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飘到耳边,铁立刚猜到顾响的意思,沉着脸点点头。

顾响直言:“铁叔,您说过,不希望少康参与其中,但是少康的性子,您比我清楚,他从小就好管闲事,为人又太过正直。要是被他知道赵宇的计划,那他就会惹祸上身……”

“顾响,你就放心吧,为了少康的安全,我会拖延他回村的时间,让他在山下住。”

“那就好。”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倪晚弯着腰,在床头码起两堆书山。

时野哭笑不得,这大晚上睡觉,是要泛游书海吗?

倪晚看着堆放整齐的书,大笑着两手叉腰,“完美,我真是太厉害了!”

时野从背后锁住倪晚的蛮腰,下巴靠在倪晚的肩上,柔声问:“亲爱的老婆大人,你今晚怎么带回来这么多书啊?”

“正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最近我看书的兴趣很浓,干脆多看点,我告诉你,这些都是上课笔记,是梦姐送给我的喔!”

时野慢慢抬起下巴,“梦姐,哪个梦姐?”

倪晚侧过脑袋,带着大大的笑容回应:“就是许梦喽!”

时野松开倪晚的腰,扳住她的肩膀,使她正面朝着自己。

倪晚迎着时野难以置信的眼神,右手指尖戳了戳时野紧实的肩膀,得意地说:“我们女人之间的友谊,你们男人很难懂的,放弃用脑吧。”

时野快速俯下脸,一口封住倪晚香软的薄唇,接着轻撩嘴角张嘴,抿了抿她的上唇。

等时野放开嘴唇,倪晚两手按住时野的肩膀,一本正经说:“我等下要写招商计划,没空和你卿卿我我,你乖乖去洗澡,洗完澡睡觉,知道吗?”

听到倪晚命令的话语,时野深幽的眸子满是悲伤,定定看着倪晚,一言不发。

看到时野这张巨帅的脸变得可怜兮兮,倪晚两手抱住时野的腰,投入他的怀抱。

时野的嘴边掠过笑影,却故意垂下手,就是不搂倪晚……

倪晚抬眼撒娇道:“哎哟……人家真的要去忙,没法和你玩闹啊,等我闲下来,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时野继续上演苦情戏码,满目忧伤说:“照这么下去,万一你哪天真成了我们村子的女强人,带领全村搞钱,那我岂不是会被你晾在一边,变成咸鱼干了吗?”

“咸鱼干”三个字入耳,倪晚被戳中了笑穴,开始嘎嘎狂笑起来,结果笑到岔气了!

时野连忙拎手,轻抚着倪晚的肚子,板着脸指出:“我可没和你开玩笑,如果你做不到家庭和事业兼顾,你很可能会失去我的。”

倪晚两手勾住时野的脖子,忍着笑说:“我最最亲爱的老公,你最近怎么这么容易胡思乱想啊,动不动就扯到我有了事业,就会忘掉你这个时野?喂……你对自己的魅力,要有点自信好不?”

“男人有钱就会变坏,那女人有钱也会容易花心啊,到时候,我们的差距越来越大,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时野的话说得像电视剧台词,倪晚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是说真的,我很怕我们因为钱产生差距,在我看来,钱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倪晚赔着笑脸说:“老公,你想想啊,有了钱,我们的生活就会更上一层楼,而且我们也要为孩子考虑啊。既然我们决定要生孩子了,那就得准备好育儿资金,对吧?”

闻言,时野的脸色有所松弛,心里已然乐得炸出烟花!

“我老公这么好看,我也长得不差,我可以想象,我们将来的孩子,一定是貌美如花,足智多谋,人中龙凤,还有……”

说着说着,倪晚猛地伸长脖子,啵了啵时野红润的嘴唇。

时野立刻露出不值钱的笑容,温声问:“今晚就补偿我,不行吗?”

倪晚冷不丁回了一句:“老公,我明晚可以住蓉蓉家吗?”

闻言,时野的粲然笑意在一瞬间瓦解,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公,你听我说啊,蓉蓉在招商公司当过文员,很擅长写计划书呢,我今晚是写不完的,想明晚去蓉蓉那儿,让她指点一二。”

时野摆出苦瓜脸,传递着“别管我死活,你爱咋地就咋地”的意思……

倪晚脑子一转,又伸长脖子,双唇扑上时野的左右嘴角,献出一个个热烈的吻。

时野终于绷不住了,勾唇笑了,从而两手捧起倪晚的脸,用力回亲一口倪晚的嘴唇。

倪晚趁机拍马屁:“我就知道,我老公是天底下最帅最好的人!”

时野放开倪晚的脸,冷眼抿了下嘴唇,努力呈现出一张严肃的面孔,“去也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嘿嘿……什么条件啊,不会是以身相许吧?老公,你可不能趁人之危。”

“亲爱的老婆大人,虽然我很爱你,但我不能让你这么轻易就得到我。因为我怕你轻易得到我后,就不会珍惜了。要我对你以身相许,那得等到后天晚上才行。”

刹那间,倪晚被时野正经的情话撩得心里小鹿乱撞,脸蛋红成了猴屁股。

时野接着郑重说出口:“我的条件很简单。反正你今晚也写不完那个招商计划书,我现在要去洗澡,你伺候我一下吧。”

倪晚半眯着眼睛笑了笑,“你是要我搓背吗?好啊,那我出去捡块石头,等我磨平了,我就在你背上搓来搓去。”

时野眉峰一敛,“喂,你是打算谋杀亲夫吗?”

倪晚两手插兜,“嗷?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见倪晚嚣张的样子,时野单手揽住倪晚的脖子,双唇紧紧贴上倪晚的额头。

倪晚扯了下时野的衣领,红着脸张口:“好了好了,走啦走啦,我给你搓背……”

时野向后退了一小步,一边面若寒霜解开自己的白衬衫扣子,一边冷冷说着:“我告诉你,搓背可以,但你不能馋我身子。”

等时野刚解开第一颗扣子,倪晚就上前抓住他的手,扬唇冲着他高高挑眉。

时野冷冰冰问:“你这是馋我身子,在明送秋波,勾引我吗?”

倪晚探出脑袋,啄了口时野的嘴唇,“我就馋了,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