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莫承元的话,李淑立刻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莫承元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珠宝盒,送到李淑眼前,接着打开盒盖。

刹那间,一对耀眼的钻戒映入李淑眸子!

李淑轻咳一声,两眼已然发亮,挺起下巴说:“喂,你别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和我求婚,我就会答应!”

莫承元脱口而出:“你想多了,这是我在时野家拿的。”

听罢,李淑气得脸红脖子粗。

只听李淑嚷道:“喂,你疯了吧,这一看就是真的,你偷人家东西干嘛?”

莫承元单手按住李淑肩膀,“嘘,你昨晚不是让我睡地上吗,我嫌地上的枕头太低,就从时野家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枕头,结果就在枕头里发现了这个宝贝。”

“呵!所以,你现在偷出来,就是为了拿给我看?”

莫承元低声回答:“别慌,你听我说啊,我去年见过这对钻戒,当时单个拍卖价高达两千多万,现在至少三千万,要是一对加起来,价值更高,将近八千万呢!”

“不可能吧,这么贵吗?看着和我们结婚的钻戒差不多啊,居然比我们贵了十倍。”

莫承元眉目含笑,饶有兴致地说:“我告诉你吧,这对钻戒算是奢侈品中的顶流,我清楚记得,当时是福家的老爷子亲自拍下的,说要留给他孙子当结婚钻戒。”

品着莫承元的话,李淑拧了拧细眉。

略经思索后,李淑把手一摆,“不不不,我觉得我们还是见识太少,这很可能是山寨版。”

莫承元将珠宝盒合上,塞回兜里,又从兜里掏出手机,划动几下屏幕后,将手机屏幕递到李淑眼前。

李淑纳闷地问:“这是谁啊?”

“这就是福家老爷子年轻时的照片,你看看,时野是不是很像他?”

李淑定睛一看,果然有七八分相似。

莫承元表明看法:“我怀疑,时野很可能就是传闻中福氏集团的继承人。”

李淑持否定意见:“你才想多了,不可能,绝不可能!福氏集团的继承人,那是一出生就抱着金砖的,怎么可能会选择在这个小山村度日呢?”

莫承元脑子一转,“那我们赌一赌,要是我赢了,等回去后,你要和我复婚。”

“少给我下套,我告诉你,你赶紧把钻戒放回去,别给我整幺蛾子!就算时野真和福氏集团有关系,他选择不说,一定有其理由,你少给我掺和!”

“哎哟,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们可以私下偷偷问时野啊。说真的,难道你不好奇吗?”

被莫承元这么一说,李淑的好奇心也被激发,“那个……你先放回去吧。”

“遵命,我命定的老婆。”

……

不觉到了下午。

林三木和胡芊芊在石板路上漫步。

胡芊芊两手置于腰间,回想起刚才问了好几户人家,不服气地说:“切,这也太搞笑了吧,他们居然会因为自家孩子,就同意倪晚的主意……”

林三木笑嘻嘻冒出话来:“这说明呢,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也没想到学校有这么多孩子喜欢嫂子,还在他们父母面前夸赞嫂子,难怪那些有孩子的村民会对嫂子改观呢!”

见林三木笑得比今天的阳光还灿烂,胡芊芊磨磨牙,使劲掐了下林三木的肩膀。

林三木“嗷”了一声,泛着泪光抽了抽鼻子,每天都在只有自己受伤的世界徘徊。

胡芊芊发牢骚:“小孩子糊涂,大人也跟着糊涂,真是搞不懂你们,她有什么好的?自从来了我们村子,我也没见她有什么本事啊,你们一个个把她捧上天,真是虚伪!”

“哎哟……正所谓,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你没看到嫂子背后的努力和尝试,自然就会轻易否决她的成果。”

“林三木,说得好像你看到她的辛酸泪了一样,你可真是个马屁精啊!”

“胡大小姐,我看到野哥改变时,就觉得嫂子非同一般,如今又听到其他村民对嫂子的看法,我觉得嫂子真是了不起啊!”

听到林三木对倪晚的无脑吹,胡芊芊生无可恋脸,被气到抿唇不想说话。

“胡大小姐,我跟你说啊,反正经过嫂子这事儿,我觉得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不该跟风说人坏话,这种行为要杜绝。”

懒得听林三木喋喋不休,胡芊芊加快脚步向前。

林三木也甩起胳膊,悠哉悠哉跟上胡芊芊。

过了十来分钟。

前方是疯人塔。

林三木抬手,笑眯眯指向前方,“你瞧瞧,看来今天你大哥和二哥,还是一无所获啊。”

胡芊芊望着前面,两个哥哥刚好从疯人塔出来,同自己反向而走,渐行渐远。

林三木嗤笑道:“说实话,他们也真够努力的,这份毅力,我学不来啊。”

胡芊芊别开脸,盯着林三木,“你说我们要不要也进去找找那个地契啊?”

“那还不如直接问你爸呢!”

胡芊芊不由拔高语调:“林三木,你脑子有病啊,要是问我爸,我爸肯定会追问到我哥头上!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为真。万一我们误会我哥了,到时候闹翻了,就没法收场了!”

见胡芊芊发火,林三木委屈撅嘴。

“林三木,你别装可怜了,我们进去找一小下吧,万一你有狗屎运,我们说不定就找到了。”

闻言,林三木秒变嬉皮笑脸,“哈哈,胡大小姐,我长得像狗吗?”

对于林三木无聊透顶的问题,胡芊芊不予回答,直接拉起他的手腕,径直奔向前面。

巧的是。

今天下午轮到王峰王叔值班,独自看守疯人塔。

林三木乐滋滋说:“王叔,我们也想进去瞧瞧,行吗?我刚才看到纳哥和威哥从里面出来,您总不能偏心吧?”

王峰坐在小凳子上,一边喝着茶,一边埋怨:“他们天天软磨硬泡的,我不放他们进去,他们就给我大喊大叫,我也没辙儿啊,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胡芊芊一把揪住林三木的衣领,露齿笑着说:“王叔,您要是想耳根子清净,那也让我们进去吧,不然,我可得放狗了。”

林三木会意,对着王峰王叔“汪汪”叫了两声。

王峰被二人逗得眉开眼笑,“行了,你们也别闹了,记住,别在里面待太久,那几个老妈子脾气臭。”

胡芊芊松开林三木的领子,“王叔,我们知道那几个老妖婆不好惹,您就放心吧,我们瞅两眼就出来。”

话毕,胡芊芊拖着林三木走进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