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还没有发现那些人的尸体,他们肯定还活着。”

我很是笃定的说道,八成这帮人绕开了没有被惊扰的蛊虫堆。

所以我们来了之后才着了道,不过我倒是很期待跟这些人交手。

既然都是阴人,那就有必要说到说道了。

“继续前行,我们不走了!”

见我发表了意见,他们都点头同意。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哥几个大老远的赶过来不能白白走了吧?”

黑子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简单的将背囊里的物资分配了一下,我们便开始行动。

其实越到前面,这里的痕迹就越多。

“脚印这么乱,他们的人数不少啊。”

地面上的靴子印记很是繁杂,看得出来这里经过了一场搏杀。

而我在墙壁上看到了还没有完全干涸的血渍,这些人肯定没有走远。

“没有任何的尸体,应该是有人受伤了,该不会是老粽子吧?”

刘青松的脸色有些难堪,毕竟什么都没有发现才是最可怕的。

这地下有前人布置的蛊虫,还有很多墓葬群,不光如此,就连死尸也尘封了很久。

“我们可不是第一批来的,前面的家伙也算是帮我们趟了一道了,加快速度吧。”

约莫走了有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广场,这里的石板门已经被强行破开。

空气中的火药气味还是很浓郁的。

“你们看看周围有很多石像,能够在地下完成这么大的工程肯定不是一般人。”

荀辉告诉我们,这些石像对应的都不是神祇,而是阴神,说白了就是正儿八经的鬼王。

“酆都连接的是阴阳两界,也就是鬼门关,难道说有人未卜先知愣是知道酆都大殿在我们头顶?”

我很是疑惑的问道,毕竟这里存在了至少上百年,很显然不可能是在有了酆都大殿之后才开挖进行的。

“还真的不好说,古人的卜算跟奇门遁甲可不是我们能比的,即便是小天师之流也仅仅知道一个皮毛而已。”

荀辉的话将我们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到那些石像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丝诡异。

没错,就是他们面部的塑造,好像似笑非笑一般。

盯着看时间久了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兵子,你看那是什么,他好像盯着我笑了一下。”

黑子的话让我有些意外,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赶忙走了过去,他手指的方向就是面前的石像。

这尊石像雕刻的模样是夜叉,看上去相当的狰狞。

可就在我将目光彻底锁定在石像面部的时候,眼神根本挪不开。

这石像果然有问题,我下意识的闭上眼。

但深深的恐惧一直震慑着我的内心,很快我就感觉到了一阵晕眩。

最后还是刘青松一巴掌将我乎开,要不然我还真的困死在这鬼地方。

“这石像有问题。”

我很是笃定的说道,紧接着将手里的阴阳伞朝着石像脑袋狠狠抡了下去。

本以为是很强烈的反馈,可没想到我竟然看到那石像动了。

“没错,他动了!”

黑子咋咋呼呼的来了这么一句,他显然也看的很清楚。

“石像并没有动作,刚刚看到的是这家伙的阴灵,这应该是人蛹。”

历史上这样的刑罚还是存在的,在活人濒死之前用水泥浇筑,最后用邪术封印灵魂。

这么一来,死者就成了镇守的石像,即便过了百年千年,他们的灵魂还是会附着在石像上,永远守护整个祭坛。

“那他怎么会动,而且我们又没有打扰他。”

黑子的声音有些哆嗦,我能够听得出来,他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别急,等等看。”

说完,刘青松掏出了一张符纸放在石像的胸口。

“你要干嘛!”

我瞥了刘青松一眼,这家伙好像准备动手似的。

“我只是试试看能不能激怒他,看看他是不是会出手。”

说完,他拿出了两枚铜钱,一枚扔在石像的跟前,另外一枚则朝着石像的双腿砸了下去。

这个过程非常的迅速,但我感觉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

终于,在我们紧张的目光中石像有了变化。

他的手指轻轻的弹动起来,发出一声脆响,我甚至看到了他原本的模样。

“他要动手了,你们退后点!”

刘青松将铜钱抛向了高空,在高空中形成了一个圆环。

“嗖嗖嗖”

三枚铜钱在空中旋转着落入了圆环之中,紧接着三道金光从圆环中射出,分别射向了三个角落。

“砰!”

石像的手腕上突然冒出了一股烟雾,紧接着三个角落的石像突然站立起来。

三道金光从石像手臂上射出,射向了四面八方。

而这时,刘青松将三枚铜钱收了回来。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石像的状况,他们的身体里有着一丝阴气,而且还是极度危险的阴气。

也就是这一瞬,石像全部开始了移动,他们的目标就是击杀我们几个。

“刘青松,你小子惹谁不好,惹了这帮大爷!”

黑子怒骂了一声,他撒开脚丫子准备跑路。

刚刚我的动作已经试探过了,阴阳伞对这些石像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种东西我们还是早早的溜掉为妙。

“我擦,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黑子看到这些石像冲来,一脸愤慨的叫骂着。

这些石像虽然移动速度很慢,但是步伐大,加上本身的重量优势。

所以每一次动作都能够让地面震颤三分。

“别急,我在预判他们的运动轨迹,这些都是有规律的!”

荀辉仔仔细细的看着石像挪动的位置跟方向,他扯开嗓子招呼我们几个一定要尽可能的激怒对方。

“你们快点啊,找到破绽我们才能够离开,可耽误不得。”

荀辉看我们三个磨蹭,顿时着急了。

他一边操控着铜钱在四面八方打转着,一边催促我们。

我哪里还敢犹豫,阴阳伞使劲的朝着石像身上抡去,巨大的反馈震的我手臂发麻。

这些石像都是被阴气侵蚀,他们早就不是简单的雕像了。

因此我们必须要小心谨慎,否则的话,我们的性命都会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