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些片凑起来的图案拍照保存,其他的那些锁片便交由了神要进行保管。

交由他们神家来保存,我倒是也更放心一些。

一行人坐在大厅之中,也都看似在心里犯起了愁来。

霍浪双脚搭在这沙发的扶手上,疑惑纳闷的问道:“老陆!按照你们的意思来说,咱们现在还要去找另外两份的碎片?”

我点点头,承认道:“没错。之前我们想的还是过于的单纯了,以为这解药就藏在精卫的神殿之中,没想到这只是一部分的线索而已。”

霍浪的表情变得有些担心了起来,看了看厅里这几人,说道:“就是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这么多时间啊。”

霍浪的话有些悲观,但这却也都是石室。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坐在旁边的孟玲玲,她的脸色比我们要深沉得多。

我们都知道,这诅咒的解药不在那神殿之中,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袁梦见她如此的消沉,往她身边靠着坐了一下,轻声的安慰道:“玲玲!你也别担心,既然我们能找到这一份碎片,那就一定能找到其他两份。”

孟玲玲微微的苦笑道:“我相信你们可以,只是……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么多时间。”

袁梦义正词严的道:“当然有。玲玲!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帮你的,我们所有人都会帮你。”

我也说道:“对。玲玲!你也别太担心,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神要也表着自己的态度,说道:“孟小姐!只要能对你有所帮助,我们神家一定竭尽全力以助。”

“嗯,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孟玲玲看着我们,突然笑了起来。

可是她笑着笑着,眼泪哗啦啦的就滚了出来。

她一边擦拭自己的眼泪,一边笑着说道:“其实因为我这个特殊的身份的缘故,这百多年以来,我一直都没什么朋友。不管跟任何人说话,我都会小心翼翼,生怕被拆穿了身份。不过现在好了,在你们面前我不用装,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做我自己。”

我看着孟玲玲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是真的很心疼。

虽然她现在已经两百多岁了,但在我看来,她真的就跟袁梦差不多,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春小女孩儿。

大家就这另外两份碎片的问题,大家又展开了讨论。

世界这么大,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找这两份碎片的线索呢?

“对了,玲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霍浪突然开口说道。

孟玲玲:“霍哥!你说,什么事?”

霍浪将自己的双腿放了下来,坐得板正端庄,认真的说道:“玲儿!你说我们在经受转化之时,将会承受极其巨大的痛苦,对吗?”

“对。这种痛苦简直比凌迟刑法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真的是非常人所能忍受坚持。”

“那我们能不能在这个人转化的时候,将他给弄晕过去啊?比如说让他陷入深度的昏迷状态,那他这样是不是就不会感受到这种痛苦了呢?”

孟玲玲听他说完之后,挥了挥手,说道:“霍哥!你所说的这个办法曾经也有人尝试过,但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

霍浪好奇的问道:“是什么?”

孟玲玲表情严肃道:“脑死亡。在转化之时,转化的对象若是陷入了深度昏迷的状态,当时他的确不会感觉到痛苦,但是它的身体和精神层面所受到的痛苦不会减弱。我举个例子你或许就明白了,这就好像电视里所说的灵魂出窍。如果你的灵魂离开了肉体,然后在某一个地方被摧毁了,那么你的身体没有了灵魂之后,那人也将不会再苏醒。”

霍浪愕然道:“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呢。”

孟玲玲:“这转化的过程,不仅对身体的负担极大,对精神层面的摧残也相当强烈。在转化过程之中死了,疯了的人不计其数。”

别说真的经历了,现在光是听到她这么说,我们大家心里都有些心虚,一个个的脸色都有有很大的变化。

“好了,我们大家也不要……咚咚……”

我这刚要说话,突然感觉心脏突然猛的颤抖了一下,整个人猛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啊啊……好热……好热……”我感觉身体里在燃烧一般,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血红之色。

“凌哥!你怎么了?”

“老陆!”

“快来帮忙把陆大哥扶起来。”

“我去,他的身体怎么这么烫啊?”

孟玲玲冲到了的身边,用手翻了一下我的眼皮,立刻对众人大声提醒道:“陆大哥的身体开始转化了,快,把他带到前面的我之前让你们准备的木桶里去。”

我的双眼变得血红,表情变得无比的狰狞,全身的骨头像是在被人硬生生拧开一般痛苦。

“啊啊啊……好难受……”

我感觉身体的五脏六腑都在被人用利刃绞弄,又像是有人在用无数根的烧红的钢针刺进我的身体,拔出,然后再猛烈的刺进去。

我双手紧紧的抓着装满了凉水的木桶边沿,十个手指头的指甲硬生生的掐进了木头里,嘴里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硬是咬碎了一颗牙齿。

“啊啊……”

我撕心裂肺的仰天狂吼着,脸上密布着青黑色的血管,猩红的双眼像是滴进了鲜血一般恐怖。

“咯嚓……”

我怒吼的掐着这水桶的边沿,竟然硬生生的将食指和大拇指都折断了,发生了一声清脆的骨响声。

“老陆!”俗话说十指连心,霍浪看到我痛苦得连自己的手指都掰断了,当时下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帮忙。

孟玲玲立刻喝止道:“霍哥!别上去,你帮不了他的。”

霍浪看着我鲜血直流的双手,惊恐不安道:“真就不管他啊?你看他把自己的手指都弄断了。”

孟玲玲:“这断指的痛苦,跟他现在所经受的折磨和痛苦相比,他几乎都没有任何的感觉。”

所有人都站在旁边,看着我在这水桶之中拼命的挣扎,就像是将我丢进了沸腾的开水里一般。

杀……你们谁来杀了我吧……啊啊……”

在这一瞬间,我几乎失去了理智,脑袋肿胀地如同要爆炸了一般,不停的用脑袋去撞击这木桶,脑海里只想要要以死来解脱。

幸好,孟玲玲早就有所准备,在这木桶的里面黏上了一层厚厚的海绵。

“老陆!你他妈的给我坚持住啊,不然老子看不起你。”霍浪在一边飙起了脏话来。

袁梦看着我这痛苦的样子,难过的哭诉着:“呜呜……凌哥!你别这样,你一定要熬过去啊……知道吗?”

痛苦。

绝望。

朦朦胧胧之中,我听到了他们的话语。

“啊啊啊……我一定要熬过去,我不能死……我还有好多的事要做……”

“坚持下去……陆见凌!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当个怂包……你给我拼了命也要扛过去……”

我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话语来形容这种感觉,而这所有的一切痛苦,其他人都无法跟我分担丝毫,只能让我自己默默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