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仿佛是一道魔咒,直接钻进了我的耳朵里面。
听完这阴阳师的话,我感觉到自己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我不停的催眠自己,让自己不要受到这阴阳师尸身的影响。
这个时候,那阴阳师又开始说道,
“你的胆量比你的智慧高多了,竟然能够破解我施展的巫术,不错,不错。”
听到这个阴阳师的声音,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浑身上下都冒出了鸡皮疙瘩。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的巫术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他竟然能够将我的蛊术给破解掉,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不管怎么说也是苗疆的人,你若是敢伤害我们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对着这个阴阳师冷声喝道。
听到我的话,这个阴阳师冷哼了一声,“你们苗疆的人也配和我们谈条件吗?”
“我呸。”
听到这个阴阳师的话,我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我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你这个老杂碎,你真以为你很厉害吗?你不过是一具傀儡罢了,今天我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愤怒的喊道,下一秒将手里的阴阳二钉狠狠朝着他拍了下去。
阴阳二钉接触到阴阳师身体的时候,所有的腐烂气息全部消失不见。
我甚至能够看到这家伙本来的样子,煎熬的在他的躯壳里挣扎。
“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们的手太长了。”
我冷哼了一声继续动作,同时招呼黑子他们用打火机直接将这家伙给火烧了。
这么长时间,洞穴里的空气是流通的,我们自然不用担心出路。
看着洞穴被烧毁,这个阴阳师的魂魄开始慢慢的淡化消散,最终彻底消失在了这片天地间。
更何况这个洞穴还发生了异常,原本那些洞壁上面的符文忽然亮了起来,
随即这些符文就好像活物一般开始游走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的皱眉,
我知道这是这个阴阳师临死前的怨念在作祟。
这种怨念并不是一次性的,而是随着时间慢慢积累而形成的怨念。
一旦爆发出来的话,就算是我这们也根本承受不了。
现在这家伙已经死亡,怨念自然也就散了。
不过这里的环境并没有改善,反而变得越来越恶劣,
甚至就连周围的植物都已经枯萎,变得干枯无比。
更何况周围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股血腥味非常的刺鼻。
如果不是这里的地势不允许这股血腥味散发出去的话,恐怕整个森林都将会变得一片腥臭。
“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看到周围的情况,我不由的对其他几人提醒道。
听到我的话,其他几人点了点头,同意我的说法。
我们快速向外面跑了过去,
但是我们刚刚冲出洞穴,眼睛便是一阵剧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将我的眼球挖出来一样。
剧痛之下,我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这种剧痛不仅仅是针对我,还有我身边的其他人。
等到这股剧痛过去后,我才睁开了双眼,
当我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恢复正常,周围也变得清晰了许多。
在看着这里的环境时,我忍不住愣住了。
这里,不正是之前的那座山脉嘛!
我们不是已经出了那个鬼怪的巢穴了吗?
怎么现在竟然又回来了呢?
看到这一切,我不由的愣住了。
“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知道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危险。”
我对着其他几人说道。
其他几人听到我的话,纷纷点头答应,
然后快速向前跑了过去,我们的速度很快,但是依旧没有办法逃出这山脉中的危险区域。
这山脉实在是太大了,
我们足足奔跑了半个小时,都没有走出去。
就这样,我们继续向着前面奔跑着。
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这里有一些奇怪的事情,这里的树木竟然变得光秃秃,没有一棵树是绿色的。
就连地面上,都是寸草不生,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黑子忍不住问了起来。
“不知道,我们继续往前走吧,也许前面有什么变化,只是我们没有注意到而已。”
我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向前走了起来。
但是我发现越是向前,这里的景象便越是奇怪,这里的一切都在发生变化,而且变得越来越恐怖。
“都停下吧,这是鬼打墙!”
就在我们还在向前行走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黑子听到我的话,不由得一愣,然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我。
“鬼打墙?什么叫鬼打墙啊?”
“就是阴祟搞出来的死循环,我们会一直在这里原地打转。”
我苦笑着解释了起来,从沿路的标记能够看出来,这里我们至少经过了三次。
但是现在我们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发现。
我相信,只要继续前进,肯定还有其他的办法能够离开这个鬼打墙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啊。”
黑子听完我的话后,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行走了起来。
这一刻,我感觉到自己好像又穿梭了回来,这次穿梭的方式和之前有所不同。
这次我们穿梭的距离不短,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我们正在一步一步向前移动,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我们好像是回来了。”
我对着黑子说道。
黑子听到我的话,转头望向了四周,看到四周的环境后,也不由的愣住了,
“没错,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幻境。”
我们一路上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幻境,有的幻境非常真实,有的幻境却又是假象。
我能够感受得到这个幻境里面的东西非常的真实,但也有非常虚幻,非常模糊的画面。
“鬼打墙欺骗的是我们的眼睛,如果说我直接用黑布蒙上眼睛呢?”
我笑着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不这么尝试一下。
万一有用也不一定啊。
说着我直接撒开所有人的手,然后径直朝着我认为的最前方走去。
只要这是一个循环,那我肯定能够触碰到队伍里最后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