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读者的一封信:
各位亲爱的读者,当你们点击到这个章节的时候,我相信你们对我这本劣作还是有一点小兴趣的了。
北堂我要在这里废话几句,虽然很歉意打搅了大家的阅读兴致,但是仍然希望听我说一说。
作为一个网络作者是一件十分劳心劳力的事,而且也不一定能赚的了几个钱,尤其是像北堂我这样的小透明,就没打算过能那它来转票子,可以说我们这一类作者,写书很大一部分原因不来源于经济,而来源于兴趣。
本书是签约作品,所以一定要更新到底,这是必须的,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所以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九夫一定一定会完结并且会给大家一个和它的原版完全不同的结局,和甜甜美美的长篇番外。
北堂不是一个十分厚道的人,但还算是个比较厚道的人,本书其实已经是完结作品了,我现在是全面修文外加新增,所有章节名中带有【新】字样的字体都是我新写的文,入V以后的大部分我也会努力的改的更加完美,这样我会觉得稍微对得起一点那些肯花钱支持我的读者。
鞠躬。
当然,如果大家不喜欢花钱阅读,也没有关系,北堂觉得看书开心就好,如果你愿意觉得值得,花钱当然也花的高兴,不愿意觉得我的书没有吸引你的地方,不想花钱,但你认真的阅读了我的书的前面所有不V章节,那么北堂也要在这里谢谢大家,至少大家还是花费了流量和时间点击了我的文,让北堂知道自己的文并不是没有人看的。
鞠躬。
但是同样的,虽然这文不会坑也不能代表着,北堂不介意大家霸王文啊!!!!!!!!!!!!
妈的,可以开始掀桌了,大家有木有想过有木有啊!自己花了时间精力看的文居然不留下一点痕迹,你对的起自己!出去旅游还知道要写个‘我到此一游’呢,看过的文不踩踩,你们好意思呢!
花时间注册个号,给北堂留下一句话,说说你对九夫的看法,说说你喜欢那个角色,说说你对北堂君我的各种不满也好啊!!就当是认真对待自己看过的几万字吧~拿我的十万字换大家的十个字,大家都不愿意么》 《!!
注册了的号的亲,再顺道送堂堂我一朵小鲜花吧,求鲜花拉跪求鲜花,没有鲜花没有动力啊!!!
好吧,打滚完毕,大家继续看文~
琉仙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淡淡的沧桑与惆怅。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拉上郝仁准备离开,郝仁见我如此,吃了一惊。琉仙也有些微微吃惊的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仙子的一席话让阿静顿悟了,反正不过是一场醉梦,生死不过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没什么区别。”
靠!这哪里高人,这明明是个高质量的哲学家嘛!老娘还忙着活命呢,没有时间和她争论物质和精神谁是本原的问题。
“……,你家小妖孽不想要了?”琉仙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抬到一半的脚停了下来,回头朝琉仙谄媚的笑了笑,道:“仙子,我又迷惑了,我到底还是个凡人,贪生怕死。”
“云卿。”
“欸,仙子您老有何吩咐?”
“你。”琉仙挑眉,不屑的瞥了我一眼,“你能再俗气一点么?”
我嘿嘿的笑了笑,我嘛,这辈子就是个大俗人了,不解释!
面对我的没脸没皮,琉仙倒是十分习惯,也没再多说些什么我听不懂的话。只吩咐墨染带我们安顿我们,让我好生休养,几日后再开始帮我闭关疗伤。
夜风微凉,或许是认床的关系,也或许是因为突然到了陌生的环境,这两月来渴睡的我忽然失眠了。
我直挺挺的躺在**,碍着身孕和身上的伤不敢翻滚,无聊至极。挨到夜半,朦胧的月光走入窗户里落到地上,倒真有几分似屋外的白霜。对月思乡感怀,是古代文人骚客最喜欢做的事,因而留下了不少的绝世佳作,害苦了我们一代又一代的考生。
但是,现在身临其境,倒真有几分味道了。
我坐起身,走到窗前,伸手就可以接到一捧月光,躁动不安的心忽然就宁静了。我望向东方,那里我只能看到雪山上半遮半掩皎洁而明亮的月亮,可是我知道在月亮的后面,很遥远的地方,是北冥的皇宫。
在那里,有很多我很喜欢很想念的人,他们之中有的人或许并不喜欢我,只喜欢云锦。可是现在我觉得,这些事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无论我如何否认,我的身体都是云锦的身体,我的身份也是云锦的身份。
如果我死去,那些在乎云锦的人都会伤心,而他们对我很好,我不希望他们伤心。
我摘下头上的凤簪,紧握在手里,还有凤羲……我可不想看到小妖孽被别的女人调戏,那是老娘的专利!
想到这里,我轻笑出声,抬眸再看窗外时又愣了愣。
雪地里有一道修长的身影,他站在冰池之上,月光之下,白衣外披着一层淡淡的银霜。
“清……清羽?”
郝仁回过头,似乎也没想到我还醒着,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笑笑。他朝我走来,温和笑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啊?!”我笑了笑,摸摸脑袋,顺便把凤簪插回头上,“睡不着。”
郝仁瞟了眼凤簪,目光顿了顿,黯然了一瞬。我这方想起易思凡的话来,郝仁是喜欢云锦的。虽然云锦未必心中有他,但就他对我的态度而言,向来他应该是非常非常喜欢云锦。
“清羽……”
我不自觉的呐呐喊了一声,喊出声来才发现这口吻太……太暧昧了……
“嗯?”他看向我,目光温柔的似能滴出水来,轻声笑了笑道:“没事,我知道你是想家了。”
我点点头。
他侧过身,望了眼身后那一轮高悬的孤月,垂下眼眸,有些落寞的味道。
“清羽……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想家了?”
郝仁转过头来,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他的唇已经落到了我嘴上,那是极简单的一个吻,快的不可思议,像是一刹的错觉。
我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吻给结结实实的惊愕到了,脑子里轰然一空,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带到回过神来,脑子又是头晕目眩,最后的意识竟是:郝仁,你又玩偷袭!
……
梦里,院子里的石榴花被夜雨打散了,湿漉漉的青石地板上一摊乱红,苍翠的叶子混着涓涓细流,也不知汇到了那里去。
才是初夏,蝉儿已经开始聒噪,春困又没有过去,我懒懒的窝在闺阁的紫檀木雕花**,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门砰砰的响着,我听着挺烦,可不想理会,只是一味的吧脑袋往枕头里缩,努力把耳朵遮掩上。
长期的无用功最终换来门外人的一声叹息。
“锦儿,锦儿,开开门。”他用最温和的声音,最无可奈何的语调说着这话。这让人完全无法想象,他是叱咤疆场的北冥大将,云涯。
我拉开一直眼,翻过身,远远的打量了一眼门缝,得意与他对我异于常人的温柔,却又还是忍不住想起昨天的事。
云涯,你好样的!居然敢去相亲!!就算是爹爹安排的,也不可以!!明明说好了的,你只是我一一个人的嘛!!太过分了!!
一想起昨天的事,我有不免气愤起来。
昨天,小非墨请我出去玩,这本是大好事。
因为非墨不似他那个狐狸老哥,老是喜欢欺负我——虽然最后受伤的总是他自己,哼!
同非墨一到出门更不必担心形象问题,因为我在他面前从来就没形象,他也早就习惯了我这种随性。
不像和云涯出去,我总觉得穿哪件衣服都不够好看,光是梳妆就要小半个时辰,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挺没意思的。
所以,我是很喜欢和非墨一起出去玩,因为跟他呆在一起我尤为的放松和惬意。
昨日也是一样,我们两个高高兴兴的从城东的书画古玩铺子逛到城西的食摊街,准备去鳞江边上的满江楼搓一顿,散个步继续去逛夜市。
结果,一进满江楼的门我就看见云涯这厮步履匆匆的从雅间出来,身后还跟了礼部颜侍郎家的千金。
我们两两相对,云涯一见到我立刻停了脚步,似被惊到了。
他也确实被惊到了,他身后的那位颜小姐快步跟了上来,见到我和非墨,讪讪地道:“真巧,墨王爷,锦妹妹,你们也是来这里吃饭的么?”
锦妹妹,我呸!
我差点就出口成脏,冷冷打量了她一眼,见她有些不自然的退了一步,我才皮笑肉不笑地道:“不,我是来抓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