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等待的时候,我们听到这山顶的东面悬崖处,传来了一阵阵大水猛烈倾泻而下发出的声响。

虽然看不到,但大家都能想象得出来,那疯狂倾泻而下的洪水,化作了那悬崖之上挂着的瀑布。

“从现在开始,我们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小心提防周围的动静。”我表情严肃的提醒着其他人。

猴子纳闷儿道:“陆先生!这又怎么啦?”

我认真的解释道:“之前我们去救小梦的时候,便观察过了那金乌族领地周围的环境,从他们领地是可以看得到这南山东面悬崖的。这悬崖之上突然挂起一条瀑布,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啊。”

猴子立刻明白了过来,应道:“哦,我知道了,那些家伙发现这上面出事了,肯定就会往这上面来。”

我点点头,有些担心道:“不仅仅是他么,你们别忘了,还有一伙人也在找我们呢。”

猴子:“对,还有那些一直在跟踪我们的家伙呢。”

站在这湖边,刺骨的寒风一吹,冷得我们一个个不停的发抖。

霍浪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一边用手不停的搓着身体,一边快速的朝那石屋跑去,嚷喊道:“别站着了,别等下全都给整感冒发烧了。”

“走吧,先回石屋。”

“好,这地方确实太特么冷了。”

回到石屋,大家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烘烤着,一个个冷得不停的发抖,牙齿也咯咯咯的打架。

我们都已经记不清楚,这到底是我们第一次围在火堆边上烘烤湿衣服了,万幸的是我们到现在为止都还平安无事。

我摊开双手烤着火,感受着火的温暖,双目透过石屋的门朝外面的湖望了去。

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袁梦。

“啊啊啊……”

我身体里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被人用烧红的针在扎刺,痛得我实在是难以忍受的忍喊了出来。

我知道,这是转化前的身体征兆,而一次的刺痛,较比之前那一次,要更加的强烈,疼痛的点也更加的密集。

“唔唔唔……”

我整个人倒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身体,坚忍着将牙齿咬得咯咯咯的响,尽可能的不让自己痛喊出来。

“陆先生!”

“陆兄!”

“老陆!你怎么了?”

众人见我突然倒下,发出阵阵痛嚎,立刻紧张的朝我围了过来,并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咬牙强忍的双手都快要抓紧肉里了,怒着剧痛应道:“没事……不用管我。”

伴随着这一阵阵无比难忍的刺痛,我的脑袋也开始胀痛,双眼开始发红,眼前所看到的事物全都是一片死亡般的灰白。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剧烈的膨胀,仿佛从万丈悬崖之上往下狂坠而去,身体时而像落入了冰窖里一般寒冷,时而又像是有团火在烧灼一般的炽热难挡。

孟玲玲看着我这痛苦无比的样子,冷静的对其他人说道:“你们不用太紧张,陆大哥现在跟上次一样,只是在承受身体转化之前带来的痛苦而已,只是这次要更痛苦得多。要不了多久,你们也会跟他一样的。”

“比之前还难受啊?”猴子想起了之前那一次的痛苦,顿时脸都白了。

孟玲玲微微一点头,应道:“越是临近转化,这种痛苦就会越来越强烈,发作次数也会越来越频繁。”

孟玲玲这简单的一句话,让在场除了她和神要之外的所有人脸都变了色。

尤其是看着现在我的样子,大家心里就更恐慌了。

果然,正如孟玲玲所说的一般,我这好了没多久的时间,霍浪他们也陆陆续续的开始发作了。

这种痛实在是常人难以承认,要是意志力薄弱一点的人,恐怕会选择自我了断来结束这种痛苦。

可我没有想到,承受着如此巨大痛苦的神要和蓝孤鸿,他们俩竟然能一声不吭。

神要就这么坐在火堆边上,脸上的肌肉在不停的搐动,额头和脖子上青筋鼓冒,猛汗狂流,可他愣是连哼都没哼一声。

更让我感到震撼的还是蓝孤鸿,这家伙手上拿根烟,然后若无其事的靠坐在墙边,若不是看到她的手也在不停的颤抖,我都会怀疑她根本就没中招。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样比钢铁还刚的意志啊。

等了将近五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再次来到了这湖边上。

随着这巨大的排水量,这个山顶湖的水位下降了八九米深,湖里那条隐藏的堤岸也渐渐的显露了出来。

我站在这条堤岸上,看着这将近十米的水位落差,让我还感觉到有些不太适应,仿佛面前陡然多增了一道悬崖。

那个机关排水口的位置也在十米左右的深度处,现在也已经完全显露了出来,看着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洞穴般,还有些许的水流正在往里灌。

“果然还真是个月亮啊。”霍浪看着那条呈圆弧曲线往前修建的石堤说道。

就是这条水下的石堤,将这整个山顶湖间隔出了一个弯弯的月牙。

终于水位完全降到了这堤岸之下,我们将绳索弄好之好,慢慢的将落了下去。

踩在这堤岸之上之时,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水中,导致这石头的表面有些湿滑,每往前走一步,我们都必须要很小心谨慎才行。

龙車等人端着枪,走在队伍的前后两头,我们一边往前走,一边仔细的打量着着面前的月亮。

可是我们在这里观察了好久,寻找了好久,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也没有任何的响动声。

“老陆!咱们是不是搞错了啊,这好像什么都没有啊?”霍浪一脸疑惑的问着我。

这也让我觉得有些奇怪,这金乌族的人在这山顶上修建了这么大一座人工湖,又弄了这么些恐怖的鲛人在其中守护,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神要望着脚边的湖水,冷静的说道:“既然这水上没有发现,看来我们只能再下水一趟,往深水里去察看具体情况了。”

我赞通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或许我们要找的东西在这水下呢。”

哪怕这水下还有鲛人的威胁,可是我们也必须硬着头皮下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