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你有多少底?”

陈敏忧心忡忡,毕竟这么多人的反馈都是相当真实的。

而且人家韩贤德说的很是实在,这次去有生命危险。

“我没有底,不过我不会让身边任何一个兄弟掉队。”

大彪自然不能去,所以我直接带了黑子。

这家伙身体早就恢复好了,吵着闹着要跟我们去看看古城墙遗迹。

“黑子,你要去我可跟你约法三章,到了地方你必须听我的!”

见我松了口,黑子赶忙点了点头,他可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整整休息了一整天,我们将所有需要考虑的细节全部完善,到了下午的时候荀辉送来了地图。

“这张地图是老宝贝了,我特地在古玩街淘来的。”

他告诉我,地图上面的细节就是古建筑内部的细节,我们需要从古城墙滑下然后穿越一个巨大的广场才能够抵达大殿。

只不过这一条路可不安宁,古人讲究的是四四方方,象征着天地。

在这里的两侧有很多风水杀阵。

“杀阵这玩意是风水自带的,当然加上建筑师跟风水师的设计导致的局面。”

他告诉我就这古城墙虽然比不上紫禁城那一块,但杀阵可丝毫不弱。

只是数量的多少罢了,而且我们下落的位置是原本的校场,广场则是刑场。

“果然大凶。”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怕是今晚将会是一场硬仗。

不过既然答应了那就不用去管了,今天就让他们彻底的脱胎换骨吧。

十点钟,我们准时到了古城墙下,韩贤德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看样子你们还算守时,既然都穿了夜行衣,那我就不用提供了。”

说完他直接打开了后备箱,招呼我们穿戴装备。

这是什么?

我疑惑的指了指这黑不溜秋的东西,竟然还有钢丝线。

“滑轮,还有钢筋,够承载三百斤的胖子了,你小子肯定没事。”

他说着将绳索开关打开,并且给我们演示了一遍。

“能不穿这玩意儿吗,我慢慢滑下去好了。”

黑子有些无奈,这轮滑可真的是碍手碍脚的,他宁可徒手。

“不行,因为墙面是九十度,没有任何的支点,而且我们用轮滑主要是为了安全。”

说话的是黄二狗,他已经换好了装备。

很显然这家伙是懂行的,要不然荀辉也不会点名要他帮忙。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就这么着吧。

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墙角,我深吸一口气按照黄二狗的叮嘱慢慢放平自己的身体。

“滑下去,记住一定要贴近墙面,整个人舒展开来。”

黄二狗的话音刚落,他立刻蹿了出去,在快要落地的一瞬间贴在了城墙上。

就这么滑行到了地面,整个过程不过十秒钟的时间,要比我们快上一倍的速度。

“看到那团紫色的气流没有,那就是杀阵。”

韩贤德有摄像机,他通过摄像机的镜头能够看到很多的东西。

这些我是可以直接看到的,所以自然会小心一些,其他人可没有这个能力,他们到了下面就如同睁眼瞎。

“遗迹的杀阵有两种,一种是明的,也就是风水杀阵,通过试探就能够观测到。”

韩贤德告诉我们,最恐怖的是暗处的杀阵,也就是触发明阵之后的后续杀阵,那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那些死在城墙下面的极大可能是因为暗阵。

“究竟是什么人要搞出这么多的花样,好好的保存着不行吗?”

我有些不能理解,虽然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能力,但也实在是太过分了点。

“没办法,与生俱来的东西,就跟阴行气运一样,这气运始终是存在着的。”

全部都落了地之后,荀辉打开了地图,我们现在需要穿过整个广场。

只不过这里的杀阵已经启动,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三处紫色的气流在回旋。

而杀阵的中心竟然没有任何的阴灵存在。

“没有见到阴灵很正常,他们抵抗不住这些杀阵。”

韩贤德冷哼了一声说道,他大步流星朝着前面走去。

一路上倒是有惊无险,我们走到了紫色杀阵的面前。

“刚刚我都是乱走的,现在看你的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吐血,敢情这家伙是凭运气。

要是一个不小心我们全部交代在这里了呢。

怕是到了那个时候,谁也不能活着出去吧?

“杀阵无非就是阴阳五行,万变不离其中。”

说着我将罗盘取了出来,指针因为磁场的原因不断的旋转,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我们现在所处的方位只能通过罗盘去判定,这么一来,眼睛已经被强行抹除了。

“怎么办,罗盘失灵了,我们成了睁眼瞎。”

黑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谁也没有想到这地方竟然有如此庞大的磁场。

“既然是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够试探出来,那就看我的吧!”

黄二狗将装备脱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狂奔。

没错,这家伙的速度极快,在穿越过杀阵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十几个不同的气流席卷过去。

也只有他才能够活着冲到广场的尽头,只是下一秒他却停住了。

“那什么,王兵师傅,我不敢继续走了,这前面有杀气。”

阴行的弟子再怎么窝囊,对于杀气的判断还是很敏锐的,也就是我们日常说的死气。

所以这个时候黄二狗只能在原地等着我们。

“你别动,我们很快就过来!”

我咬紧牙关回应道,刚刚黄二狗的路线我看清楚了,虽然是乱走,但有的地方触发了杀阵有的地方却没有。

我们只需要走没有触发杀阵的地方就可以穿越广场。

“所有人跟我来,不要乱走,不要摔倒。”

说着我开始踏进紫色杀阵之中,这样的感觉就好像耳边有刀兵轰鸣的声音。

不仅如此,风声也显得越发的尖锐。

我清楚的看到身上的衣角在接触到杀阵的时候愣生生的被齐刷刷的破开。

一个广场,横竖不过一百米的距离,我们走了五分钟。

每一脚都是在很艰难的试探,这种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