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就是他吧?”
工作人员扫视了我们三个,将目光锁定在了黑影身上。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黑影竟然就是先前见到的小年轻。
小年轻很是淡定,任凭这些人将他捆绑起来,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只是在站里的工作人员将他押下去的时候,他对着我小声的来了一句,“我没有杀人,你信吗?”
话音刚落,他放肆的笑了起来,这表现跟先前截然相反。
小年轻已经被带走了,我是没办法去看他,所以现在能做的只有勘察现场了。
尸体很快就被拖走,因为大雾天的影响,外面的人迟迟没有到场。
“这里面的阴气很重啊,古怪的很。”
我走进房间里的时候,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阴气,这股浓郁的阴气很是渗人。
让我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很快就注意到了角落的柜子上放着一块灵牌。
“这是什么玩意儿?”
灵牌上面并没有人名,只是雕刻了一块梅花的图案。
不过阴气就是从这灵牌上面传出来的。
“真的是奇怪。”
我只能先将灵牌揣兜里,整个房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搜寻的,因为一眼就看到底了。
半个小时之后,站里来人招呼我过去一趟,他们的意思是问我当时发生了什么,顺便问问那小年轻是什么动机。
“他什么都不说,只招呼我们将你喊来才交代。”
那车站负责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此时的脸色很是难堪。
“我知道了,那我配合各位工作。”
说着我站起身走到临时管控的房间里,小年轻手脚被捆,但还是能够正常交流。
“我说了我没有杀人,看样子你相信了。”
看到我的时候,小年轻冷冷的笑了起来。
“我相不相信是另一回事,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度,从他的身上我没有察觉到任何的阴气。
可以说当时的情况发生,这家伙肯定没有中邪。
“有的时候,救人的人也可能成为凶手,因为没有人能够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大概是在宣泄自己心里的委屈吧。
“你到底有没有杀人不是你说了算的,也是不是我说了算,而是证据。”
说着我将灵牌放在了他的跟前,然后开口问道,“这东西你眼熟吗?”
他瞥了一眼,然后很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没见过,你问我这个问题能帮我脱罪吗?”
显然是不能的,不过我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他是清楚的。
“那房间里面有阴气,本来我还真的纳闷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传出来的动静,没想到就是这玩意儿。”
我笑着将灵牌在手上把玩着,下一秒直接狠狠的砸在地上。
木头并没有破碎,而是被狠狠的砸垮了一角。
“你干什么!”
他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如果不是有绳子束缚着,我保证这家伙刚刚肯定用拳头挨到我的脑袋。
“我不干什么,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看样子你的反应倒是相当的真实啊。”
既然这灵牌跟他有关,那我也不兜圈子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已经全摊牌了,就看他到底配不配合我了。
“没错,我进屋子是为了找这灵牌,但我没想到那女人要动手杀我,我只是挣脱的时候用力过大。”
他矢口否认自己杀人的情节,他表示那刀不是自己刺进去的,而是女人抓住他的手给自己来了那么一下。
这就是全部的交代,之后小年轻不在说话,就这么闭上眼睛躺在地上。
“我问清楚了,他什么都没有交代。”
走出办公室之后,那站长拍了拍我的肩膀,招呼我这两天都不要离开。
只要那小年轻不开口,他是断然不会放我走的。
“他的事情跟我无关,为什么我要留下?”
我冷笑着反问道,这可不是他们的权利。
“因为你是第一目击者,只有你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第一目击者?
听到站长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第一目击者,那可不是我。
他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笑,好像看一个怪异的动物似的盯着我。
“你笑什么?”
“第一目击者是那具尸体,信不信尸体能开口说话!”
我一甩手直接朝着门口走去,那尸体停放在车里,自然是没有人会挪动的。
而现在的时间刚刚好,我倒是能够让他们开开眼。
“跟我来吧!”
我招了招手,示意他同去。
为什么等时间,因为刚刚是大雾天气,我没办法将死者的阴魂给招回来。
就在我跟小年轻谈话的时候,那灵牌突然有了些温度,这才让我有了信心。
要是不能将这个事情解决,我还真的不至于会在这里继续待着。
“尸体怎么可能开口说话呢,你莫不是在嘲讽我们的智商?”
他们都不相信尸体能够说话换句话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如此荒诞的一番话。
不过接下来的一切肯定会颠覆他们的三观,这些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我从背囊里面将线香取了出来,点燃了之后放在灵牌的跟前。
紧接着将阴阳二钉放在尸体的跟前,最后用小的招魂铃开始招魂。
整个过程倒是没有什么好吐槽的,无非就是招魂铃的声音很是渗人罢了。
可就在我摇动招魂铃第十下的时候,一股阴风吹拂过来。
没错,那阴灵总算是到了。
“说吧,你是怎么死的。”
我瞥了那阴灵一眼问道。
站长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他们只是认为我在跟空气对话。
“我不是自杀的,我是被害了,有人操控了我的身体,我根本无法抗拒。”
阴灵的话很是实际,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能够看到那一幕的发生。
既然她已经说的很名表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必要纠结下去。
现在只需要让这帮人相信就可以。
“这是朱砂,你利用朱砂将刚刚说的话全部写下来吧。”
我这么做自然是为了让她的话更加可信。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做。
那些工作人员就这么凭空看到地面上出现了血色一样的文字。
而且这跟我刚刚对话的内容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