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已经朝着这边来了,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刘青松一脸谨慎的说道。
“放心吧,那些杀手肯定还在路上,我们再等一段时间,我们在找机会逃走。”我沉声的说道。
“嗯,好吧。”听到我的话,刘青松也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接着我们又等了一会儿,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听到这个声音,我们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这是那些杀手追上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我们的耳畔就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枪响。
听到枪声,我们的脸上顿时就布满了凝重之色。
我知道,这是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所以才会开枪的。
看到我脸上的神情,刘青松也是露出一丝担忧之色说道,
“他们应该发现了我们,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里也是充满了担忧。
毕竟那些人都是修炼者,他们的实力要比普通人强大太多了。
现在的我,还没有完全恢复,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们现在只能祈祷他们能够早点儿发现我们。
“别慌,我们继续躲起来。”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淡淡的说道。
听到我的话,刘青松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知不觉,我们就这么坐在地上,足足坐了两个多小时。
我知道那些杀手已经发现了我们,可是他们却一直迟迟没有行动,这让我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疑惑。
“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不会发现我们已经离开了吧?”刘青松小声的问道。
听到他的话,我微微的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
“你在这里呆着,千万不要出声,我出去看看。”
听到我的话,刘青松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到他的样子,我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
说完之后,我就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然后我悄无声息的朝着那些杀手所在的地方潜伏了过去。
我的动作十分的轻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仿佛是幽灵一般。
当我来到距离那些杀手大约百米的距离之后,我停了下来,仔细的打量着那些杀手。
那些杀手在四周巡逻着,似乎在警戒着什么。
我们躲在暗处观察着他们。
其实要我其实要我说这些杀手的运气也真的是够呛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很好的方式来寻找到我们。
早就是钉铁板钉钉的事情。
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去思考的,毕竟这些人所有的手段已经被我们全部侦破了。
总归是要开始行动的,我这么遮遮掩掩的躲藏,肯定不是什么好办法。
所以在这些杀手继续巡逻第二轮的时候,我将背囊里面所有的纸灰全部撒了出去。
就是现在我们几个人一起冲向对方阵营的最后边。
我就在我们准备停下的时候,一个巨大的棺材横在了我们的面前。
“走还是不走?“黑子看着我说道。
“肯定是走啊,你们都赶紧!”
看着面前的棺材,我没有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棺材的底部是镂空的,从上面能够很清晰的看见,而且气流也证实了这一点。
是不是下落的速度稍微有点快,让我有些吃不消,我没有想到下降的速度会这么的快。
直到我们落地的时候才意识到距离究竟有多远。
“暂时别管他们了,咱们先出去再说。”
这是黑子最后说的话,他已经受了伤,其他几个兄弟也是一样。
他们之所以没有吭声,是因为还撑得住,而现在,他们彻底撑不住了。
等到我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的事情了。
鬼知道我们怎么从这里出去的,救下我们的村民告诉我们,是河水将我们送出来的。
其实位置距离村庄也不远。
可我看见地图的时候才意识到不是那么回事,我们已经距离平都山足足好几千米了。
什么样的河流能够有这么大的推力,而且我们所处的是地下,地下暗河能将我们送出几千米的距离吗?
我们的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了,大家准备在修养结束之后再做定夺。
就在我们休息的时候,刘青松也是醒了过来,他醒过来之后,立马就朝着四周看了过去。
“咦?”
突然他发出一道惊呼声,然后他指着旁边说道,
“我们现在在哪里?”
“平都山村,我们之所以被救下来,是因为村民们在河边洗衣服,所以我们被救了。”我淡淡的说道。
也算是变相的捡回了一条命,要不然我们还真的会死在这里。
“要不是他们帮忙,我们怕是要死在平都山了。”
我苦笑着说道,不过说实话,平都山还真的超乎了我的想象。
原本我还以为平都山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伏地而已,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回事。
平都山的秘密远超乎我的想象,至少我现在还不知道他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秘密使我们还没有接触到的。
我们几个休息了一会儿,决定好之后,便朝着平都山继续进发。
这次去平都山跟上次不同,我们原本走的是前山,而这一回选择从暗流进入。
因为我们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还处在暗流的区域,所以我觉得顺着暗流能够找到更多的线索。
黑子他们也是这么同意的,大家都觉得没有问题,而我们这一次准备了充足的物资,所以在拼读山里也不会遇到什只是我并不知道。
只是我并不知道上一次遭遇的黑衣人已经全部死绝。
他们好像他们好像悄无声息一般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我也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究竟遇到了什么问题。
这一切实在是太恐怖了,发生的特别突然,整个现场的痕迹看上去很是血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的不会觉得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们呈现跪姿,每个人的脸上满是恐惧,好像在临死之前受到过惊吓似的。
而他们面前的血液呈现黑色,这本就是一种很不正常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