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辉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脸色很是难堪。

“究竟该从什么时候说起呢,这事情还真的有些不好说。”

三十年前,阴行的秩序还是很完善的,至少那个时候的人很是存粹。

没有人知道危险什么时候会降临,也没有人知道那一天所有人都会消失。

“当时的刘义山,也就是刘青松的父亲,是阴行的长老,他们在研究一个叫气运的东西。”

荀辉说着朝着我解释了一下,这里的气运就跟我们在川西寻找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每个地方象征着阴人团体的气运不同罢了。

就好像是每个人骨子里的血液,倒是没有什么更加直接的解释了。

“那个时候,边城阴行如日中天,至少在整个土地上十几个阴行玄门当中名列前茅。”

可就是那一天,边城阴行不复存在,甚至没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荀辉接下来说的也是从其他阴行的历史里面衍生出来的,至于消息的中和自然是他们包打听调查之后的结果了。

“我的父亲活了下来,资料也是他整理的,只不过他不属于边城阴行。”

荀辉的祖上是从北边来的,说是逃荒,在边城站住脚跟之后自然就建立了自己的情报网络。

也正是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所以整理了很多的材料。

“虽然听起来很多,但记载的基本上寥寥无几,当初北方阴行还来了边城一次,他们想要解决边城的问题,但一无所获。”

所有的痕迹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好像根本不是人为一般。

“外星人清理现场,我只能这么猜测,但是你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荀辉的话让我不由得点了点头,确实这些话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只是刘青松跟其他人不同,他没有阴术的传承。”

说到这里的时候,荀辉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没错,目前边城阴行的老大刘青松什么都不会,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莽夫。

只不过这家伙还算是纯粹,至少清楚自己的定位。

“如果单单说幸存者,恐怕只有刘青松一人了。”

荀辉的意思我很明白,他自然就是说刘青松极大可能目睹了消失的过程。

只不过出于某种原因并没有深究下去,而是选择性的将这段记忆全部遗忘。

“虽然听上去很是吧攷,不过实际的情况极有可能是如此。”

我点燃了一根烟,脑海里细细回想着荀辉的话。

如果说真的是气运导致的后果,青衫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是很大。

“所以说现在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从刘青松下手了?”

我觉得有些麻烦,因为刘青松很明显不记得那时候的事情。

他委托我帮忙的时候也没有提起过,很显然就是荀辉刚刚提出的那种状态。

因为害怕所以强行的将那段记忆封存了起来。

久而久之他也不再去回想,所以也全然当忘了似的。

可这段回忆并没有真正的清理干净,只是成了他最弱的软肋。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彻底的回想起来!”

荀辉说的很是自然,他希望我能够迫使刘青松唤醒记忆深处最不敢正视的一幕。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等我消息吧!”

我决定还是直接去阴行找刘青松,有些事情只有我们里欧昂个当面才能够说清楚。

其他的也没有什么讨论的意义。

“王兵,你调查清楚了吗,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我的一瞬间,刘青松紧蹙的眉头突然松了开来。

“差不多了解了,只不过我需要你配合我!”

见我这么一说,刘青松笑着点了点头。

毫无疑问,他并没有什么好推辞的。

毕竟帮我就等于在帮他自己。

“你想知道些什么,做些什么,尽管吩咐,我肯定百分之百的配合你!”

这是刘青松给我最大让步,要知道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拥有这么大的权利呢。

“我想让你躺着,好好回想一下三十年前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刘青松放声大笑了起来。

一个人只有在极度放松的状态下才能够想到自己需要回忆的是什么。

我这么说自然只是为了让刘青松多一个心理暗示。

三十年前,他的年纪不是很大,所以在那个时候的记忆一定不可能全部选择遗忘。

我将阴阳二钉就放在他的脑袋旁边,紧接着招呼陈敏进门。

陈敏的手里只是拿了一个纸人,很小很小的一尊,就这么点燃烧着。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刘青松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并且我们怎么摇晃他都没办法醒来。

“时间不多,赶紧让他想到三十年前的事情!”

陈敏告诉我,这是通过阴术的作用才能够让刘青松处于深度睡眠的状态。

要是阴术的作用过去了,刘青松会直接醒来。

同样极大的可能将这些记忆全部粉碎。

“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将这些记忆全部选择性忘记?”

我一下子愣住了,这种情况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啊。

“不错,所以给你的时间不多,赶紧问!”

在陈敏的授意下,我赶忙告诉刘青松,自己现在已经到了三十年前。

刘青松的眼皮不断的抖动,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他的表情也从浮夸变得恐惧,最后舒展开来。

这半个小时的过程中,我们就这么站在刘青松的身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好像看到了很多,我觉得是不是应该将他拉起来啊?”

我发现刘青松的微动作更加的不可收拾,好像这家伙现在处于被动窒息的状态。

“赶紧拉起来!”

陈敏暗叫了一声不好,下一秒我们两个直接将刘青松抱起。

在这个时候,刘青松并没有处于清醒的状态,甚至他还在处于睡眠。

只不过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这家伙在挣扎,我好像不能唤醒他了!”

陈敏一下子急了,没有人想到情况会变成现在这样。

对于我们来说,这种事情的发生足以断送所有的线索。

“眼下得将刘青松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