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颗手雷,精准爆破,将这六个不死怪人的腿全部都炸断了。
这些鬼东西生命力实在顽强,身体都已经被炸得千疮百孔了,没想到竟然还能。
没了腿之后,这些怪物对我们的威胁就小多了。
蓝孤鸿扬起天青龙雀,瞄准这不死怪人的脖子便是干净利落的一刀。
这一刀下去,怪物顿时身首异处。
至此,这刀枪都打不死的怪人,总算是死了。
虽然解决了这些怪物,可这让我们大家都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大家都伤得有些过于的重了。
“啊,累死我了。”霍浪也受了伤,本来下来之后,我们就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过,这一番折腾让他感到疲惫不已。
“红中怎么样了?” 我拖着满身的伤,走到了正在照顾伤员的袁梦身边坐了下来。
袁梦表情难过的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道:“失血过多,估计是不行了。”
此时的红中,已经面无血色,脸色苍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呼吸也微弱的几乎没有了。
龙車看着躺在地上的兄弟,淡淡的说道:“这就是他的命,没什么好难过的。”
他的话说得很轻描淡写,可是我们都很清楚,他是一个十分讲义气的人,这样说只是不想让大家都那么难过罢了。
木法沙拖着一身的伤,吃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难受的说道:“好了,我们继续走吧。”
霍浪懒洋洋的说道:“走什么走啊,人都快死了,先休息一会儿……”
“我没时间坐在这里休息,跟紧起来给我走。”木法沙突然变得有些暴戾,表情看着特比的凶恶,也特别的痛苦。
霍浪才不管他那么多,丝毫不虚的应道:“你凶个屁啊凶,咱们现在伤得这么重,一个个又累又乏,还怎么往前面走啊?”
木法沙突然将龙車身边放着的枪抢了过去,将枪口瞄准了我们,凶狠的威胁道:“我不管,我一定要马上找到那个东西。起来,全都给我起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这木法沙反常的样子,让我感到有些奇怪。
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已经察觉到这家伙有些不对劲。
以前的木法沙,虽然是一个沉默寡言,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家伙,可他处事还算沉冷稳重。
而现在的他,变得极其的暴躁,尤其是进入这座古城之后,他就变得特别的着急,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我说你丫是有病吧?我们现在伤成这样……”
“砰砰砰……”
霍浪话未说完,没想到木法沙直接开枪了,在我们面前的地面上扫了一梭子。
“赶紧起来去开门……啊啊……如果你不想那姓杨的女人女出事,你现在立刻去开门……啊啊……”木法沙突然浑身开始发抖,脑袋不停的扭动,摆出了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
霍浪赶忙双手一举,笑脸呵呵的说道:“哎哟,有什么事儿好好说嘛,干嘛动刀动枪的呢。”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双目凝神的看着他,应道:“前辈,你别冲动,我这就过去那石门前看看。”
木法沙看着坐在我身边的袁梦,凶狠的命令道:“你,起来。”
我见他要拿袁梦做威胁,赶紧说道:“前辈,我现在就去开门,你别伤害其他人。”
木法沙:“你们这群人鬼心眼儿多的很,我可没有那么笨。你赶紧起来。”
说完,又对着地面开了两枪。
“啊啊……”袁梦吓的双手捂头抱着,惊恐无比的应道:“好好好,你别开枪,我起来,我起来。”
“小梦你别怕啊。”我看着忐忑不安定袁梦,轻声的安慰了一声。
这家伙还真是聪明,知道我跟袁梦关系匪浅,而且在这么多人里面,也就她身手最差,挟持她当诱饵确实是再好不过了。
木法沙将袁梦劫持到了右边的一个夹角处,将袁梦挡在身前,再从后面用枪顶着她的后脑勺。
因为身后和左右两边都是岩壁,这样一来他便不怕神要等人搞突然偷袭了。
“你别伤害她,我听你的去开门就是了。”我没有办法,只能按照这木法沙所说的做,乖乖去开那扇金乌石门。
来到这个三足金乌图雕之前,这一看就是一道机关石门。
我开始仔细的观察着它表面的图形和构造,以找到打开石门的方法。
霍浪坐在原地,小声的提醒道:“老陆!你当心一点儿,别又触发什么机关陷阱了啊,我们一个个可折腾不起了。”
“闭嘴吧你。”袁梦瞪着他怼了一句。
这三足金乌浮雕虽然很独特,但我仔细的观察寻找了之后,却没有发现在这门的表面上有什么机关按钮,不过我却发现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
这这三足金乌和它外围这个圆形的烈火框,其颜色明显就跟旁边这些岩石不一样,这浮雕的颜色要深得多,黑得多。
“这是什么?”我拿出了匕首,慢慢的在这只三足金乌浮雕的岩面上刮了起来。
我轻轻的刮了一下,发现这金乌浮雕的表面,竟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石膏。
我将这刮下来的黑色膏脂,放在鼻子前细细的闻了一下,发现这种黑色的石膏带着一股淡淡的刺激气味。
“这是……黑火膏?”这让我觉得有些纳闷儿了,这浮雕之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霍浪远远的看着我,见我这又是刮又是闻的,心里也感到有些好奇,喊话的问道:“老陆!你在闻什么呢?找到开门的方法了吗?”
我往后退了两步,继续观察着面前的浮雕,背对着他们回应道:“方法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过我倒是在这门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霍浪问道。
我:“黑火膏。”
霍浪闻言,顿即将眉头一皱,纳闷不已:“黑火膏又是什么鬼东西?”
他身边的神要淡定的解释道:“黑火膏是古代的一种混合燃料,是用石油的原油混合了煤灰、黏土灰等物质调和而成。在古时候,这是一种只有钱人才能用得起的稀少燃料。”
霍浪又问道:“小神总,那这东西有什么也特别的用途吗?”
神要:“基本上就是用作燃烧而已。”
在他们讨论这个黑火膏的时候,木法沙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将枪顶在袁梦的脑袋上,催促道:“我警告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招,赶紧开门。”
我慢慢的转过身看着他,斜手往这石门一指,道:“你要是觉得这门这么容易打开,你完全可以自己来。”
霍浪小声的附和道:“就是,你要觉得这么简单,你可以自己去做啊。我发现你这人可真是够可以的,绑架都专挑女人下手。”
说着,还不忘嘲讽挖苦了一声。
木法沙瞪了霍浪一眼,怒声斥责道:“你给我闭嘴,要是再多嘴一句,我打爆她的脑袋。”
霍浪耸了耸肩,满不在乎道:“你打呗,反正我无所谓,还可以少一个处处跟我作对的讨厌鬼。”
“姓霍的,你给老娘闭嘴。”袁梦听到霍浪这么说话,气得那是咬牙切齿,腮帮子鼓得老大,差点儿都忘了自己正被挟持成人质了呢。
“我再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你要是还打不开这扇门,那每过一分钟我就给她身上来一枪,直到你打开这门为止。”此时的木法沙,已经开始死去了理智,变得有些丧心病狂。
我看着他那狠恶的表情,还有他眼中那腾腾的杀意,我意识到这家伙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袁梦看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看着我而已。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催促我抓紧时间赶紧开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来表示着对我的信任。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包里摸出了引火器,决定做一件大胆的事。
“嚓嚓……”两下,我将引起器打燃,慢慢的朝这金乌石门走了去。
霍浪见状,纳闷儿不解的问道:“老陆!你这是要干嘛呢?”
我:“金乌乃是太鸟神鸟,也是炎鸟,既然是炎鸟,那就应该在火焰之中重生。”
说完这话,我将引起器靠近了金乌浮雕。
“轰轰轰……”
这黑火膏极其易燃,遇到明火之后立刻燃烧了起来。
橙红的火焰顺着岩壁上覆盖的黑火膏,迅速的开始往周围蔓延,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这整个三足金乌图雕便被火焰吞噬,变成了一幅熊熊燃烧的壁画。
火焰燃烧产生的剧烈高温,迫使我往后退去了五六米远,心里默默的念叨道:“希望我的推测是对的。”
“隆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岩壁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厚沉的机关启动声响。
伴随着这阵声响,面前这只合翅“害羞”的金乌,渐渐的将翅膀朝两边张开,原本平平无奇的浮雕,瞬间变成了一只浑身焚燃着烈焰的神鸟。
原来这神鸟的双翅便是石门,当它展开双翅之时,这扇巨大的石门也豁然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