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对于我们来说只有一次,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丢了性命,那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我跟陈敏咬破中指,将鲜血涂抹在了纸人的顶端。”

紧接着这些纸人全部活了起来,开始慢慢的卡进了棺材的缝隙。

也就是一瞬,棺材板硬生生的被挪开了十公分。

“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吧,里面的东西可能不简单。”

下一秒那纸人直接跳进了棺材里面。

起初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听到了颤动的声音。

这动静很大,就好像整个棺材都在拼了命的抖动一样。

“要是不知道,我们还以为是起尸了呢。”

陈敏很是欣慰的回应道。

其实这就是起尸的表现,因为纸人上面有我们的血液跟生气。

所以代替的自然就是我们自己,那死尸自然是忍不住要下杀手的。

如果刚刚开棺的是我,怕是我这条性命已经没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要不然我们先撤?”

陈敏觉得开棺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至少现在我们没办法去规避危险。

棺材的尺寸很大,没有人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躺着的还是坐着的。

“你在一旁看着吧,我来!”

我用力将棺材板掀开,里面坐着一个满头都是草灰的家伙。

看上去已经死了很久了,只不过他的阴灵还在徘徊。

“应该是被人做了手脚,他的死很是离奇。”

一般情况下,阴灵跟随宿主进入棺材,通过特定的手段,他们将会被封存在棺材里面。

可这样的情况并不能够说明真正的结果就是如此。

我看到的阴灵跟尸体的出入很大,即便阴灵是从棺材里面钻出来的。

“不,不要杀我,高抬贵手啊大师。”

那阴灵带着哭腔朝着我跪拜下来,他即便是阴灵,但是那种来自内心的恐惧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

“告诉我,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怎么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我将整个棺材板全部掀开,才看到里面的全貌。

愣生生的只有一个脑袋,脑袋光秃秃的放在最顶端的位置。

“我也不知道,在我醒来之后就成这样的了,而且我根本没办法离开这棺材一步。”

阴灵很是委屈,他所有的记忆都只是在自己沉睡之前。

就好像是睡梦之中突然被人给杀了,然后分尸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很久以前有这样的阴术,是用水银灌溉在活人的体内,这样能够将全部的血液全部封闭起来,最后死之前会控制住阴灵。”

陈敏告诉我,这种阴术的前提就是阴灵离开体内的时候,活人不能死亡。

“也就是说他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阴灵离开体内,最后才死去,对吗?”

看她的表情,我知道这回是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这阴灵怎么封闭在单独的部位还是没有听说过。

“分尸之后呢,将其他的阴灵全部用同样的方法封锁进去,其实水银就是一个推进的作用。”

也就是说,五个不同的人配合五个阴灵才能够拼凑成一具完整的尸体。

这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如此残忍的手段为什么现在才能够看到。

“等我找到他,我一定让他挫骨扬灰!”

我说的是实在话,背后的凶手实在是惨无人道,这样的家伙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阴灵的限制只停留在棺材上,即便是我已经打开了棺材,他也没办法离开半步。

“你就待着吧,我去隔壁看看!”

一连走了五个房间,都是如此,这些躯干结构切割的很是整齐。

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毛糙,而且能够将阴灵死死的封印起来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只是这最后一间屋子,里面会是什么呢?”

陈敏有些不敢进去,刚刚我们进去的房间已经足够拼凑成一具尸体了。

该不会这间屋子里面全部都是零散的躯干吧?

实际上并不是,这里面倒像是一个流水线。

从人体躯干的部位到所有的器官,加上那些皮肉组织全部排列的很是整齐。

最后真正让我纳闷的是那些大肠小肠愣是连接在了一起,还有一些药剂用来推动。

“圆木交易!”

在陈敏的嘴巴里面蹦出来了这么一个词。

什么是圆木交易,我还真的没有了解过。

对于我来说,相当的陌生,甚至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就是将人分尸,然后在活着的过程中保持器官的活性,用来做黑市交易。”

这些绝对是惨无人道并且违背人伦的事情。

可偏偏还是有人能够偷偷的私下进行交易。

“现在看来,光是这些不一样的器官,丧命的至少有几十号人。”

陈敏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眼前触目惊心的一幕还真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消化的。

“没想到你们找的这么快,看样子我还是百密一疏啊。”

音响里面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本身他要是不说这句话,我可能以为他只是一个幕后黑手,给我们看是为了震慑我们。

可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他是故意让我们看到这些内幕的。

与其说震慑,倒不如说借刀杀人。

“说吧,这是你哪个同伙,我心情好的话可以揪出他。”

“王兵果然聪明,通过你的手我可以将他干掉,而你则能够将这些圆木交易全部一网打尽,这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啊。”

那家伙笑的很是放肆,声音听起来好像疯了一样。

“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敌意,看到那块木雕没有!”

听到他的话,我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面前的操作台。

没错,还真的有一块木雕。

雕刻的跟真人大小差不多,只是一个手的部位。

不能说雕工多么精湛,不仔细看也能够以假乱真了。

“这就是他的招子,找出他,带到这里,你就可以把韩先生接走了。”

说完他直接切断了通话,即便我怎么吆喝也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韩贤德根本不在这里。”

我朝着陈敏瞥了一眼,现在没有什么继续待下去的必要,只能选择离开。

至始至终我都没有见到镜灵,那家伙好像死了一样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