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爵风本想给对方说句对不起,可是他形色匆匆,好像着急见什么人根本不将这事放在心上。
本来也是因为自己走神才撞上别人,他应该赔礼道歉,对方不在乎的样子让他很不舒服。
坐在车上久久没有离去,其实刚才他一直在车里徘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好像冥冥中有人在指使自己操纵一切。
他恨这样的自己,白天他是无所不能的凌爵风,无边的黑夜他又回到埋藏的过去里。
如果生活不曾对他残忍,如果他一直生长在这样的家庭,他会是一个大气的男人,这样的自己很鬼魅,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车里放着嘶吼一般的地下摇滚音乐,他靠在车子后坐上,用手揉自己的脑袋。
脑子浮现洛雅的影子,各种凌乱的表情,哭的时候,笑的样子,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游**。
却说刚才跟他迎面相撞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于海涛,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于海涛诡异的慌张让他联想到这个人是小偷?
于海涛见到洛雅的时候迫不及待的告诉她:“洛雅,我刚才在门口看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也许是小偷,按说这里治安环境应该不会这样吧?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半夜三更走路匆匆忙忙像小偷,只可惜我走得匆忙,我担心你。”
洛雅穿着睡衣坐在他对面,她早悄悄的擦干了眼泪。
“海涛先给我一支烟。”
于海涛没有从兜里掏出烟来,他四处打量这间屋子,他看见有一双用过的一次拖鞋在他不远的地方,他将视线停留在乱糟糟的**。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仔细看她的脸好像有哭过的痕迹,是啊,电话里她的语气就很糟糕。
洛雅吸了一口烟,有些不咸不淡道:“我被人强暴了。”
这话听上去轻描淡写好像不是说的自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于海涛顿时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尽管他猜到一定和这有关,可是当真听到这样的消息他还是难受:“是谁干的?我杀了他。”
洛雅望了他一眼冷冷道:“不用你,我自己会想办法,他别想过好日子。”
于海涛拉住她的手:“洛雅,怎么会这样?我一直舍不得动你,我对你那么好,我一直保护着你,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洛雅深深吸了一口烟,长叹一声。
“说来话长,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这一天相当于几年的时间,都怪我太天真,我错误的判断,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于海涛突然镇定道:“洛雅,我们报警吧,交给警察处理。”
不知道是法律意识淡薄还是她根本不相信法律,这件事发生她压根就没想过交给警察。
她摇摇头:“不,我自己解决,我叫你来就是想跟你说会话,我心里难受,本该是属于你的东西,突然被人偷走了,如今我除了你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实在难受才想麻烦你。”
于海涛拼命的抓扯自己头发,他嚎啕大哭:“洛雅,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们不分手,如果我们在一起,就不会发生这些了。”
他边说边打自己的脸,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
好一会儿,洛雅情绪平和多了:“海涛,你也别难过了,我已经认命了。”
于海涛坚定道:“洛雅,告诉我是谁,不管谁欺负你,我都不会放过他。我们不能认命,必须让他血债血还。”
“海涛,别傻了,我会自己处理,你陪我聊会儿天就好,我现在觉得心空空的。刚才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已经发生了,我有自己的计划。”
一个大胆而有疯狂的念头在她心里生根发芽,洛雅决定要狠狠的将收拾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于海涛脸上还挂着泪,他认真道:“洛雅,虽然我们不在一起,但你有困难,我会第一时间帮助你,你永远是我心里无可替代的人,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对你的爱一直没有改变,只是我太懦弱。”
看见于海涛如此折腾自己,洛雅有些于心不忍,她拍着他的肩膀劝慰道:“海涛,我知道你对我好,你对我的好让人觉得温暖,所以在我最困难甚至想死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你,很感谢生命中曾经有你。”
于海涛的情绪看上去比洛雅难过多了,他无比内疚的责怪自己,都因为自己不好才导致她这样。
“洛雅,你姑父身体好点了吗?我真是个混蛋,我对不起你们,你那么好的姑娘,可惜我不能自己做主。”
洛雅勉强微笑道:“海涛没有人怪你,在这个世界上没人对谁是有义务的好,我当你是亲人,受伤了会想到你,你别责怪自己。”
于海涛有些难过道:“洛雅,回家吧,我送你。”
洛雅租住的房子在西门附近一套二的房子,和她一起正是公司同事江海燕。
两人平常在公司关系不错,私底下关系也好,想着自己从一个女孩到女人,而且是跟那个混蛋男人发生,她忍有些难受。
她收拾东西,准备换衣服,于海涛在门外等,不经意看见**那抹殷红,心一阵阵的疼痛。
洛雅发誓一定不会让他好过,他会为今天付出代价,血债血还。
她和于海涛一起离开,也许情绪低落的缘故,她走路的姿势都有点别扭几次险些摔倒。
于海涛陪着笑脸:“慢点,别急。”
他尽量走慢点儿,本来是难得的好机会,却因为刚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的心都罩上一层层薄雾,两人没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路过停车场,洛雅一眼看见那辆迈巴赫在不远处,她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他不是早走了,干嘛还在这儿?洛雅快步的拉着于海涛准备快速离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