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回答入耳,刘易川轻皱着眉头抬眸,心脏登时被一根红绳被拴住了……还怦怦作响!

以前只知道日久生情,现在才明白何谓一见倾心。

这么有气质的冷艳美女,刘易川还是第一次碰到。

不过,刘易川瞅着瞅着,觉得眼前的冷艳美女有点熟悉,脑海中闪出一个名字,两眼随之发亮。

此时,李淑仍是面无表情,将菜单竖着立在桌面上,望着已经傻眼的女人。

女人思绪回笼,横眉嚷嚷:“不可能,今天可是他妈让他来和我相亲的,你怎么会是……”

李淑从容打断女人:“他母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只能隐婚。这次,我偷偷跟着他出来,就是想看看他母亲给他找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经李淑这么一说,女人当即昂起脑袋,如同高傲的天鹅,对李淑投出不屑的眼神。

单凭长相这一点,女人就自认为完胜李淑。

见女人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李淑闷着鼻子冷笑一声,“不瞒你说,看到你之后,我算是安心了,他母亲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听到话里满是讥讽,女人气得憋不出话来,眼珠子继续干瞪着李淑,瞪得都快掉出来了。

李淑迅速将菜单搁到桌上,迈着优雅的步伐,在女人身旁停下脚,继而一把从女人手里夺过红酒瓶。

女人不免怔住,空空的手悬着不动……

李淑将握着红酒瓶的右手别到身后,冷眉冷眼言明:“这间餐厅是我朋友新开的,你要是在这里闹事,我会让她赶你出去,今晚用餐的人多,我希望你注意下自己的仪态。”

“哼,算你们狠!”女人说完,咬牙抓住沙发椅上的包,甩起胳膊走掉。

李淑目视着女人渐行渐远,慢慢将红酒瓶置于桌上,脸上不觉勾出轻松而明媚的笑容。

刘易川已然被迷得神魂颠倒,两眼痴痴注视着笑靥如花的李淑。

李淑转身移开视线,笑意转为浅淡,语气诚恳:“不好意思,和你开了个大玩笑,我这人就是看不惯人善被人欺。”

刘易川赶忙红着耳根起身,乐呵呵开口:“没事没事,我还得谢谢你替我出头呢,要是她再胡闹,我怕我会崩溃到当场晕倒的。”

幽默的话语飘到耳边,李淑忍不住发出清脆的笑声。

李淑觉得,眼前这个穿休闲白色运动服的年轻男孩,倒是人品不错,不过,和刚才的女人对比,看着有点嫩。

刘易川再次表示感激之情:“真的非常谢谢你出手相助。”

“真的没关系。对了,她点好的这些菜,我会让我朋友给你打折的。”

刘易川保持着微笑,鼓起勇气试探:“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能否请你一块用餐呢?就当是请客报答你!”

迎着刘易川洋溢着热情的眼神,李淑微微一怔。

“你放心,我全程盯着的,她一口都没吃呢,我也还没动筷子!”

瞧着刘易川的眼神更为真挚,李淑大大方方应了句:“好啊!”

一顿饭下来。

刘易川和李淑没有互通姓名,却频频对视,相谈甚欢。

一个个志趣相投的话题,一句句三观契合的话,一个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通过和李淑短暂的相处交谈,刘易川忽然明白了什么叫人间理想,婚姻观念不觉悄悄发生变化。

刘易川很清楚,他对李淑的这种心动好似洪流突袭,但又绝非是一时冲动,是那种想陪一个人走过漫漫余生的心动。

用古人的话来形容,第一眼是情不知所起,第二眼是一往而深。

这大概就是,遇见一个人后,就愿意同过往的孤独岁月和解吧。

刘易川下定决心,要逐渐靠近这个看似冷艳却性情可爱的女人……

等结完账。

刘易川和李淑一同出了餐厅。

餐厅门口。

刘易川低头止步,犹豫不决,想探探李淑对自己的态度,又怕过于唐突。

李淑爽朗一笑,“我的车停在了前面的路边,我得先走了,再见。”

闻声,刘易川猛地扬起下巴,“不好意思,我方便问下吗,请问你是单身吗?”

刘易川显然是明知故问,之前已经从他妈那里了解过李淑的状况。

李淑毫不遮掩,直截了当告知:“我是单身,但我刚离婚没几天。”

对于李淑干脆的回答,刘易川心中窃喜。

刘易川觉得,一个女人对一个陌生男人毫不隐瞒婚姻状况,那是出于好感和信任。

刘易川掩饰激动的心情,故作平静坦言:“现在离婚也是蛮正常的一件事情,我觉得我们还是挺聊得来的。我们可以先当朋友,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希望能和你进一步发展。”

李淑露齿笑了笑,“小孩儿,你别对我抱任何希望,我的下半辈子可是不考虑谈恋爱的。我目前是有在相亲,但纯属为了应付父母,那些人的照片,我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去吃饭走个过场。而且,就算我以后转变了想法,我也不会选你,因为我不喜欢姐弟恋。”

一大串的话语冲来,加之听到“小孩儿”这个称呼,刘易川颇为扎心。

实际上,刘易川今年24周岁,和李淑也就差了六岁。

常言道,女大三,抱金砖。

那换成女大六,自然是抱金屋喽!

刘易川习惯姐弟恋,还谈过一场比他大十二岁的姐弟恋,深受他妈的支持。

因此,男女间的年纪,对刘易川来说,不值一提。

至于是否门当户对,刘易川家和李淑家都是做实体生意的,就生意规模而言,要是两家婚事成了,刘易川就有点攀高枝了。

反正在刘易川他妈眼里,李淑就是豪门千金,要是能把李淑娶进家门,那就是祖上烧高香了……

回到现在。

李淑看到刘易川脸上展现出沮丧的表情,进一步言明:“这么说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前夫也就比我小三个月,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就像个小孩子,为了打游戏,临时爽约是常有的事情,日积月累,我对他失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