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边城之后,我跟荀辉睡了一个舒服觉,至少几天来我们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只是第二天早上开门的是陈敏,她愣生生的将我从**拽了起来。

“有活了,急单接不接!”

我迷迷糊糊的听到她说话,自然是摆了摆手继续睡觉。

“王兵,你到底接不接!”

她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度,我只能被迫从**爬起来。

“姑奶奶,你好好说话不行吗,我真的很困。”

我有气无力的回应道,然后很不情愿的开始穿衣服。

“门口找你的,老主顾徐有成,他出价五十万请你趟活,急单。”

陈敏一连说了好几个急单,这倒是让我有些纳闷。

因为边城这里很少有人急单请阴人趟活,而且这是属于白事街的活。

说白了就是在刘青松他们阴行成立之后,我们第一趟阴事。

无论如何我都是要接的,所以不管他的价格是多少,我都没的选。

走到客厅,我看到了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人正在跟荀辉聊着天。

大概是察觉到我来了,他赶忙起身打了个招呼。

“说说看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原来此人叫徐有成,他的父亲夜里稀里糊涂的死了,发现尸体的时候,整个人很是僵硬的趴在**。

可以说死状并不是很雅观,可就在他们准备筹备着做法事的时候,灵堂又发生了变化。

“你确定只要点了蜡烛就会被吹灭,然后就能够听到奇怪的声音?”

这倒是少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有阴祟在搞怪。

所以我想都没有想直接答应了徐有成,当然定金要求全部付清。

“钱都是小事情,只要您能够出手,我保证不会亏待先生!”

徐有成倒是很客气,五十万一分不少的打了进来。

“得了,荀辉跟我去一趟,你们继续看店吧!”

我没什么好选的,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去看黑子,也就只能趟完活再去找他了。

不得不说徐家还是很风光的,至少这是富人别墅区,我们这动静也没有几个人会留意。

“两位,这便是我家了,灵堂在后面。”

徐有成恭恭敬敬的将我跟荀辉请了进去,刚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阴煞的气息。

“发现尸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疑惑的瞥了一眼棺材,这里面的死尸眼睛瞪的奇大。

看样子是中邪死的,而且周围没有任何的阴灵痕迹。

“准确的说是今天早上,只不过昨天夜里听到了很多的动静,最后发现的还有这块木牌。”

徐有成将木牌递给了我,他告诉我这玩意儿不应该出现在自家的灵堂。

他实在是很想弄清楚究竟他父亲为什么突然会死在**,死之前还说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话。

“这块木牌不简单啊,上面刻着血魂两个字。”

我接过那木牌,仔细打量着,上面的血魂二字雕刻的很是隐晦。

但却并不是用刀刻上去的,是用其他的锐器雕上去的,而且刻得十分巧妙。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正是因为我见过原来八爷的玉佩,才知道这种雕工根本不简单。

而且血魂二字的形状也不像是人的手笔,倒像是野兽的爪子。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刻上去?”我好奇问道,心中充满了迷惑。

“血魂是一种蛊毒,带来的后果就是无休止的诅咒。”

荀辉告诉我,所谓的血魂其实就是阴人的手段罢了。

诅咒还会慢慢侵蚀被诅咒人的身体,直到最终死去。

只是近几年还真的没有听说过有人将血魂用在活人的身上,怕是这件事情不简单。

我拿起那块木牌,放在鼻尖闻了闻,顿时有一股浓郁的香味飘入了鼻孔之中。

这块木牌呈现暗红色,上面还有一层淡淡的血雾。

我仔细的观察这上面的血脉图案,上面的纹路很深邃。

“有点儿邪乎,你先帮我找几个人来帮忙看着这里吧,别让人进来打扰我研究这上面的东西。”

我把木牌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对着徐有成吩咐道。

这种蛊毒我是从未遇到过,我必须得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好,我现在就通知他们。”

徐有成转身走了出去。

我将目光重新放到了徐有成父亲的尸体上,死尸突然呈现九十度的跪姿。

这种姿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行刑。

难不成阴祟在杀害徐有成父亲之前,曾经让老头跪下受刑?

“我要做一个法事。”我说完后便走出了房间,将桌上剩下的符纸全部烧掉,然后摆上祭品,准备开始做法。

在刚才的观察中,发现那具死尸上面布置有一道阵法,阵法的核心正是死亡气息。

我要解开这个阵法,看看到底是谁下的手。

突然之间,天空变得黑沉沉的,电闪雷鸣。

一个巨大的闪电在黑夜中闪现而过,然后又快速的消散。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下雨?”我看着漆黑的夜空,眉头紧皱着。

突然间,一滴滴豆大的水珠从高空坠落,砸在地上溅起无数的灰尘,瞬间弥漫了整个院落。

这大白天的居然下起雨来。

难不成是下雨天才是阴祟活动的时间?

这雨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难不成这些人也是被下了什么诅咒?

突然间,我的脑海中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画面。

我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

这时候,院子里面早已经被淋湿了。

原本躺在棺材里的徐有成父亲,此刻的双眼圆睁,似乎是在挣扎什么。

起尸了。

没错,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徐老头就起了尸。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要知道至始至终我都没有离开灵堂。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响。

难不成是阴灵在操控这具尸体?

不,不可能!

如果这里有阴灵的话,早就已经跑出来了,不可能躲避的如此之久。

而且徐老头的尸体还保存得这般完整,看来这具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不像是被控制过的样子。

我摇了摇脑袋,将脑海里的杂念驱赶,现在不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再说吧。

我走到棺材边,伸手摸了摸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