说自己无父无母,身份又敏感,不能与人多提。最后再次感谢了医仙的救命之恩。
医仙见问话无果,顿时有些失落,可又紧接着打量起他身上的每一处,就像在看自己家里的宝贝似的。
胡枫暗道坏了!
大人的俊美,小到呱呱坠地,话还不会说的婴儿。大到拄着拐杖,满头须发的暮年老者,都逃不过他的英俊!如今这医仙怕也是……
“好吧,你不愿意多说就不多说……你们的先帝还在瓦剌么?”医仙这一句问话,确实把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这是一个大明的禁忌!是任何人都不能提的禁忌!
“谣言说他死了,其实他没有死。瓦纳想用你们的皇帝来要挟大明。他们的如意算盘算错了!他们统治不了大明,也统治不了鞑靼国。他们注定只是草原上的一个不成气候的部落而已。”医仙没头没脑这样说着。
而在座的人都没有说话,这个话题太敏感了,更是大明的耻辱。轻则被关入大牢进行警告,重则要都要掉脑袋的。
“也不知道你们现在这位皇帝朱祁钰,管理的怎么样。我也想看看,可是我老了,看不到了……”
医仙见没有人吱声,便换了话题不再说话,仅仅只是嘱咐魏祁饭后还应该喝上一碗解毒的汤药,并且明日他,们必须要抓来一只僵尸,她要好好研究一下。
吃过饭,各自安睡,一夜以后,这里的人便把昨夜谈起的,风雨飘摇的朝堂之事给忘记了。
或许君子远庖厨,侠士远朝堂。这里乃是侠士隐居的好地方,就算谈论几句,也可当做无事发生。
这天里,孙大人派去的人顺利的抓到一只僵尸。而玲南那边也有消息,昨夜他走后,今日清晨便与沧州的一位肥头大耳的商人会了面。
这下孙大人可没有再等,直接就把那商人连同玲南,一同带了回来。
说那商人是肥头大耳,真的没有说错。他那肚子就像拱起的山丘一般,得用普通人加长的两节腰带才能围住。
他的肥头大耳,像是每日每顿都吃着肥肉,才可以长成这般模样。
商人和玲南不一样。他知道坐着的人心狠霸凌,乃是西厂的修罗魔鬼,在魔鬼面前,不禁瑟瑟发抖着。
他没有狡辩,直接跪倒在地上,头顶上还冒着虚汗,左一层右一层,像是洗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