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震惊的原因,第一,是因为天底下居然还有一个长得如此完美英俊的男人!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他和自己认识的一个人简直是太像了。

所以冲着这份奇特的缘分,她再也没有纠结他到底是不是官府的人。但凭着这张脸,自己也要救他!

医仙一改先前冷漠的态度。让他们把魏祁抬进屋,马上医治。

木屋外面虽然毫不起眼,但是屋内却是别有洞天,琳琅满目。有各式各样的药材,还有甲虫,五毒,以及熬制中药的器皿。

木屋里有很多房间,外面看着不大,里面却十分的宽敞。

魏祁被抬到了其中一间屋子的床榻上,背部朝上。

医仙便将门碰的关上,把这些人全部赶到了门外。

魏祁确实伤得很重。背后已经全部被血染湿,虽然是在昏迷中,但是他的眉头依旧紧锁,面部表情痛苦。

医仙看着也是触目惊心,她小心翼翼地把一层血衣,轻轻的剥下来。皮肉里嵌着许多被炸药炸飞而来的石头,沙粒,还有木屑,

她清洗了手,开始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将血肉里面的浊物挑出来。

这个过程十分漫长且痛苦,真就像监狱里审问犯人的酷刑一般。

魏祁几次在剧痛途中醒来,又有几次昏迷过去,不过醒来的时候一声未吭,仅仅只是握紧拳头,咬紧牙关,然后渐渐昏厥。

医仙救过看过病人伤员无数,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能忍的人!

撞击的伤口实在是太过严重,还好他本身的骨头比较坚硬,没有大碍,只是有比较严重的皮肉伤。

还有一个血窟窿,令医仙震惊,莫非这就是他们所说的被僵尸的指甲穿过的伤口?

魏祁已经隐隐开始发起烧来,身体每一处都十分滚烫。看来这僵尸指甲上的毒已经蔓延到全身了。必须用特殊疗法,否则耽误了时辰,后果将不堪设想。

医仙满头大汗,杂物太过细小,挑的时间长了,眼睛就开始有些冒着金星。

终于将身上的杂物清理完毕,清洗伤口后包扎上,便开始金针刺穴,封锁穴道。然后熬煮诸多药材……那是一种可以克制百毒的解药。

自己师承医圣,虽然僵尸这种毒,她闻所未闻,也从来没有医治过。但是她选用和配制的药材天下罕有,可解百毒。虽一时半会儿解不了全部的毒素,但可保性命无忧。

屋内的医仙忙的不可开交,而屋外的景歌更是心急如焚。

她相信魏祁一定会大难不死,而且他是天生命硬的人,不会那么轻易死去!他一定会没事的。

“景歌,你别急,魏大人一定会没事的。”长青和尚看她一脸苦瓜色,便劝慰道。

景歌点头,其实她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关心魏大人的安危,毕竟他满身这伤口完全是为了保护自己,若没有他,现在奄奄一息,不明生死的就是自己!

此时,医仙出来了。

“人暂时是没事,但每日需喝我煮的药汤,你们现在可以去看看他了。”

话音刚落,这些人就破马不停蹄的跑去看魏祁,可他还在睡梦当中。

“你们都离开吧,留我一个人照顾他就可以了。你们身上也有伤,若是医仙不嫌弃,你们在这里稍做整顿,处理一下。”景歌道。

虽然医仙破例就下魏祁,但是其他人明显是官府中人,身上穿着官服,估计医仙不会救助,所以她没有说出让医仙帮忙的话,只是让他们自行处理。

来到魏祁身边,他沉睡着,只是面色不似从前那样痛苦了。

景歌终于松了口气。她坐在床榻边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她双手托着下巴,睁着可大眼睛圆地盯着魏祁的俊脸,他沉睡中的深邃的五官居然也能让自己心跳不已。

真是妖孽啊!

洁白的月光暖暖地从湛蓝天幕中,投放出洁白的光芒,宛如神术般照耀着这片美不胜收的茂盛树林。

透过木屋的扇形窗棂中,折近的一丝丝白皙且温柔的光亮,洒在魏祁的身上。

那深邃绝美的五官旁是乌黑的发丝遮挡。他趴在床榻之上,被子只盖住他的下身,露出绑着绷带的上身。他呼吸浅浅,侧着俊脸沉睡,宛如世界上最英俊的神袛。

景歌看着他安静的面容,只觉得倍感安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在月光的温柔照耀下,她便将头伏在他的床榻边睡熟了。

魏祁醒来时,她依旧睡着。

她睡的是那美,她的脸庞是那么水润,白皙,让人看了就有想轻轻触碰的冲动。

她的脸型也是那么均匀,尖而不利,利而不尖,看着很舒服。她的眼睛尤其的迷人,那里面就像一口深潭,像是藏进了无数的心事,任你怎么看,都看不透她的过往。

可惜啊自己现在三分之一的身子都被绑上了纱布,实在动弹不得,若不然,借此机会,一定要亲她一口!

他轻轻一动,连带着景歌便也惊醒了,见他醒过来,大喜过望连忙问着:“你好没好些,感觉如何?渴不渴?饿不饿?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魏祁却拉住她的手,直接坐起来,略有自负,也同时不让她担心的说着。

“我没事,我可是死人堆里爬出来过的人,没那么容易死。就是这僵尸的指甲确实有些厉害。自从被扎过以后,浑身上下痒的厉害,不过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

魏祁看她,更加想起来了她将嘴巴主动凑过来的时候!

他懊恼自己已经忘记了当时的具体感觉,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更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还想折寿十年再来一遍。

“我娶你吧!”魏祁道,再不娶过来,怕是自己要生病。

景歌惊愕至极,这是什么话!

她的脸瞬间噗噗的就红了起来,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起身将屋内的灯悉数点燃。

昏黄的灯光在屋内亮起,更显示出一种暧昧气氛。

“大人,刚刚那只是权宜之计,您,不要想多了。”景歌背对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