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人挤缩在一起,神色惶恐的地朝悬崖里面退去,就像是一群被狮子围堵在死角里的山羊,眼看着就要被“吃掉”。

“小心一点,别伤到神鸟,其他人全部格杀勿论。”八面魔似乎也不想再跟我们浪费时间,愤怒的下达了击杀命令。

“嘭!嘭!嘭……”

就在八面魔一行人刚要开枪之时,偷偷退到旁边的怪老头,突然拉动了早就设置好的引爆装置。

“咵嚓嚓……”

“小心石头!”

“咳咳咳……快往这边来。”

霎时间,整个峡谷瞬间乱了。

众人头顶之上,那大大小小的乱石混合着爆炸产生的烟尘,如冰雹轰坠而下,逼得我们不停的左闪右躲,巨大的烟尘也呛得我们不停的咳嗽。

八面魔察觉到自己被算计了,拔出枪便要朝怪老头算账,却发现早已不见了这人的踪影。

这老头狡猾得很,拉响了引爆装置的一瞬间,便飞快的朝悬崖口外跑了过去。

落石停止了砸落,我们虽然也有被碎石所伤,但幸好伤得都不严重,反而是八面魔一手下不幸被石头砸死,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遭受到我们的算计,八面魔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淡定,杀气腾腾的看着我们,怒声大吼道:“去给我把神鸟……嘶嘶嘶……”

八面魔命令都没下达完,突然感觉自己身体有些瘙痒,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

“八爷,你怎么……哎嘶……好痒啊。”

“我头有点晕。”

八面魔一行人突然感到不适,一个个面容痛苦的捂着脑袋,不停的抓挠自己的身体。

他们的脸和手开始肿了起来,皮肤上出现了一块块紫红色的斑块。

“老陆!好痒啊……脑袋也有点晕。”霍浪一边抓挠自己的脸,身体摇摇晃晃的往旁边的岩壁倒了去。

“凌哥……我眼睛好痛……我的脖子和手好痒啊……”袁梦的身体也开始有了不适的反应,手背上也开始出现了红肿的迹象。

我也感觉到自己双眼处,传来了阵阵如针扎一样难忍的刺痛,**在外面的手掌也开始起了那种像是被开水烫伤产生的水泡。

看着众人痛苦的表情和症状,我当即反应了过来,立刻小声的对袁梦和霍浪提醒道:“忍着,千万别抓挠,刚才的爆炸里有紫殧花的花粉。”

霍浪咬地牙齿咯咯作响,痛苦难受道:“妈的,怎么还有这东西啊,你们又不早说。”

之前我们就领教过了,这紫殧花毒的确极其难忍,没想打怪老头竟然在这地方也用了这种东西。

不过也没办法,在这和山里可用的资源不多,想要对付八面魔一伙人,就只能用这种极端一些的方法了。

“啊啊……好痛啊,我的眼睛……”八面魔一手下眼睛不停的流血,双手双脸也都完全溃烂,整个人都已经完全崩溃。

其他人的状况也都差不多,全部都丢下了枪,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挣扎,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

八面魔因为脸上戴着人皮面具,这倒是阴差阳错的保护了他的脸,但双眼也已经布满了血丝,眼角往下沁流着血泪。

“咳咳咳……”他一只手紧紧地捂着口鼻,一只手拿着枪,剧烈而沉重的呼吸咳嗽着朝我们走来。

他拖着痛苦的身体,踉踉跄跄的走到了我面前,边恶狠狠的威胁道:“把东西给我……咳咳咳……把神鸟给我……”

“砰!砰!砰……”

就在这时,峡谷入口处突然传来了几声枪响。

枪声吸引了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纷纷扭头朝其方向看了去。

只见怪老头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个大布偶一样。

他手上端着一把枪,一边朝我们走来,一边将那些在地上挣扎的八面魔手下做掉。

“王八蛋……”八面魔见其朝自己走来,抬手便要对其开枪。

“砰!”

谁知道这家伙还没来得及开枪,怪老头早已先下手为强,对着他就是突突几枪。

子弹啪嗒啪嗒的打在八面魔身上,那鲜血就跟雨点打在地面一样,不停的往外飙溅。

“轰咚~”一下,这位一直跟我们作对的八面魔,就这么硬邦邦的倒在了面前。

看着他倒在地上,身上的子弹孔不停的往外流血,身体做着最后的抽搐,这让我都觉得有点不敢相信。

“老爷子!快把解药给我们……啊啊……这他娘的实在太难受了。”霍浪朝怪来头伸着手,想要赶紧摆脱这种痛苦。

“老爷子……你赶紧带我们离开这里吧……”袁梦痛苦的挣扎着站了起来,也想尽快离开这地方。

怪老头突然冷冷一笑:“离开?你们觉得你们还能离开吗?”

神要眼色一棱,怒而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怪老头走到袁梦身边,将她旁边的鸟笼提了起来,幽幽的说道:“这还用问吗?”

“糟糕,这家伙连我们也一起算计了。”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可听到他这阴沉的语气,我顿时感到情况不妙。

中了做这些紫殧花毒之后,现在的我们头晕脑胀,身上又痛又痒,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成为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痛苦吃力道:“你从一开始发现我们的时候,就开始在计划这一切了吧?

怪老头一手提着鸟笼,一手将枪口瞄准了我的脑袋,坦然的应道:“没错。当那些家伙找到我的时候,我便意识到这是一个一石二鸟的绝佳机会。”

我气喘吁吁都:“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哼,看来不是木察算计了你,而是你把算计了。”

怪老头:“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几位,谢谢你们帮我拿到这只神鸟,永别了。”

我紧紧的眯着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砰!”

一声震耳的枪声在这峡谷里响起。

“凌哥!”袁梦听到枪声,当即吓得哭出了声来。

怪老头轰咚一下倒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往外吐着血,手中的提着的鸟笼子也摔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豁然睁开眼睛,看着跪倒在面前被一枪爆头的怪老头,整个人都有些懵。

这时,两个将脸用布蒙起来的人朝我们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走到我们面前,当即开口道:“老板!陆先生!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当我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内心就像是遭遇了海啸一般的激动,身体在不停的颤抖,高兴道:“龙車!你是龙車!”

龙車:“嗯,是我。”

猴子也开口说道:“陆先生!还有我呢。”

“龙大哥!猴哥!你们没死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袁梦听到两人的声音,激动地都快哭出来了。

霍浪痛苦难受道:“两位哥们儿,你们没死我很高兴,但能不能先带着咱们离开这里,把这身上的毒给解了再说啊?”

“好。”

……

我们被带回了那间山洞石屋。

在这山洞石屋之中,我们找到之前怪老头给我们治疗紫殧花毒的解药,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又捡回了一条人命。

经过一番休息,我们大家的状况慢慢的好转了起来,眼睛也可以看得清楚了。

袁梦看着面前的龙車和猴子,好奇的问道:“龙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们俩不是奸细吗?”

龙車慢慢的解释道:“其实这一切都是老板的计划,他早就察觉到这怪老头不对劲,所以暗中给我们交代了这一切。将我打成对方的卧底,也只是为了留下后手而已……”

龙車将这些事完完整整的告诉了我们。

霍浪笑着咧咧嘴道:“小神总!还是你有先见之明,一眼就看穿了这老头儿的花花肠子。”

“我只是不相信,在这种环境下独自生存十几年的人,那背后的目的就那么单纯而已。”神要只是淡淡的应了一下,对此并没有做更多的讲述,仿佛这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般淡定。

看着如此从容冷静的他,我心里是又佩服,又害怕。

若是哪天他成了我的敌人,那将会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蓝姐姐!”

就我们说话之时,蓝孤鸿也回来了。

跟着她一起走进来的,是我们另外一个熟人-木法沙。

蓝孤鸿走到神要面前,恭敬道:“老板!你交代的事已经完成了。”

木法沙进门之后,环顾了一下我们众人,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霍浪看着进门的蓝孤鸿,指了指旁边的木法沙,恍然大悟道:“哦,小神总,我知道了,这就是你说的声东击西吧?”

神要转头朝我看了过来,淡定的说道:“陆兄!人已经帮你救出来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我满心感谢的应道:“神兄,谢谢你了。”

神要:“不用客气。”

我走到了木法沙面前,斜手指了指山洞石屋门口:“前辈,有些事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木法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