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于海涛看见何晚晴离开后,便诺诺的走向洛雅,有些胆怯的对她说:“你看到的不是真的,我跟她没有关系,我们只是兄妹相称而已,今天正好遇上她。”

洛雅笑了笑,无所谓的对他说:“海涛,不用跟我解释,我们只是朋友,就算你们是情侣关系也没什么,我会很开心,会高兴你终于有人照顾。”

于海涛叹息,他有些失落的说:“我就知道你和凌爵风不可能,不然你怎么没带他来参加同学会。”

“为什么你带一个人,我也非要带一个,我独立惯了,就喜欢自己一个人来。”洛雅似乎听不得凌爵风这几个字,为什么她们会要绑在一起。

于海涛喝了一口酒,有些苦涩的说:“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总是这么见外,她是何晚晴,跟我定婚的,但我们说好了,只是兄妹关系,所以你别担心。”

“别说了,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事情,我人不舒服,要先离开,你们慢慢玩。”洛雅实在没有心情坐在这里,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她的笑话。

见洛雅要走有人拿着话筒,热情的说:“咱们现在来玩接吻传纸牌游戏,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要参与进来。”

洛雅朋友不多,也从没玩过这样的游戏,本来她打算走,站起来跟组织者打招呼。

对方一脸热忱的拉着她:“别,别走,等一下咱们还要玩纸牌游戏呢!”

“我身体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下次再来和你们玩吧!”洛雅有些愧意的说。

几个同学见状连忙拉着她:“那怎么行,咱们聚会刚刚开始,你就要走,你走了就不好玩。”

洛雅的胃又开始有点难受,也许是刚才喝了冰水,她有点想吐的感觉。

于海涛见状连忙对大家说:“既然洛雅不舒服,就让她先走吧!”

几个同学见状怎么可能放过她们,知道她们曾经在一起,有好事者就开始出谋划策:“走?最应该留的人不该是你么?”

“别乱说,我现在跟洛雅只是朋友关系,我和她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于海涛连忙补充道。

“于海涛,你要是男人,就勇敢表露你的真心,谁要信你谁是大傻瓜,不要现在憋着不说,事后又后悔。”

洛雅囧得不知说什么好,如果大师兄在,或许她们不会像这么嚣张吧!

就因为她和于海涛性格一直比较内向,不像何力那样善于交际,所以两人都有些面红面白。

见二人都不说话,有好事者连忙撮合:“海涛,亲一个,亲一个。”

于海涛连连挥手:“使不得,使不得。”

洛雅拿起沙发上的包,有些不高兴道:“你们慢玩吧!我有事情要先走了。”

“洛雅怎么不给面子,咱们不还是同学吗?你清高什么,你们两又不是没睡过,何必要在这里装绿茶婊。”有个一直看洛雅不顺眼的女生,阴阳怪气的说。

于海涛站了起来,走过去有些不高兴道:“你嘴巴干净点,不要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呵呵,你现在知道护她了?你们如果没有特殊关系,你会这么紧张吗?”

洛雅打断她的话:“对不起大家,我先走了。”

她埋头准备离开,撞见来者的怀里。

凌爵风穿着件黑色衬衣,低调而内敛的颜色,可是他的存在感却依旧是那么强烈。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入来者,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洛雅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说要去找霍诗阳,不是说晚上都不回别墅,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这是怎么了?我来你就要走?既然来了就玩高兴,别扫大家的兴嘛!”凌爵风堵住她的去路,看了看在场的各位,今天的他还真是要来量一量自己的身份。

有人拍掌:“就是,就是,同学一场不容易。”

洛雅小声说:“别玩了,咱们回去吧!”

以前这种时候,他肯定毫没道理的投降,今天这种场合,他不打算妥协,饶尤其是的说:“这个房间小了,我已跟他们老板打招呼换到豪包去,所有的费用都有我出。”

刚才骂洛雅那女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对旁边的女生噜噜嘴偷偷道:“瞧瞧,说她绿茶婊怎么样,真不是盖的,恨不得世界所有男人都是她的。”

旁边的女生有些不自然道:“你就别那么刻薄,好不容易来一个买单的,咱们不用AA制,多好啊!”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看看也减肥,我要是长成你这样就去死了。”

洛雅实在是听不下去,对凌爵风冷冷道:“你要留就留,我自己走好了。”

凌爵风拉着她的手,温柔道:“你怎么了?”

“别管我,你爱炫耀就继续炫耀吧!我走了。”洛雅心情本来就不好,见他刚才还那样自然很生气。

“洛雅,你疯了,她们是你同学,干嘛要这样对别人,我跟她们处好关系怎么又错了。”凌爵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说得理直气壮。

“我就是疯了,你慢慢玩吧!”洛雅扔下一句话便离开。

凌爵风见势忙对众人点头:“不好意思,我也要走了,下次有机会和你们玩,今天的费用全部我包了。”

洛雅刚走出包间,凌爵风就追了上去,他十分纳闷道:“怎么又发火了?难道我给你丢脸?”

洛雅想着那个女生的话,今天的自己还真是丢尽了脸,早知如此她还来参加什么同学会,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并没有离开,埋着头走路,因为心情极度郁闷。

“喂,你又怎么了?问你话呢?难道我给你丢脸,才这样对我使脸色?”

“我不想说话,麻烦能让我安静点吗?”洛雅承认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心里的喜悦大过烦恼,只是刚才别人的话让她十分郁闷。

“你真不讲道理,我担心你才赶过来,你不领情也罢了,还做脸做色,是不是我太宠你,宠得你无法无天了。”凌爵风打心眼真的有些生气了,这些日子他总是让着她,总是想办法挽回她的心,他为她付出那么多,她都看不见,她的心总是在摇摆,而他从来都是坚定了自己的心,哪怕是知道他们曾有着千丝万缕的过去,哪怕知道她曾那样伤害过自己,他选择了原谅。

凌爵风越想越冒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总是轻易的就惹她生气,他可以包容她,为什么她就不懂得换位呢!

一路上两人都没什么话说,洛雅见他闷声的开车,也不好打扰,只好假装睡觉。

也许是怀有身孕的原因,她总是特别嗜睡,不一会儿竟然真的睡着了。

当洛雅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她正睡在凌爵风的腿上,而他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到了?你怎么不叫醒我?”洛雅红扑扑的脸蛋在月光下显得特别动人。

凌爵风本来还生闷气,见她一脸茫然的小迷糊样子,又忍不住温柔道:“你睡那么香,我怎么舍得叫醒你。”

洛雅从他的眼里看到某种信号,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你刚才说梦话了。”凌爵风玩味的看着她,有些神神秘秘的在她耳边说。

“我说什么了?”洛雅知道自己真有说梦话的习惯,她害怕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你说你们都滚开,我爱的人是凌爵风,我只爱他一个人,我不想他误会。”凌爵风好看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想着那日偷听到她和于海涛的谈话,就觉得做一切都值得。

洛雅很快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说梦话,而是他故意编造,他在笑话她。

“你真不害臊,我没有做这样的梦,我看说说梦话的人是你吧!”

这个女人怎么任何角度看都如此迷人,生气的她,爱笑的她,无论是那个她,他都喜欢。

凌爵风的手轻轻的穿过她的头发,十分温柔道:“洛洛,如果是一场梦,我们都不要醒来好不好?”

洛雅看不清他的脸,月光下的他特别迷人,她醉了,他又耍什么把戏吗?

凌爵风吻住她的嘴,缠绵而有热烈,他真的想跟她一起对抗所有的一切。

他曾那么恨她,渐渐的发现,他竟然爱上了她,多么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可他的心却没法控制,他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中,她是一个例外。

洛雅试图推开他,他重重的身子让她喘不过气,她心里还在计较他和霍诗阳的事情,明明说好不再为他忧伤,可她还是忍不住。

她到底该恨他,还是该爱他。

一个声音在心底说,洛雅,你不可以爱上他,他是魔鬼,一个声音抗议说,不,你应该爱他,魔鬼也温柔。

凌爵风握着她的手,曾经他的手没有温度,不知为何现在他宽厚的手变得那么温和,像冬天的一把将她熊熊燃烧,只是这样算不算是爱呢?

“洛洛,你在想什么?”

“风,我在想该不该信任你。”此时此刻洛雅没有遮掩,她说了心里想说的实话,不想隐瞒他自己对他有误解。

凌爵风摸着她的柔软的手温柔的说:“傻瓜,你不信我,信谁?当然应该信,不但信而且只能信我,我就是你的天,你的地,有我在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洛雅苦笑:“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难于把握的人,爱上你这样的人,注定要走一条艰辛的路。”有些消沉的嗓音响起,犹疑之间弥漫上浓浓的伤感。

“可是你依然爱了,不是吗?所以说,你很勇敢,我希望你能够一直勇敢下去。”拍拍她的头,好像在给她鼓励一样。

“只有一个人的努力是不够的,我的力量太小……”

有些事,人们永远无法预测。这桩感情里,她最大的感悟就是,时常有力不从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渴望圆满,但似乎总是差了一步,而这一步,需要他来共同完成。

“傻瓜,谁让你一个人努力,我是男人,这些事情都有我来安排就行了,我比你想得更多好不好?”凌爵风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有些宠溺的说。

“好了,我们进去吧!”车子停在一个黑乎乎的地方,洛雅心里有些莫名的害怕。

“怎么?你害怕了?”

“不是,外面有点凉,我们该进去了。”

洛雅半夜醒来,人清醒了不少。

她扶着有点沉重的头,从凌爵风的胸前抬起身子,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了凌爵风正睁着眼睛,原来他还没有睡着。

洛雅低声喊他:“风?”

凌爵风低柔地应她:“恩?”

洛雅问他:“怎么还不睡?”

凌爵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睡不着。”

洛雅说:“怎么了?有心事啊?说来听听。”

凌爵风没有说话。洛雅等了半天,干脆翻起身子,俯看着凌爵风,却发现他的眼睛水莹发亮。

她有点恐慌,摇动着他的身体:“你到底怎么了?风?出什么事了吗?”

凌爵风一把搂过洛雅,将脸埋在她芳香的长发里,闷声说:“别担心,我没事。”

洛雅抚摩着他的臂膀,柔声说:“风,有事说出来会好受些。”她从来没见到这个刚强的男人这么无助和脆弱过。她吻着他的脸,低低地说:“让我为你分担一点好吗?”

凌爵风沉默着,半晌终于开口了:“洛洛,我--其实是个私生子。”

洛雅淡淡地应了一声,搂紧了他。

凌爵风抬起头看着洛雅:“你不惊讶一下吗?”

洛雅亲了他一下说:“那也只是你家上一代人的原因,又不是你的错,而且你跟凌家的关系,我大概也猜到了。”

其实在那次凌建业找她的时候,两人谈到过凌爵风,所以他是身世不是秘密。

凌爵风捧着她认真而诚挚的小脸,深深地吻了她一下,说:“我很小就没有妈妈了,爸爸也从来不肯认我,知道我那时候怎么活过来吗?常常想着以前就觉得人生太过薄凉。”

洛雅抱紧了他,怜惜地说:“那你一定吃了很多的苦吧?”

凌爵风“恩”了一声,幽幽道:“妈妈去世后不久,我捡过垃圾睡过桥洞,还给别人当过小工,但人家嫌我小不肯收我,那段时间差点被饿死。”洛雅抱着他,想起那时的可怜的他,忍不住泪水盈眶。

凌爵风抱着洛雅,哑声说:“别为我难过,洛洛。”他接下去说:“后来是外婆收留了我,她那时候身体已经不好,也没办法照料我的生活,只是那样我再也不担心天黑睡在什么地方,我终于有落脚的地方。”

洛雅展眉,没想到他是身世如此凄惨,只知道他不是凌建业和原配所生的孩子,她叹了口气:“那你外婆可真是个好人,如果没有她肯定没有现在的你。”

凌爵风说:“是啊,她是个好人,虽然她有时对我很严格,但她真的很爱我。”他吻了吻她,忐忑地说:“洛洛,你会离开我吗?”洛雅将他抱得紧紧的:“傻瓜,我不会!”

凌爵风感动地拥紧了她。他原来的想法竟然那么可笑,他一直认为复仇最重要,一定要让那些伤害过他的人得到报应,渐渐的他明白爱比仇恨更有**。

半晌凌爵风问她:“洛洛,有些事情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他的心虽然还没有全部打开,不过今天能这样敞开心扉后,他终于轻松了不少。他想让她成为自己永远的另外一半,不管过去怎么样,他都要定她了!

洛雅点点头:“嗯,有行,你早点睡吧。”

“你还没有说说你家,怎么洛天天跟你年纪差距那么大,你们家是不是也发生了什么情况?”凌爵风说这话眼神有些复杂,没人知道他的心在想什么。

洛雅的眼里有一丝黯淡,她没有隐瞒的对凌爵风说:“其实我小时侯的情况也和你差不多,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只剩我和爸爸、弟弟相依为命。”

凌爵风摸摸她的长发,没有打断她,听她静静说下去,“我家里以前境况很好,我是被宠爱的公主,父母都爱我,学校老师也特别照顾我,身边有好多的朋友,可后来因为家里发生了一些变故妈妈的离开,再后来我就和弟弟跟着姑妈,虽然姑妈对我们不错,可她毕竟也有自己的家庭。”

洛雅说着眼角有些湿润,“有时真的挺恨父亲的,他的心这么狠,那时候从来没有回去看过我们……”

凌爵风问她:“你父亲以前是建筑商,家里有洋房?”他试探地看着她。

洛雅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只是听别人说过,那时候你们家很幸福,你父亲当时很有名气,许多人都知道他。”

凌爵风说的没错,洛启雄曾经是意气风发,长得帅气,又能赚钱,关键是家庭还很幸福,她的童年曾经很幸福,很幸福。

“哦,”洛雅说:“那你以前有见过我父亲吗?风,你是不是认识过去的我?”洛雅一直有些不解,当初他对自己的动机,确实让人费解。

凌爵风摇摇头,“你爸爸成名的时候我还太小,我是一个小小流浪汉,怎么会认识他那样的大人物,不过……”

洛雅沉醉在过去的回忆里,没有留意他眼神有些躲闪。

“风,在很长一段岁月我曾恨过他,埋怨过他,知道我后来怎么又想通了吗?”洛雅想起洛天天那时无意的一句话,竟然让她茅舍顿开。

凌爵风淡淡道:“因为什么?现在不恨他了?”

“说来也许你不相信,因为洛天天的一句话,他说想妈妈,恨妈妈,可他更爱妈妈,这些年我何尝不是,嘴上说不要知道他的任何消息,可是每次知道他的事都会偷偷的哭。”

凌爵分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嘴硬的女人,说得很潇洒,其实她骨子里亲情观很重,他何尝又不是,因为他们都失去过。

“洛洛,爱比恨更容易让自己愉悦,所以洛天天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们都应该忘记过去。”

在说这样的话时,他显得特别无力,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幽暗的过去,他想起了记忆中的那个小房子,总有不同的面孔出现在他家里。

她有幸福的童年,他却没有那么幸运,他的童年如同一棵小小的豆芽,生长在幽暗潮湿的地方。

“风,我们现在都幸福了是吗?”洛雅看他有些失落,不确定的问。

“嗯。”

她明显感到凌爵风心情不那么美丽,可现在他却不愿意再说下去了,也许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自己不也一样么。

洛雅没话找话:“那你外婆还活着吗?”虽然明明知道这样的几率很小,可她还是说了句多余的废话。

让洛雅没有料到的是凌爵风在听了这话,脸色大变,明明刚才还和颜悦色,突然就换了一张面孔。

洛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连忙抱歉道:“对不起,我只是关心而已。”

“关心?我看你是诚心,以后别问我外婆的事情,你没有资格问。”

凌爵风突然变脸,让洛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就问了他外婆的事情,他自己不也主动说过么。

他就是一只动物园里的野兽,高兴的时候可以即兴表演,心情不爽的时候没准咬你一口。

“不说就不说,到底是谁主动提起,真是小气鬼,早知道就跟周公去瞎胡扯,也不要听你说话。”洛雅越想越气,他怎么可以变化如此迅猛,真是一个怪胎。

良久,死一般的寂静,凌爵风不愿意再说一句话,洛雅心里一沉,知道他曾和外婆相依为命,不就是问了一句她还在不在,至于这样深仇大恨似吗?

“闭嘴,不要惹我。”终于他爆发了,从没见他如此凶狠和残暴,像一只困兽。

“我就不闭嘴,偏要说,嘴长在身上,我喜欢说就说,你管得着吗?”洛雅心里明明有一丝担心和害怕,却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跟他对抗,也许她受够了他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残忍。

洛雅转头的时候,他的脸已经近在咫尺,眸底的光亮绿幽幽的。

她一愣,脚往后退,腰却已经被他伸手揽在了怀里,随即她整个人被抵在了身上。

鼻尖萦绕着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洛雅嫌弃地皱了皱眉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唇就被堵上了,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她被吻得几乎要窒息,双手刚抵在他胸前,唇上就忽而一痛。

她不再动,凌爵风的脾气她很清楚,他想做的事,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猖狂、霸道、肆意,向来是最适合形容他的词语。

只是当洛雅再看他的时候,他为什么哭呢,他怎么可以哭?这个强悍的男人,向来都是霸道、独立,甚至漠然。

她又皱起了眉头,脑袋开始疼,她仿佛陷入了某种难解的困境,眼前的男人她越来越读不懂了,不,她从来没有读懂过,他的笑为什么悲伤,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绝望?

为什么?他从没有爱过她,为什么现在又要一副受伤的表情。

啊--,她不要再想了,她为什么要想,她为什么还要在乎他。为什么看着他还是会心痛,头好疼,好疼,她不要再想了,脑袋快要爆炸了,怎么办?

她猛然摇头,用垂着的一只手拍打自己的脑袋,她死死的揪住自己的头发居。

为什么,为什么?

蓦然,她发现眼前的人的瞳孔猛然扩大,凌爵风的表情为什么如此惊愕,恐惧。

为什么他的嘴张得那么大,为什么他伸出的一只手悬在半空中,像是想要握住什么。

一抹笑意出现在洛雅的嘴角,她也伸手想要握住他那张开的五指,为什么已经够不到了呢,那只原先被他抓紧的手已经自由了,咦?是他放开了吗。

她感到自己像风中的一片云。

眼前凌爵风惊恐的脸渐渐变得模糊不清,她睁大眼睛想要看的再清楚一些,凌爵风哭了,难得的画面耶,等她走了,就再也看不见了赭。

她看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大喊,在嘶吼,可是为什么听不见声音呢?

沉闷的一声响声,像是一块石头坠入谷底。

凌爵风说:“洛雅,你疯了吗?你别在我面前耍这些把戏,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凌爵风几乎是怒吼,他声音太大,终于将意识有些模糊的洛雅拉回了现实,她这是干什么,真的疯了吗?

“你既然那么清楚,干嘛还要招惹我,真是搞不懂一会儿一个主意,你应该去精神科好好检查,别耽误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洛雅,你给我住嘴,你没有资格跟我吵架,在我面前,你只有服从的份。”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对了,你到底是谁?我总感觉你是我的身上的一个魂魄,知道我所有的过去,可你就不愿意告诉,到底曾经我们有什么样的过去,你觉得玩我很开心吗?”

“够了,我没兴趣跟你争吵,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以后会真相大白。”

“随便你吧!或许我只是你一枚棋子,你总是站在我的身后注视我的一举一动,而你的一切,我都不的而知。”

“洛雅,你很想知道我们有什么样的过去吗?有些事情知道越多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人还是糊涂点好。”

洛雅冷笑:“是啊,所以,你一直当我是傻瓜。”